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成为保父的第五十三天
中原中也不知道魏尔伦是不是真的好多,但他能看到魏尔伦第二天没有下楼吃饭。
所以,昨天说自己好多了完全是气话吧。
中原中也叹了一口气,将三个小鬼安排好,上楼,敲了敲门:“兰波?你醒了吗?”
屋内没有回应。
想到昨天晚上魏尔伦身上的寒意,中原中也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接推开了门。
床上有正常隆起的弧度,他也能看到魏尔伦的金发,脑袋微微倾斜,似乎在看向窗外。
可能是因为实验室留下的阴影,魏尔伦从来不会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窗户也总会留下通风的缝隙,
此时阳光照进来,风将挂在窗边的捕梦网吹得旋转,宝石折射着阳光,在地板、墙上投下五颜六色的光斑,精致而美丽。魏尔伦早就醒了,他能感受到身体的疲懒,昏昏沉沉的脑袋和滚烫的温度。他生病了。
罪魁祸首是昨天晚上吹的寒风,没有吹干就入睡的头发。魏尔伦慢吞吞地推断出:
家里的医药箱在电视机右侧的第二个柜子里,里面就有能让他痊愈的感冒药。
但魏尔伦只动了动脑袋,任由生病的虚弱入侵大脑,将他锁在床上。他能感到中原中也随着移动而感应飘忽不定的门,听到外面的几个家伙在走廊跑来跑去的脚步声,零零散散却叽叽喳喳的谈话声。他不会等待太久。
哥哥会来找他的。
魏尔伦昏昏沉沉地想,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听到了中原中也的敲门声,听到了中原中也疾步接近的动作,感受到了额头的冰凉:让他感到舒缓的温度,是中原中也对他的关心。“你生病了?”
魏尔伦听到的声音仿佛隔了一层,透过漆黑胎液才传达到耳中的声音,在脑中传递了很长时间,才能想到回应的话:“哥哥……
“别动,老实躺着!”
魏尔伦听到了中原中也急匆匆下楼的声音,紧接着,是将他半扶起的重力,强行塞进他嘴里的药片,和凑到他嘴边的温水。魏尔伦懵懵地抬头,想说话,但嘴里有东西,下意识嚼了一下,被苦得皱起了脸:
苦,太苦了,和无意间流入嘴中的胎水溶液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他把这句话说出口了,魏尔伦喝水的时候,听到中原中也没好气的声音:
“废话,药能不苦吗?”
哥哥的语气很凶,动作也很凶地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糖。舌尖的甜味抚平了魏尔伦皱巴巴的脸,也让他高兴起来,忍不住喊:“哥哥……
“嗯,在这里。”
中原中也将魏尔伦重新塞进被子里,看到魏尔伦和烧傻了一样,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期待的声音:
“我想听你讲故事。”
“行,讲故事。”
中原中也拿起床头柜上的冰袋,用毛巾包好,敷到魏尔伦的额头上,见魏尔伦被冻得一激灵,哼笑一声,随手抽出放在床头柜上的书籍一一一本晦涩的物理书,书脊旁的弧度能看出来书主人翻过了很多遍,也钻研了很多遍,
中原中也翻了几页,看着文字旁的随手批注,仿佛能看出魏尔伦每晚回房间后的辛苦钻研。
“哥哥,”
魏尔伦的呼唤打破了中原中也的想法,
中原中也“嗯"了一声,掖了掖魏尔伦的被角,合上书籍,重新挑选了一本散文,轻声读了起来:
能被魏尔伦放在屋内的书籍,都有几分可取之处,作为病人的催眠曲,倒也合适。
魏尔伦闭上眼睛,听着中原中也的声音,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时,略带恍惚地意识到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哥哥不在这里。
也对,家里的事情都在等着哥哥处理,哥哥不可能一直守在他身边。可能是生病的原因,魏尔伦一时感到了孤独,取下额头似乎换过一次的冰袋,倦怠的身体刚撑起,干哑的嗓子就仿佛多了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挠着喉咙“咳咳咳!”
魏尔伦咳嗽起来,侧头,看到了床边多出来的物品一一两个放在床边的保温杯。
一杯里面是放好的温水,另一杯是熬得浓稠的白粥,里面似乎加了牛奶,闻着有牛奶的香甜。
哥哥还是担心着他的!
魏尔伦心中的孤寂消散了大半,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慢慢地抿着白粥,蒙了一层雾气的思维缓缓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还没有想好,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纸杯被丢了进来,精准地砸在了他的枕头上。什么情况?
门没有彻底关严,魏尔伦能看到门缝的几个身影,谨慎地蹲在外面,却不知道被遮挡的阳光将他们暴露地一览无余。其中迟田纲吉特别明显,小心翼翼地扒着墙壁,不敢露出眼睛,形状像刺猬的头发却几乎要从门缝钻进来。
笨到可以进博物馆的笨蛋。2
魏尔伦拿起纸杯,打量了两眼,只能看出来他们想恶作剧,一时搞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即使他生病了,也不会眼瞎到把一个底部有孔,还连接着绳子的纸杯当成正常的水杯。
魏尔伦抬手,正要透过门缝,把纸杯丢到他们头上,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了模糊的声音:
“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