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自己从来没出错的办法的。但是李修竹已经是李剑君,而不是当年那个一遇到不平事就振臂高呼的少年。在磨炼心境的过程中,他已经逐渐明白,有些表面功夫,的确是有维持的必要,只要里子做好,不要伤天害理就成。宋半夏见他神情,知道自己说的有些太过了,顿了顿,说“而且你也得处理阎九溪的事情不是?等阎九溪出关,你还要打听阎八荒的下落吗?”李修竹道“阎八荒能够出现在境中境并非只是一个巧合,我会顺着他找出尤家同邪修勾结的证据。”
“你要在北海对付尤家吗?”
“你不同意?”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对于宋家或北海的各个家族来说,他们巴不得你去出头呢。“她似乎有些生气,从他怀里坐了起来,栗子糕也不吃了。灵灯静静地烧着。
宋半夏道“尤家虽然不比宋家和沈家存在的时间长,但他们家存在的时候,仙盟都还不存在呢。你要对付他们,你想清楚了吗?别被他们对付了。”她说完似乎又觉得说的太过强硬,转头说:“我并不是替别人着想,我也没必要替尤家说话。长他们的威风灭你的威风。”李修竹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宋半夏看着他,轻轻点了下头。
李修竹道“但我不能不管,就算是我不想管,仙盟知道了也一定会管的。”“是,那个八百年前和你同宗的仙盟盟主李自秋听说是个特别强硬的人,正义感十足。”
像对付世家这种事情,李修竹其实已经做惯了,他就是在世家眼里长起来的,自然也曾成为过某些世家的眼中刺。要他说,他能一口气不停地说出一百个对付世家的方法来。索性,现在仙盟的势力范围增大了,他对付世家的方法也文明许多。
只要找出尤家勾结邪修的证据来,将他们钉在耻辱柱上,自然有其他想要在北海分一杯羹的世家闻风而来。何况,仙盟席位本来就稀缺,北海好几个家族等着挤掉谁,好上位呢。
李修竹倒也没想将尤家里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摧毁,虽说人们常言一个窝里出来的没有干净的,但是总还是有人不不知情的,像这种情况便只能从轻处置。“我先将你送回家去,再回北海。”
他这样一说,就颇有种要上战场的意味了。宋半夏心里直发紧。“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
“你家里可怎么办?”
“我给白琪捎口信去,叫她来找我,然后将事情告诉她,叫她再回家告诉我爹娘他们。当然,这一切要在众人发现我嫂子消失了且是邪修这件事之前做好,应该能来得及。如果我哥在仙盟就好办了,可惜他回去了。”在发现宋半夏将他放在前面之后,李修竹心中的不满平了,他点了点她的鼻子,说:“你还是别折腾白琪了。那个邪修隐在暗处,还要找你,你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别怕,我不会有事的。”
宋半夏皱眉,挥开他的手说“尤家没你想的那么好对付。”李修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什么时候说他们好对付了?”宋半夏盯着他不动弹。
李修竹说:“行吧,那干脆同你说了。青云宗的苏梦书注意尤家很久了,手中已经收集了一些零散的证据。而且,青云宗的掌门也并不甘心青云宗在尤家的控制之下。”
宋半夏怔了怔,恍然大悟,她拧眉道“所以你在境中境跟苏梦书谈话的时候就知道尤家和邪修勾结了?”
李修竹连忙道“这倒没有。只是怀疑。听你说完才证实了。”宋半夏道“那我不管你了,随便你好了。”李修竹将脸凑到她面前说“你不能不管啊。”宋半夏原本是板着脸的,然而,他凑到自己跟前来,两个人对视着对视着,宋半夏就没法再瞪着眼睛了,一扭头,噗嗤一声笑了。李修竹便又将她的脸扭了过来,眼睫平缓,道:“怎么老是好咬嘴唇?”“你管我?”
“是要管一管才行。”
他将他的唇凑了过来,像之前将他的手指塞过来一样,说“咬咬就咬我的吧。”
宋半夏没咬,轻轻地吻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很快又笑出声来。窗外雪花又落下了,那没合紧的窗户已经无人在意,她和他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火
送宋半夏回家之前,李修竹先同闻奈安排好了北海的一切。紧接着他们便回去了。
因为马忠要留在北海和李修竹他们一起,马茯苓的安置就成了问题。马茯苓原本是要跟马忠在一起的,但是,李修竹劝她跟宋半夏一起去宋家。北海暗地里的眼睛多,不如去宋家避一避。实际上,李修竹是并不赞同马忠参与到这个事件里的。
首先他本身就算是叛出马家的,如今又要得罪尤家,一连得罪两个大世家,危险系数成指数倍增长。其次,李修竹其实心里隐隐有些担忧,他灵台中的封印是个未知数,或许是好的或许是坏的。一一他隐隐觉得那个封印似乎已经有点松动了。
不过,马茯苓却对此事很坚持。
“我们在裴城生活了那么多年,那里几乎已经是我们的半个家了,裴城的人也是我们半个家人,如果任由尤家这样搞下去,不知道还要出现多少个咪咪妃娘。今日你我皆不发声,明日岂非你我皆是无辜失踪的普通人?”若论普通人,他们还真论不上,但这并不妨碍马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