赋并不出众,在加入排球部之前,他关于排球的经验就是在体育课上统习颠球。
所以监督至今也没有注意到山口,记忆中对他的印象就是月岛的朋友,排球部的一年级新人。
一开始山口也十分沮丧,直到一个月前,他周末出门帮妈妈买酱油时,路过乌野高中附近的町内会体育馆,注意到了里面有几个大学生样貌的人在打排球,他站在一旁看出了神。
在他们比赛结束之后,山口鼓起勇气询问他们下次来打球的时间,于是一来二去,山口渐渐地与这群打着业余排球的年轻人相熟,甚至与其中一名选手结下了不解之缘,开始跟随他练习排球。
“师父最近开始教我跳飘球了,他说我还是挺有天赋的。“山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月岛拍了拍山口的肩膀,“努力加油,我不想以后进入乌野高中排球部的时候,你只能成为一名替补。”月岛这话听起来像是讽刺,但在山口的耳朵里听来,这就是鼓舞,他用力地点了点头,音调也下意识地提高,“是!我一定会努力的!”这音调甚至有些吓到月岛,他下意识左右环顾四周,生怕有观众因为他们的声音过大而被打扰道,发现似乎没有观众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插曲,月岛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山口说道:“你声音太大了。”“果咩阿月。”山口诚心诚意地道歉。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仁花则是神情惊恐的看着不远处的山口与月岛,因为他们比自己高大许多,月岛拍着山口肩膀的那一段,在仁花的脑海之中,不自觉地被脑补成了口口大佬鼓励下属的画面,被自己想象的画面吓了一跳的仁花快步跑回了妈妈身边。<1
“你不是去自动贩卖机买水了吗?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妈妈有些奇怪。“我迷路了……”其实仁花并没有迷路,只是因为场地外面有许多早上淘汰的队伍成员还没有离去,他们高大的身影,以及路过她时随意投下的俯视令仁花有些恐惧,所以她一路上都在鬼鬼祟祟地躲着人走,时间自然就耗费了。不过她不敢把真相告诉妈妈,只能说自己迷路了。谷地圆也没有想太多,听到女儿的答案之后,随意地点了点头,接过她买回来的矿泉水,还表扬了仁花给自己买了一盒长高高牛奶的明智决定。见妈妈没有追问,仁花长舒了一口气,随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向场上的比赛,和妈妈中途被别的比赛吸引走目光不同,仁花的视线始终追随日向的身影。
场上那道橙色的身影,即使是汇入人海之中,也会让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他。此时刚刚用扣球为队伍刚刚拿下一分的日向正在绕场奔跑,队员们都在用含笑的眼神看着他,只有影山与月岛同时念叨道:“他/你就不能等比赛结束再做这么浪费体力的庆祝活动吗?”
刚刚帮助队伍将比分突破两位数,心中正高兴的日向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影山,“浪费体力吗?我不觉得啊,我现在觉得我浑身上下都是力气呢。”虽然一开始被理疗师按在瑜伽垫上揉扁搓圆,确实是令他有些生不如死,但现在日向从自己舒展的肌肉中感受到了理疗的好处。网对面的主攻手听到日向这句话,原本就因为比分落后而心心情焦虑,听到他说自己还有很多体力,而自己已经开始喘气,霎时间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把自己憋死。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古川选择转过头不看。接下来发球的是刚刚帮助队伍得分的日向,在这关键时刻,日向没有使用天花板发球,而是他最熟悉的大力跳发。
从小时候开始,他和影山就在谷口监督的教导下学习跳发,这也算是他最拿手的发球技巧。
日向的跳发成功率高,基本上没有出界的风险,但力道并不强,中山很快便俯身接起这一球并上传到网前,新一轮的争锋又开始了。西光台的队员极力想要挽回颓势,但经过将近两局的比赛,场上许多队员的体力有所消耗,光仙的队员虽然也有体力消耗,但他们的总体实力强于西光台的队员,即使有主攻手东峰还在不断地用自己的扣球挽回分差,但队友们的实力跟不上他,两队的分差逐渐拉大。
等到宫崎监督第二次叫暂停的时候,东峰已经气喘吁吁,虽然队员们极力不想要将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的身上,但比赛比到最后,即使二传手想把球传给别人,东峰也会主动伸手要球。
但东峰的扣球也不是每一次都可以成功的,毕竞光仙的防守摆在那里,谁都知道,光仙的拦网核心心绫小路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他极为冷静,不会轻易做出判断,所以东峰的得分率也在不断地下降。直到光仙的队伍分数来到23分,而西光台的分数才刚刚进入20时,宫崎监督又一次叫了暂停。
所有人清楚,这将是本场最后一次暂停。
这次暂停结束之后,比赛即将决出胜负。
“日向,你是不是很喜欢东峰这名选手?"看到自家队员下场,渡边对在一旁擦汗的日向提问道。
日向被突然发问,擦汗的手一顿,随后诚实地点了点头,“因为东峰前辈很厉害。”
“他和牛岛若利一样,是在队伍遇到关键时刻站出来的王牌,"渡边看向不远处的白鸟泽学园比赛的场地,此时牛岛恰好上网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