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酸酸地说道:“有女朋友很了不起哦。”伊达航认真点头:“对。”
富冈义勇已经将御守挂在了书包上,回来时就看见了监护人古怪的表情,他满脸担忧地问道:“荻原先生,你看起来很不好。”荻原研二很快在桌子上瘫成了一块饼:“…这么明显吗?”“是啊,嫉妒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松田阵平将一锅味增汤端了出来,犀利吐槽,“班长,要小心啊,最近hagi真的奇奇怪怪的。”伊达航的眼神忍不住往玻璃柜那边挪移一下,很快就收了回来:“啊,好的。”
他倒是觉得,松田现在的问题比较严重。
因为家里有面瘫小孩的缘故,松田阵平比往常更加擅长看人脸色,他放下锅,迅速解释:“那只是陈列品。”
“就是摆在那里看的,你们都有份。”
伊达航沉稳点头:“松田,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尊重任何人的隐私。”“没关系,是什么都行。”
松田阵平:…”
而富冈义勇对聊狗没兴趣,早已站起,去往厨房拿碗筷。他端着碗悄无声息地在诸伏景光的身后站了一会儿,突然冷不丁开口:“不是说只会一点。”
又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的诸伏景光:“……我比较谦虚。”【一定不好吃。】
富冈义勇看着对方起码比他好上五倍的做菜水平,对自己之前说的话感到非常的难为情,他后退两步,端起碗垂头走了。甚至连背影都十分僵硬。
诸伏景光还是没搞懂这孩子在想些什么,他沉思片刻,决定放弃,等拿到学位再说。
反正导师和同门都死光了,他得找找zero给他换一个组,总不可能一直这么倒霉遇见那些人吧?
富冈义勇开始分发碗筷,然后沉默坐下,不发一言。坐在桌旁的几人对视一眼,松田阵平用眼神示意幼驯染赶紧问问。聊了几句闲话的荻原研二早就满血复活,他稍加思索后,决定直接问:“义勇,你怎么了?”
富冈义勇抬起头,就像玻璃柜里的那个小狗陈列品,板着脸面无表情地应话:“噢。”
诸伏景光端着最后的菜上桌,就接收到了几位同期疑惑中夹杂着询问的眼神。
诸伏景光:…我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有点想zero了,一般这种时候zero都已经在和松田斗嘴了吧。晚餐很快结束。
富冈义勇终于在半长发警官的连续不断的言语骚扰中讲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他做的东西很好吃。”
诸伏景光正在和zero用手机讨论转组事宜,闻言抬起头:“嗯…谢谢?”荻原研二马上看向他,示意他再说几句。
诸伏景光放下手机,沉吟片刻:“如果你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抽时间教教你。”
富冈义勇抬起头,脸色平淡:"嗯。”
这个人真是谦虚又善良的好人,相比较起来,他之前说出来的话就太难听了。
他决定找个时间表达自己的歉意。
这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诸伏景光仔细观察这个孩子的脸色,理所当然地什么都没发现。
他看向荻原和松田。
松田阵平思索许久,突然懂了:“义勇,你不会是在难为情吧。”“因为之前你说诸伏做菜难吃。”
富冈义勇更惭愧了,他悄无声息地将大麦茶推到诸伏景光面前,终于干巴巴开口:“喝茶。”
而诸伏景光早忘了这件事,他在其余三人灼灼视线中端起茶一饮而尽:“没关系。”
气氛突然再次尴尬了起来。
荻原研二默默叹了口气:“啊,我输了。”“我再也不是最了解义勇的人了。”
松田阵平喊了一声,挑眉说道:“你知道就好。”“既然如此,我要更加努力了!“荻原研二将手放在了义勇头上,笑眯眯地说道:“那就从义勇最喜欢我们之间的谁开始好了。”富冈义勇:"?”
他看着似乎对这个答案都很好奇的几人,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言。如果炭治郎在这里就好了,他会说什么呢?富冈义勇苦思冥想,只想起了他开朗的笑容。大大大
寒假依旧在进行中,学校里却也时不时会有学生经过,因为属于社团的活动依旧在继续。
空旷的场馆传来竹刀相触的啪啪声,不时有人随着场上之人的动作发出低低的惊呼声。
富冈义勇穿着剑道社的服装,没有穿戴防具,握住刀的手稳如磐石,斜着身子站立在原地。
下午的阳光横切过剑道社的木地板,在空气中留下细小的尘埃。站在他对面的的社员喘着粗气,大喝一声,手中的武器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击他的门面。富冈义勇依旧微垂着眼,手腕轻巧翻转,精准磕开了对方的攻击,他的力道卸得恰到好处,只让对方朝前踉跄了几步。不等对方调整姿势,他上前一步,武器恰巧停在咽喉前一寸。“太慢了。“富冈义勇的声音平淡,碎发遮住幽蓝色的眼眸,他补充了一句,“如果只是这种水平……
“哇一一"被击中的社员摘下面罩抬头,眼神明亮,一脸找骂。“富冈社长!我这次有进步吗!?”
富冈义勇开始回忆刚才的场景并组织语言:“没有。”周围围观的人群也随之哇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