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并不反感,就连日向也吵吵闹闹地要求前辈也喊自己的名字,朱雀自然是高兴应声。
“翔阳!”
“诶!”
“翔阳!”
“诶!”
“够了,在看比赛呢,犯蠢能不能等到回学校再犯啊,算我求你们了。”旁的安井面露难色。
“朔夜,安井,你们不试试吗?很有意思诶!”安井迅速左撤好几步,表示自己和他们没有关系。“不了,我和后辈们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绫小路疏离的表情一下子打击到了朱雀与日向两个人,眼看着他们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田村立马扯开话题。“赛点了!"田村指了指一旁的计分板。
提到比赛,大家也没心思耍宝了,连忙看向场上,毕竞接下来很有可能决出他们下一场的对手。
以至于影山一直想问关于东峰胆小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毕竟在八卦面前,影山也更关心比赛。
恰好此时,轮动东峰发球,影山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就连日向也将注意力放在东峰身上。
走向发球区的东峰感觉背后一凉,如芒在背,他下意识左右回头寻找视线的来源,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即将超时的发球时间所吸引。现在可是重要的赛点,他将注意力放在了接下来的发球上。影山自此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专心致志地盯着东峰,使得对方抖得更厉害了,直到发球哨声响起,东峰在将球抛出的那一瞬间,他立刻进入状态。大步前迈,在底线前上跳,东峰挥手扣球,这一球被扣向久中的场地中央,当久中的自由人迅速鱼跃上前时,所有人都认为这一球还有机会,毕竞接球的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但在看到久中的自由人脸上同时出现惊愕与痛苦的神情,大家才从他的表情中感受到这一球的威力。
不过久中的自由人也没有辜负队友们的期待,他将球用力传了出去,不过这一球传过了了,即使二传及时调整站位上跳试图将即将过网的球托出,也无力回天。
因为东峰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发完球之后,东峰快步跑到网前上跳,将传到网面上的球扣下终结了比赛。
就在所有人露出惊喜、错愕的神情时,日向与影山看着东峰的眼睛在发光。“看来翔阳他们已经迫不及待要与西光台对战了。“朱雀注意到了日向与影山的表情变化,脸上也流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就现在的结果来看,与西光台的比赛或许要废一番力气。"绫小路倒是还留有理智,虽然西光台与对手缠斗到了第三局,但他们失去第一局很大可能是因为主攻手还没有进入状态。
要与他们比赛,如果不在前两局就将比赛拿下,那比赛很有可能会拖入第三局。
“就是要和这样的对手打才有意思。"安井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与东峰较量了,直到监督在一旁看完全局比赛,让所有人到体育馆安排的休息区集合,大家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赛场。
等到休息区时,田村立刻将日向与影山两个人按倒,光仙随队的护理队已经将瑜伽垫铺好,日向与影山两个人刚刚趴在瑜伽垫子上,立刻被上来的护理师按住,开始放松肌肉。
日向与影山从没有见识过这种场面,从被按倒开始就没反应过来,直到肌肉被理疗师按照经络穴位用力按揉,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肌肉已经十分紧绷了,酸疼一下子从双腿开始蔓延全身,两个人下意识挣扎起来。当然,理疗师们也没有厚此薄彼,刚刚上场了的队员都自动自觉地躺倒在了瑜伽垫上,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折磨',甚至饶有兴趣地看两个后辈纰牙咧嘴的表情。
“别挣扎了,理疗师们按过的运动员比你们见过的还要多,你们两个老老实实放松肌肉吧,"神谷一过来,就看到两个趴在瑜伽垫子上,像渔网里被捕的鱼一样垂死挣扎的日向与影山,以及他们身边那群幸灾乐祸的前辈劝谏道:“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日向与影山从小学开始打比赛,虽说每天晚上爸爸们总会帮他们按摩腿,时间长了,他们也有所感知,但在赛后被专业的理疗师按摩放松的经历他们从没有过的,这也导致他们一开始仿佛受惊的动物一般反抗。但听到神谷教练的话之后,他们便忍着痛停止了挣扎,最后两个人板直地趴在垫子上,像是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等到理疗师的工作结束,其他前辈们已经完事了,他俩依旧毫无动静,朱雀蹲在日向的身体旁,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后辈,“翔阳,你还好吗?其实理疗还挺舒服的,等你们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日向抬起了头,露出疑惑的表情。“当然,理疗放松是每场比赛结束之后都要经历的,平时训练赛就算了,正式比赛的时候,肌肉的紧绷程度会比平时严重,赛后如果没有专业的理疗放松,身体很容易出现问题的。“朱雀难得正经一次,影山也因此像个海豹用手肘压在瑜伽垫上撑起上半身,认真地听前辈说话。“每次都要经历?"日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和神谷教练说话,十分专业的理疗团队,觉得自己对光仙排球部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对啊,自从学校开始社团改革,神谷教练入职排球部之后,就开始向学校申请组建一支专业的理疗团队,专门为排球部在比赛时服务,神谷教练的提议被学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