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偶然看到站在一旁的小林面带沉思,不知心里在想什么,但眼睛却一直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水。难道是渴了?少爷对待下人向来宽厚,渴了自己倒水喝不就好了?岑喜猜不透小林的心思,但还是体贴的取来杯子给他也倒了杯茶水。曲花间这才反应过来,小林总是悄无声息地没什么存在感,他一时倒是将人忽略了,“你也坐啊小林。”
小林闻声坐下,但屁股只虚虚挨着半边凳子,不敢做实了,全然与往日的自在不同。
夕阳总是落下得很快,天色已然彻底暗下来,借着廊下昏黄的灯光也只能勉强看到人影,小林又坐在背光的位置,曲花间自然没能注意到他脸上的神色。倒是岑喜,心里总是忽视不了刚才那一幕,频频去看小林的脸,想从中找出一丝情绪。
盛夏的时候,曲宝和林茂总算从连城回渔湖镇了,还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惊蛰兄!"曲花间看到来人十分惊喜,“好久不见了,你如何来幽州了?”“长安别来无恙啊?听说你如今有了官身,我这不是特地前来拜见嘛哈哈哈!"两人也相识几年了,有些情谊在心上,许久未见面也不拘谨,顾惊蛰还开起玩笑。
“惊蛰兄莫拿我打趣了,不过是花些银钱捐了个乡官罢了,怎你也拿这个说事!"曲花间作羞愧状。
“走走走,随我回府,镇上没什么好的食肆,我让厨娘在寒舍弄点粗茶淡饭与你接风,你可别见怪啊!”
顾惊蛰仍是笑,“如何说得这般见外,我还不晓得你的?你带路。”两人有说有笑地相携回到水榭,曲宝等人跟在后头,许久未见,他同小林岑喜有说不完的话,一路上都小声的叽叽喳喳。小林向来寡言,三五句能回一两句就不错了,岑喜倒还好,如今去了新学人大方了不少,与曲宝有说有笑的,还时不时拉林茂说话,将气氛弄得十分和谐“对了,我还同你们带了礼物!"曲宝一说起这个,也顾不得还在走路,风风火火地从林茂背着的包裹里取出两个小盒子。“喏,这个是小林的,这个是你的。”
两人都很给面子的打开盒子,小林的是一串挂着小珍珠流苏的异形珍珠坠子,挂在腰间想是流光溢彩,十分好看,也符合曲宝的审美。岑喜的则是一条抹额,上面同样镶着亮白的小珍珠,沿着边儿缝了两排,正中的位置还有一颗小拇指大的半边珍珠做点缀,看起来简单又大方。连城靠海,有时候渔民会捞到珍珠蚌,但产量不多,两件礼物上面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