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直想要告知及川重要信息的金田一一直'求告无门',因为他们不是正选队员,这次之所有机会随队过来,也是因为他们身高出众,被监督带过来撑撑场面,给光仙看看他们一年级的新苗子有多优质。他们现在在队内的地位和负责后勤的队员没有什么区别,及川下场之后,就被教练叫到了身边,交代第二场比赛应该注意的事项与战术,所以金田一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及川。
心情焦虑的金田一注意力始终放在光仙排球部队伍所在的位置,他没想到这局比赛结束之后,光仙的监督没有给队员们讲解下一场的战术,反而是任由他们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就在金田一焦急等待的时候,第二局比赛开始了,他依旧没有来得及告诉及川关于日向的事情。
在比赛开始之前,光仙在新一局递交的站位图中更改了参赛选手的名单。将13号岛津换为17号日向,对位更换选手。因为站位图是直接交给裁判的,所以北川第一的监督也没有机会看到光仙的换人。
就在两队的队长招呼队员上场时,岩泉注意到了光仙队员中,岛津的行为有些反常。
“不是要上场比赛了吗?岛津为什么穿上队服外套了?“岩泉知道岛津这个人,是因为他有一个V1立花俱乐部做正选主攻手的哥哥。因为有着家族遗传的天赋,以及排球氛围的渲染,岛津很早就走上了排球的道路,天赋异禀的他虽然在初中之后开始逃训,但基本功毕竞在这里,他在场上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如果光仙将他弃之不用,对北川第一来说是一个异常的信号一一
这是换人的信号。
及川也顺着岩泉的视线望过去,恰好看到了岛津穿上外套,伸出手与一个队员击掌的动作。
而此时,刚刚与岛津击掌完的日向,拉开了自己身上的拉链,露出了里面的短袖队服,套上了训练赛专用的马甲。
“什么情况?派了个这么一个小个子上场?“及川想起了影山那句话,随后便下意识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吧,这样一个小个子会是王牌?”岩泉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第二局比赛即将开始,他们又一次站上了赛场,而在场外完成换衣准备的日向站在场边,拉伸自己的身体,他的左臂向右横向拉伸,右臂手肘内折夹住左臂,协助身体完成拉伸动作。随后又将左右手交换,完成反方向相同拉伸动作。他在场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每一个人的视线,而日向面对这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为所动,连眉毛也没有皱一下。因为此时的日向脸上写满了兴奋,他已经迫不及待要上场展示自己了。“这个选手什么情况,你认识吗?"北川第一的监督询问身旁的助理教练,后者也是一头雾水,似乎对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是我们的新型武器哦,为了表示对北川第一的敬重,专门留到了第二局派上场。"慢悠悠晃过来的渡边脸上带着散漫的笑容,虽然语言上说是敬重,但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挑衅。
监督蔑了渡边一眼,随即冷哼道:“小心别阴沟里翻船。”“阴沟翻船?我们这可是一架航母。“渡边反应迅速,“航母是不会在小沟里行驶的,那太狭小了,属于他的天地可是很广阔的。”渡边说这话的时候,并不是单纯为了反驳北川第一的监督,他的眼睛注视着日向,和所有人一样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赛场,渡边是真心认为与希望日向的未来,是在更广阔、更盛大的赛场。
站上场的日向与队长等人击了个掌,在完成与队友们的回合之后,他看向网的对面,在看到及川时日向笑着说道:“前辈,如果要针对发球的话,向我发球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日向又补充道:“请多指教,前辈。”及川听到日向的话,眉头一挑,“你叫什么名字,小不点?”“日向翔阳。"日向并不在乎及川对他的称谓,而是认真地回答了对方的答案,“前辈,你要记得我名字哦。”
“为什么?”
“因为我是影山那家伙的王牌。”日向回答道:“就像站在你身边的这位前辈一样。”
被点到名字的岩泉直到现在才发现,从眼前这个叫日向的选手脱下外套开始,自己的视线就没有从他的身上转移过。开局的寒暄到此为止,及川站上发球席位,还是一如既往的双手握球转动,走在起跑的位置,及川将球用力上抛,“既然后辈都这么请求了,那就不得不满足你了。”
这一球,及川对准的是日向。
当他跳到空中时,时间似乎定格了,在这一瞬间,及川看到了日向的眼睛,以及在他瞳孔中倒影着的,是被抛到最高点的排球。当球被扣下时,高速旋转冲出的排球,在日向的眼中变成了慢动作播放,面对其他人都产生畏惧的暴力跳发,日向从容地伸出手臂,那双充满淤青的手臂,见证了他一次一次接起的强力跳发的成功。那些在沙地上磨炼的日子,已经深深地烙在他的记忆力,变成了他不需要思考就可以下意识做出反应的动作。
这一球叩击在日向的手臂上,他却化作柔软的沙,轻松地化解上面强劲的力道,将球送出。
日向送出的一传直冲影山而去,后者已经到位,他的双眼中倒映着排球旋转的动画,这样一传他在过去的六年里接过无数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