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前的人看起来似乎很开心,眼睛亮亮的,眉宇间也带着笑,那本来极淡的眉眼,如今也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怎么了?"宋半夏稳下来问道。
白琪淡淡地回复说:“你的信。”
这幻境将各处都做的极为精细,除了她和李修竹在一起的方式不同之外,连白都在。不过因为李修竹是掳走她成的亲,所以白琪是被李修竹带回来的。宋半夏面对白琪递过来的信有些犹疑,李修竹对她盯得很紧,这信又是哪来的?
因怕与幻境的核有关,宋半夏伸手接了过来。刚要拆信,就察觉此处气氛一变,她那拆信的手一停,抬眸看了看面前白琪,只见刚刚还神色如常的白琪脸色有些发白,整个人很是僵硬。她顺着白琪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廊下神色晦暗的李修竹。宋半夏看了看白琪,又看了看李修竹,最后,低头去看自己手中的信。还没等看到什么,李修竹就已至她的面前。白琪僵硬往后退了一步。
他站在她面前不说话,只挡住了一片天光,使得本就暗下去的地方更暗了。宋半夏就抬头,把信往他面前放了放,说“你要看吗?”李修竹同她对视了片刻,说:“外面起风了,回屋子吧。”说罢,仿佛不在意般,很顺手地就拿过了她手中的信。宋半夏的手抬着,手中空荡荡。
她拉住了李修竹的胳膊,转头对快要变成一颗石头的白琪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白琪,你也去做自己的事吧。”
白琪不敢去看神色冰冷的李修竹,忙低头应了句是,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等等。”
两句一样的话同时从宋半夏和李修竹嘴里说出。宋半夏挡了挡李修竹的手,自己伸出手结了个印,一抹灵光冲着白琪而去,紧接着将她后背的咒术勾了出来。
宋半夏颦眉,左手一用力,将那道咒术扯散了。白琪吃惊地看了她一眼。
听闻这宋家小姐是个与凡人无异的体质,这种法咒为何能信手拈来?没等白琪纠结,下一秒,镇子外面传来了震颤。她立刻拱手道:“李剑君一一”
话说一半被李修竹打断,李修竹的目光放在宋半夏身上,说“我去去就回。”
他走的快,可宋半夏的动作更快,她一把抓住了他,目光肯定道:“是我爹娘他们是吗?”
李修竹神色僵了僵,没说话,沉默地默认了。宋半夏道“我和你一起去。”
李修竹蹙起眉毛来,将她的手指一点一点掰了下来,说:“不必。你在这里等我。”
宋半夏仍坚持道:“你要和我先打一仗吗?”李修竹的面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他的记忆仍未恢复,因此对于宋半夏的要求,更加觉得是她终于没法伪装下去,要趁机离开他了。宋半夏紧握住他的手,试图将那份安全感传给他。她说“这样吧,你如果怕我跑,那给我上个锁行吗?我记得你的库房里有一个法器,可以在人的灵台上刻下枷锁,而除了法器的主人和被刻下枷锁的人,其他人都难以察觉。”
这番话且不论有没有打动李修竹,一旁的白琪显而易见地震惊了。李修竹盯了她片刻,同意了。
镇子外的法阵大抵已经被毁坏,因为现如今府上的法阵已经有被撼动的迹象了。
库房。
李修竹手中拿着那看着漂亮,实则恐怖的法器,放到了她的额前。她神色平静,法器的灵光将她的面容照亮,幽暗淡泊的光,使她显得有些憔悴。
李修竹只觉得自己灵府涌动的魔气在不断地想往外逃,他凝视她片刻,将法器移了移。
“啪嗒。"是她抓住了他的手。
宋半夏看着他,抓住他的手用力,灵光现,法器逐渐融入她的灵台。她松开他的手喘息了一下。
李修竹怔了下,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他有些神不思蜀,因此,走出库房前,也就没有去阻止她伸手将那一个用来杀人的法器拿走。
他觉得自己大抵是有些疯魔了,因为怎么想,她拿法器只会是用到他身上。李修竹已经有些分不清真与幻,他知道自己内心还在期待着什么,所以没办法挣脱这个幻境。
李府外,宋父打头阵,一圈客卿已将此地包围了起来。同宋父一起的,还有沈家家主,以及沈广陵和沈凌,沈凌的旁边站着赵琳。看到这局面,宋半夏倒没觉得意外。
李修竹在幻境里明抢她,沈宋两家能善罢甘休才怪呢,估计倘若今天抢不回她,过些时间宋家闭关的老祖也该被她爹给磕出来了。“李修竹!你个道貌岸然的畜生!“宋向松怒不可遏,见李府里有人露面,不管是谁先当头给了一击,但他跟李修竹差着两阶,根本不是李修竹的对手。李修竹只抬抬手,逍遥剑的剑诀就已经将攻击斩断。“爹!“没等到两方打起来,宋半夏先挡在了李修竹面前。李修竹执剑的手顿了顿。
宋向松看到宋半夏,先是一愣,没成想自己闺女会被李修竹放出来,毕竞这么多多天的交涉,李修竹完全一副人他娶定了,绝对不会放的样子。他将宋半夏打量一番,看到她没受什么伤,松了一口气。沈家家主冷冷地对李修竹道“李剑君,你一路走来不易,与我等为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况且,情之一字讲究个你情我愿,你修逍遥道,不该如此执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