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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3 / 3)

,南栀松开车门扭过头,本能地往车窗上靠,蜷缩成一团,警惕地,颤巍巍地问:“你,你想做什么?”

刚从暖气充裕的包厢出来,应淮没穿外套,薄薄一层纯白衬衫打湿后,粘黏上胸膛,饱满贲张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

南栀不经意瞥过一眼,即刻烫了脸颊。

她不是没有看过,甚至是去掉衣料,坦诚相见。

以前他闹得过火,她难耐至极,会忍不住一口咬上去。

每次她越咬,他越兴奋,动作更为迅猛。

还会在她有松口迹象时,哄着说:“宝宝再咬重点儿,最好留下永远淡不了的印子。”

但怎么感觉他现在练得比大学时还要大了。

南栀那只曾经握过十来年画笔,描摹过这具身体无数帧的右手禁不住蠢蠢欲动,泛起跃跃欲试的痒。

不受控制地想到了这些,南栀又羞又臊,按捺下躁动的右手,仓皇闪开视线,再往角落蜷了蜷。

应淮仿佛一点不清楚自己身前成了什么样子,愈是见到她惊惶兔子一样地躲,他愈发来劲儿,逼得更近。

男人整个宽大紧实的上半身越到了副驾驶,自上而下,严密地笼罩她,暴戾嚣张的荷尔蒙肆意扩散。

南栀闭上眼睛埋低脑袋,浑身又颤了颤,细密羽睫沾上了湿意。

就在她以为应淮当真要犯浑,胡来的时候,他伸出的长臂越过了她,触上斜后方的安全带。

“啪嗒”一响,他给她锁好了安全带。

南栀难以置信,僵硬地等待片刻,确定应淮没有其余动作后,她迟缓地睁开一条眼缝,抬头瞄他。

他还没有退回去。

照旧直勾勾,犹如饿狼锁定捕猎目标一般,饱含饥饿地盯她。

不容抗衡的压迫感没有消减半分。

羊入虎口,南栀怕得厉害,又想垂下脑袋。

应淮一把钳住她下颌,迫得她仰起脸,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

车外暴雨如注,噼里啪啦地击打,满城混乱失序。

南栀心绪被密密匝匝的雨点砸得更乱,被他扼住的是下巴,却感觉是掐上了咽喉。

几番挣扎无果,南栀忍无可忍,再问了一遍:“你到底想干嘛?”

应淮目色灼灼,眼底跳跃痴盼了好久的猎物即将入笼的疯狂烈焰。

他缓慢勾起唇角,磁性声线又蛊又毒:“现在分手了,可以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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