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抬头看他的星星眼,顺手又揉了揉迟田纲吉的脑袋:<1
“哪里特殊了?”
“比如一一”
五条悟拉长声音,看向柯南和魏尔伦,得到或困惑或不满的注视后,忍不住笑道:
“我们的眼睛都是蓝色的,只有阿纲是棕色的。”中原中也平时不怎么在意每个孩子长什么样,此时被五条悟一提醒,突然意识到五条悟说得没错:
这里有五个人,四个人都是蓝眼睛,蓝眼睛的含量的确太多了。五条悟:“以及,大家的头发颜色和眼睛颜色都不一样,只有阿纲是一样的,感觉好单调哦。"<1
沪田纲吉如遭雷劈,眼中迅速涌出了泪花:“我和大家不一样……”
柯南和魏尔伦面面相觑。
魏尔伦迟疑一瞬,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识田纲吉身上:“哥哥,你不是捡错人了?”
“你在想什么呢?兰波,我怎么可能捡错人?”中原中也最看不得别人哭,比看他们吵架还头大,绞尽脑汁地哄人:“别听悟乱说,阿纲,人的长相是天生的,本来就各有各的特点,不要因为这些东西精神内耗。"<1
“还有还有,性格也完全不同嘛,”
五条悟还在一旁添乱,对魏尔伦和柯南道:“要是我现在说的是你们,你们会哭着任由我说吗?会吗?”柯南无奈道:“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啊。”魏尔伦冷笑道:“我只会让你哭着道歉。”沪田纲吉泪水更泛滥了,抽抽搭搭地抹眼泪,想要反驳,但一向逃避斗争的性格又让他说不出话:
“我、我……”
“别哭了,阿纲,你的性格要是和他们一模一样,我晚上睡觉都要做噩梦。”
中原中也拍了拍识田纲吉的脑袋,发自内心道:“更何况,脾气大不算本事,实力强才算真的厉害。"<1五条悟兴致勃勃地问:
“你们猜他会骂我吗?我赌不会,感觉阿纲就不会发脾气吧。”魏尔伦盯着识田纲吉看了两秒:
“我也觉得不会,他的性格懦弱到不可思议。”柯南露出了死鱼眼:
“喂,喂,这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吧?阿纲还在这里,他能听得到的吧。”沪田纲吉彻底泪崩了:“哇呜呜鸣!”
这边在哄人,那边在捣乱,中原中也怒了:“都给我闭嘴,别在这里添乱了!如果你们实在闲得厉害,就去后院跟兰波一起切磋,让我看看你们到底长进了多少?”柯南脸色一变:“啊,我突然想起来我的报纸还没看完,中也先生,我先上楼了。”
五条悟同样找借口开溜:
“等一下我,柯南,我突然想到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到楼上我再和你细说。”
让他们和重力日益熟稔的魏尔伦切磋,那就是一切一个不吱声。别的不提,就连五条悟都被逼得开了无下限也要时刻警惕,无论魏尔伦有没有用故意针对他的无下限的重力波,都要提前上蹿下跳地躲避了。魏尔伦无视识田纲吉号啕大哭的背景音,平静问道:“需要我强行带着他们去后院吗?哥哥。”“不用了,就先这样吧。”
中原中也本就是在吓唬他们,对此结果,只是心累的松了一口气。中原中也用重力引来游戏机,塞进迟田纲吉手中,又找出一根棒棒糖,说尽了这辈子的好话,哄得迟田纲吉重新露出笑脸,才开始和静坐在一旁的魏尔伦说话:
“最近还在和那个人联系吗?”
中原中也本不想和魏尔伦讨论有关朋友的话题,但他担心在他不关注的时候,对方会茶毒魏尔伦的思想。<1
魏尔伦收回盯着识田纲吉的不高兴目光,愉悦地点了点头,和中原中也分享道:
“自从他看到我的诗,就不再把我当成虚幻的人,但他一直在信里问东问西,还想邀请我去巴黎,我觉得他很烦,写了一封骂他的信,收到的回信还没有来得及看。”
中原中也:………你有分寸就行。”
虽然面前的魏尔伦高傲了一点,毒舌了一点,手段阴险了一点,容易生气了一点,但……也没有变多少吧。<1
中原中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想,不放心地叮嘱道:“但如果他回你的信里面有你看着就不舒服的内容,或者一看就觉得古怪的东西,记得立刻告诉我。”
除了他,哥哥还没有这么关心过其他人。
魏尔伦的心情越发愉快:“我明白了,哥哥。”发愁完魏尔伦,中原中也继续为迟田纲吉发愁,思考好一会儿,决定按照迟田纲吉原本的进度,专门为沪田纲吉上“识字”和“十以内的加减法"的课。为了帮到中原中也,魏尔伦主动请缨,承担了这份工作,但,“咔嚓!”
这是魏尔伦捏碎的第四根教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