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二十五章
马茯苓被闻奈搪塞过去了,但心里却仍有些介怀与不解。毕竞那个当初下情劫丝的人,宋家找了许久都没找到。而听闻奈的意思,好像李修竹他们是知道情劫丝是谁下的一样。
她满怀心事往船舱中走去。
路过宋半夏的房间,看到她正在一堆食物面前低头写写画画,外面的光从琉璃窗户里映入,让她看起来不像凡尘中的存在。马茯苓敲了敲门:“我能进来吗?”
宋半夏抬头看到她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说:“进!我刚想去找你呢。给你瞧我新发现的好吃的。”
二人虽然性格不同,但没想到竞然一拍即合,马茯苓对于宋半夏写的食谱提出来了修修改改的意见,宋半夏决定在这次报刊上为马茯苓也署上名。谈了一会儿美食,马茯苓感慨:“你的性格比我想的要好多了。”宋半夏斜了她一眼说:“你认为我是什么性格?”马茯苓哽住,有些结巴,说“我…”
“行了,“宋半夏噗嗤一笑,“跟你开玩笑呢。”瞧马茯苓这样子,她有些怀疑马茯苓当初不愿意对她哥下手是不是也有她的原因一一怕不是觉得她不好相与?
马茯苓松了口气,说:“我知道。”
宋半夏没再逗她。
马茯苓看着宋半夏,却好像有些纠结,询问:“当年给你种下情劫丝的人还没有找到吗?”
提及这件事情,宋半夏面上的笑落了落,摇了摇头,又想到刚刚李修竹的话,不清楚李修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的态度模糊,让她心里十分焦躁。
宋半夏心想,想合离就合离,不想合离就干脆说不想合离,可他那个样子,到底是想还是不想?若要她张开嘴问,她又怕他误会。马茯苓“李剑君他们找了那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吗?”“没有。”
“一点也没有?”
宋半夏从这话中嗅闻到一种不自然的语气,她抬头看向马茯苓,马茯苓仍是那副温顺低眉的样子,看向她时有些犹犹豫豫的迟疑。“怎么?“宋半夏问,“你是…有什么线索吗?”话问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马茯苓不说已经失去马家的庇护,就算没失去马家庇护之前,也完全不可能比她还要消息灵通。
果然,马茯苓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觉得奇怪,无缘无故,为什么有人要给你下这个情劫丝?”
“我也觉得奇怪,奇怪了一百年了,反正也没坏处,就不纠结了。“宋半夏说,“等到剑君抓到了那个北海妖修,报了失忆的仇,这个情劫丝也就解了。马茯苓颦了颦眉说:“现在情劫丝已经开始影响你的身体了,为什么不现在一口作气解开?”
宋半夏被她问的一怔,努了努嘴,想给自己找个暂时不解开情劫丝的理由一一总不好说怕情劫丝解开了,李修竹就会立刻丢下她跑路吧?那她多没面子。
马茯苓一开始明显是认为她有个美满幸福的家庭,现在因为她之前在别人面前先一步提出来了合离,所以她顶多认为是她不喜欢李修竹,而不是李修竹不喜欢她。
“我…恩……“宋半夏支支吾吾。
一一她一度觉得自己这就叫打肿脸充胖子。好在没等她抓耳挠腮,马茯苓自动将话接了下去,问“半夏你不想解开也情有可原,但为什么李剑君也不着急解开呢?”?“宋半夏十分吃惊,安静半响,小心心翼翼问,“我……你知道我不想解开的原因?”
她有些挂不住面子。
马茯苓说:“对啊,半夏你不是想合离吗?既然讨厌李剑君,自然不想跟他做那个事了。”
………“宋半夏板住了脸没有说话。
她心想,很好,就这样想她好了。
马茯苓似乎有些愤愤不平“李剑君做的实在是太不对了!”“怎么个不对法?“宋半夏谦虚下问。
“半夏你身上有情劫丝的副作用都想和李剑君合离,可见他的的确确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情。”
宋半夏觉得自己还是得给李修竹解释一二:“那倒也没有。”马茯苓说:“那你为什么要合离?我不信真的是甲板上你说的话。”“你还是信吧。"她说。
马茯苓怔愣了一下,二人面面相觑,宋半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为了使马茯苓从合离这件事上跳过去,宋半夏说:“你不要光说我了,你和马忠是怎么回事?你跟家里决裂,不会是因为他吧?”她的话题转移的很顺畅。
马茯苓立刻忘了跟她说李修竹的事情,像被火烧似的,当即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说:“当然不是!”
“一丝一毫也没有?我看你二人明明颇有情意。”马茯苓“我当时离开家里,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她重复了两遍,“总之当时肯定不是因为他!我当时最讨厌的客卿就是他了!”“当时。“宋半夏弯了弯嘴角,“那现在呢?现在变了吧。”马茯苓僵了僵,耳尖红了。
确实变了。
她站了片刻,泄气般坐下,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桌子上挖了挖,说:“我变了又能怎么着。”
“我看马忠对你也很有情意啊。“宋半夏说,“而且,不像是一般的情意。”马茯苓抬眉说:“他表现那么明显,你都看出来了,难道我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