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潇洒起来了,而她又伸出了手揪住了他的衣衫,就更使他多了一个沉重的负担,这下他就彻底没法潇洒了宋半夏想到这一点心里就愧疚,可却仍没有松开手。她想,这条路,如果能再长点就好了,她不怕累,也不怕寒冷,如果人群再拥挤一点就好了,她不怕人潮,也不怕抗争。其实说来说去,她只是想跟他能待的时间更长一点,彼此能离得更近一点。宋半夏抬了抬下巴。
其实说来说去,他只是想跟她能待的时间更长一点,彼此能离得更近一点。李修竹于心中默默叹息。
米
马茯苓见宋半夏二人一前一后走远,并没有着急赶上去,只是看着那二人背影,心里的那颗疙瘩,仍没有散开。
“怎么了?“马忠问。
他把正在沉思的马茯苓吓了一跳,马茯苓扭头看向他,刚想说什么,忽然脑袋里蹦出宋半夏提出的计划,顿时闭了嘴,眸子往下落,落到了他突出的喉结上,霎时被蛰了一样撇开了脸。
“没事。"她说。
马茯苓率先抬脚去往前走去,马忠尽职尽责跟在她身后,好像她还是那个马家不受宠的小姐,好像他还是马家那个沉闷恼人的客卿。一步两步三步。
她从前面的人群里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转头看向他,眸子里带着一些恼意,说:“你就非要跟在我身后吗?不能上我身前来?!”马忠怔了怔,果真往前走去,走到了马茯苓身前两步的距离,回头看她。马茯苓简直要被这个家伙气死。
“你……“马茯苓憋了半天说,“你真是讨厌!”马忠常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从前在马家的时候,他就是她最讨厌的客卿。后来离开马家,她仍讨厌他。
“我讨厌你看我的眼神!讨厌你龌龊的心心思!“一一曾经吵架最激烈的时候,她对他骂道。
他知道自己的心思实在难以掩盖,他也没有想去掩盖。放弃众人趋之若鹜的马家客卿身份,成为一名被马家通缉的散修,若说他对她没有别的心思,这实在也说不过去。
如她所说,他确实龌龊。
他守着她,不论她是打是骂,总之除了离开她这一点,其他的,豁出性命他都会办到。
其实马忠未尝不知道她看向他的目光在逐渐变化着,就像她曾经会熟若无睹地漠然对待他身上的伤口,如今却也紧张起来。可他却踌躇不前起来。
或许他给自己定下了太多的规矩,怕这规矩打破,她和他都会落到不好的下场。也或许是,曾经的厌憎和嫌弃使他怕了,怕自己误解她的意思,怕受到更恐怖的伤害。
“小姐。“他说。
马茯苓仰头看他,他没能再说出半个字。
马茯苓恼羞成怒,甩了甩袖子往前走去,走到一半,又气势汹汹转过头,从马忠手上把宋半夏给她买的点心拿下来,放进芥子里,瞪了他一眼,走掉了。火
客栈,孟灵和闻奈已经将房间开好。
宋半夏拿着钥匙甩了甩,开门去了自己房间,不知道是谁的主意,竞然给她和李修竹开了两间房,这让她感到了一点生气,但想了想自己如今这个情况,就耷拉下了脑袋,没有去找茬。
她推开房门准备去熟悉熟悉其他几人的房间的时候,对面的房门在同一时间陆续打开了。
宋半夏看着对面的几人,尤其是那其中的一对男女,眼前一黑。“半夏!"赵琳惊诧过后隔着很远的距离出声叫她。她身旁的沈凌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兄长。
沈广陵怔了一下。
真是冤家路窄,宋半夏心想。
隔壁房间,闻奈、孟灵、叶晃正聚在李修竹的房间内,因为没讲什么私密的事情,所以并没有设置法阵,因此屋里的一众修为高深的人,很容易就听到了那声半夏。
谈话声顿时止住,闻奈看了一眼李修竹。
李修竹心里滞了滞,面上倒还端着架子,看起来十分平静无波,手下转着瓷杯子。
听着外面的谈话,孟灵皱眉对闻奈道“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地方?”闻奈伸出两只手在身边说“叶晃定的客栈。”李修竹抬了抬眼,看向叶晃。
叶晃说:“尤家和青云宗要联手开辟新秘境,这里的客栈早就被订光了,就这客栈的房间还是托了苏梦书的福。”
李修竹不吃他这一套,冷笑道“客栈都订光了了,所以给本尊和本尊的夫人特意订了两间上房?”
叶晃被李修竹的气势压的僵了僵,梗直了脖子,也沉下脸来,破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你不乐意,怎么一开始不说?”那时候宋半夏已经把房间钥匙接到手里了,两把钥匙,她自己留了一把,一把递给了李修竹。
李修竹能说什么,只能接下来了。
闻奈道:“消消气消消气,都是自己人,何必大动肝火,而且你二人房间不是挨着嘛?如果不愿意,就空着一间房就是了。”叶晃“谁不愿意?”
孟灵看着李修竹冷下去的脸,在桌子底下踢了叶晃一脚,骂他“你少说两句吧。”
叶晃抱着刀,不说话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外面出现了沈广陵的声音,他的仇恨值一下子被外面那家伙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