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给你分。”五条悟突然回头,冲魏尔伦做了个鬼脸,说完之后,撒腿就跑。“幼稚。”
魏尔伦冷哼:
说得和五条悟给他分享过东西一样。
魏尔伦甩上门,端着中原中也给他的牛奶,带着中原中也叮嘱他的期待,重新回到书桌前,继续琢磨如何写信:
以这封信的内容,对方写信的时候,应该没有收到他附带着诗歌的信。“柯南,等等我。”
五条悟几步追上柯南,拍了拍胸口:
“吓我一跳,刚才差点就露馅了。”
柯南立刻回头,确定二楼的走廊空无一人后,才小声问道:“你看到信里的内容了吗?”
“我看到了一部分,”
五条悟等柯南回厨房传完话,才和柯南聚在一起,小声蛐蛐:“写信的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里面不仅说兰波寄给他的信是什么幻梦中的真实,还称呼兰波为阿蒂尔,喊他亲爱的。"<1柯南的心咯噔了一声,抓住五条悟的手:
“你说的是真的?”
正规的报刊不会用如此轻浮的态度对待投递作品的诗人,也就是说,魏尔伦是在和陌生人联系!
“真的,比真金都真,”
五条悟本来还不信柯南的无稽之谈,但看完这封信,也不得不信了:“要知道,连中也都没有喊过兰波亲爱的,我觉得兰波是真的被人欺骗感情了。”
柯南松开手,原地走了两圈,踩着角落的足球,摇了摇头:“也不一定,“亲爱的′这种称呼在法国很常见,就和称呼人为′女士"先生’样,性格外向的人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能喊′亲爱的。”“但对方和兰波说莫名其妙的疯癫话就很奇怪,称呼兰波为阿蒂尔就更奇怪了,喊′亲爱的'只是在这些奇怪中加了一层更怪异的奇怪。”五条悟同样摇了摇头,看到柯南在如此关键时刻还在踢球,忍不住催促道:“柯南,别玩球了,我们快点想出一个解决办法。”谢谢,他不是在玩球,他踢球是为了让脑子更加清醒。柯南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们在这里说这么多也没有用,最关键的是要看兰波自己的态度,我记得兰波不喜欢没有边界感的人。”
“但兰波好像没有生气数,他还想给对方回信,”五条悟眨了一下眼睛,转念一想,怂恿道:“不如我们把兰波的回信偷过来看一看,不就能知道兰波的真实态度了?柯南犹豫道:"可是,万一被兰波发现了怎么办?”他们好不容易才成功了一次,再来一个梅开二度,魏尔伦又不是一个傻子,不可能一点都不怀疑。
“怕什么?你想想看,万一兰波真的被骗了感情,以后我们再想看到兰波,可能就要去监狱了。”
五条悟想到这样的后果,忍不住笑了一声,才继续道:“到时候不说兰波会不会后悔,中也一定会很担忧。”没错,
柯南不由得一惊:
以他观察到的魏尔伦,可是法律意识微弱,反抗意识极强的人,根本不存在"欺骗感情只是道德问题,不能因此杀人"的概念!<1“好,”
柯南咬了咬牙,道:
“我们就和刚才一样偷偷看一眼,如果发现兰波没有和对方一刀两断,我们就把这件事告诉中也先生,让中也先生处理。”“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决定起来容易,但真正实施起来却很困难。魏尔伦还待在书房,他们也才刚从书房回来,现在再找借口去书房,那不明摆着说自己心里有鬼?
可等到了晚饭时间,五条悟找借口溜上了楼,毫不意外地发现书房连一张信纸的碎片都找不出来。
所幸吃过晚饭,魏尔伦刷完自己的餐具,和中原中也打了声招呼,又去了书房。
正在刷盘子的柯南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意识到,这是今天最后的机会了。
柯南耐心地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才表面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以找书的借口去敲书房的门。
所幸他们晚餐时间很早,吃完晚餐后,还有两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这才显得柯南的行为不突兀。
但好不容易踏入书房,柯南却发现魏尔伦不知道把信纸藏了起来,连个纸影都看不到。
坏了,难道魏尔伦已经写完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