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撑场面,虽说他确实有在想给李修竹一个下马威,但却也还没有实施。如今他的脸已经黑透了,站在一旁,听着众人义愤填膺的话身上的杀气直往外冒。宋半夏的娘亲倒替未到场的李修竹说了一两句话,只是最后也因为对女儿的担忧而变得沉默不言了。
屋内的宋半夏听着屋外的声音,争吵和怒气也将她的心绪扰乱,但她知道外面的架总会吵完的,李修竹没来接亲事小,现在毁婚,宋家的脸可就真捡不起来了。
宋半夏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对李修竹人去哪里的担忧和好奇。见外面迟迟没有吵出个所以然,宋半夏知道定然是她老爹和众人在争执。又等了半响终于听到外面的声音矮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头上红盖头一掀,迈步走了出去。
“行了,既然队伍来了就走吧,别误了时辰还让大家看笑话。”众人看着她。
她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红盖头又盖了回去,宋一舟青着脸捏着鼻子给她送上了车。接亲的人是闻奈、叶晃等人。
路上,耳边静了下来,宋半夏在马车里将盖头拿了下来神色有些恹恹,但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来。
帘子一掀,外面一车一车的妆奁难看见人。她只得又放了下去。
大
李修竹这边终于到了宋府门前,然而,宋家大门紧闭。一群人将门叩了半天,终于将门叩开,内里走出了个冷着脸的宋一舟,接亲的人看到这架势无不沉了沉心。
李修竹面色如常上前。
孟灵皱着眉头伸手拦了一下,说:“这宋家看着不像迎亲的样子。”旁人都看得出,李修竹哪里有看不出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面上笑着,按照礼数行了礼,问候了,客客气气地道:“中洲逍遥剑李修竹前来接亲,敢问宋家少主,本尊的妻子在何处?”宋一舟打量着他,这位道遥剑的剑主罕见穿了一身鲜亮的红,就连腰间的逍遥剑都系上了红绸缎。往后看去,五湖四海都是鼎鼎有名的人物,虽说早就知道这位逍遥剑是个豪情万丈的人物,遇见不平之事点爱管上那么一管,是仇人结了不少,朋友也结了不少,如今一见方才知晓这人却并非名不副实。只一晚的时间,也难为他找了这么多人,搞出这么大的排场来接亲。宋一舟恭敬拱手回了个礼,面无表情道:“李剑君抬爱,我宋家遑恐,只是小妹昨日已经出嫁。”
李修竹的面色霎时冷了下来。
后面队伍里面的众人见此情形也皆面面相觑、皱起了眉毛。有人立刻往前了一步问道:“这是何意?”李修竹听到宋半夏昨日已经嫁人的消息,心已然凉了半截。虽说他心中对于宋半夏是否当真是境外人,倘若是境外人是否当真喜欢他的这两件事仍有所怀疑,然而她已成功将他唬住大半,否则他是决计不肯在昨日放人的。“我家小妹自小与沈家少主便有婚约,两人亦是情投意和。“宋一舟道。门外空地起了无名的风,李修竹的红衣被风吹动,使他本就有些削瘦的身形更像寒塘中的孤影了。
他眉目凝住,冷声一字一句道:“她答应过等我的。”话落,大乘期的灵压横出,顿使众人变了颜色。宋一舟身形有些僵硬,往后退了一步,宋家的阵法一道接一道地亮起,见此情形,宋一舟忍不住怒喝:“李修竹,你莫要当我宋、沈两家当真怕了你!李修竹掀了掀眼皮,冰冷道:“本尊要听她自已亲口说。”倘若她当真如此厌恶于他,宁愿死,也要在幻境完成她与沈广陵的婚事…李修竹闭了闭眼睛,脸色苍白,握在腰间的手背上已然青筋直突。灵台上的黑色魔气乱窜着。
逍遥剑在剑鞘里振个不停,似乎在催促、警告他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