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是微微仰起头,再次主动凑了上去,用自己有些红的唇轻轻碰了碰裴青衍的唇。
这是无声的默许。
裴青衍的瞳孔猛地收缩,不再有任何犹豫,再次吻住了他。这一次的吻,更加炽热,更加缠绵,比之前更加失控。【真的没招了,晋江不让写亲亲,死活改不过这个,真的求放过,只是亲亲而已,就是亲了两次而已。求放过孩子真的没招了】1就在温玦的意识几乎要被这个吻彻底淹没时。“叮一一”
一声清脆的电梯抵达提示音,忽然打破这片旖旎混沌的空间。两人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僵住。
温玦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迷离的琥珀色眼眸里迷离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清明。他猛地将裴青衍推开。
裴青衍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半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浴袍的领口在方才的纠缠中本就松散,此刻更是滑落大半,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还留有一些微小的红痕。
他急促地喘息着,桃花眼里欲念未消,混杂着被打断的愕然与一丝未能尽兴的烦躁。
温玦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嘴唇红肿不堪,泛着水光,脸颊上的艳丽尚未褪尽,衬衫领口被扯得微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刚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惊心动魄的狼狈。
他飞快地抬手,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嘴唇,试图抹去那过于明显的痕迹,眼神却下意识地望向电梯声音传来的方向。“真是的,要不是哥才不去看这么无聊的辩论赛呢?”谢寻的声音由远及近,嘟嘟囔囔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一丝委屈,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越来越清晰。温玦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几乎是本能又后退了一小步,与裴青衍拉开了更远的距离,同时飞快地低下头,借着整理额前碎发的动作,试图遮掩脸上未褪的潮红和眼中的慌乱。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脸颊,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此刻的狼犯裴青衍也迅速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被打断的燥郁。他动作有些急促地将滑落的浴袍领口拉拢,遮住那片引人遐想的肌肤,手指甚至因为些许的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
他侧过身,面向墙壁,不去看温玦因为脸上的红晕而更显艳丽的脸,带着假装在调整浴袍的带子,实则是在利用这短暂的空隙调整呼吸,努力让脸上恢复平日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尽管耳根处的红一时难以消退。裴青衍刚将自己整理好,谢寻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转角。他依旧是那身略显正式的深色休闲装,柔软的黑色卷发看起来比离开时更凌乱了些,仿佛烦躁地揉过很多次。
他手里捏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嘴里还在不满地嘟囔着:“沈叙白那家伙,赢了就赢了,跑得倒快,一结束就跑了,架子真大。”一抬头,看到站在走廊里的温玦和靠在墙边、背对着他似乎在整理浴袍的裴青衍,谢寻清澈的大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亮光,甚至没来得及在意此刻的异栏“哥!你真的回来了!“谢寻几步就跑到温玦面前,习惯性地就想像以前一样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或者把脑袋靠在他肩上撒娇。然而,在他靠近的瞬间,温玦没反应过来,又因为刚刚的事下意识的向旁边侧了侧身。
谢寻扑了个空,动作僵了一下,仰起脸,疑惑地看着温玦,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哥?”
温玦知道自己动作后下意识的找补,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未能完全平复的沙哑:“嗯,刚回来,有点累,阿寻要是再压我身上,我可要倒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轻轻揉了揉谢寻柔软的发顶,试图用这个熟悉的动作安抚少年的心思,也将刚才那瞬间的举动归结于身体的疲惫。
谢寻被他揉得晃了晃脑袋,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温玦此刻温柔的语气和亲昵的动作安抚了他那点不安和委屈。他顺势抓住了温玦揉他头发的手,紧紧抱在怀里,像是生怕人跑了,嘟囔道:“那哥你快去休息,我陪你。”
就在这时,一直靠在墙边沉默不语的裴青衍,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呼气声,像是松了半口气,又像是嫉妒。
他脸上已然恢复了平日那副慵懒随性、仿佛万事不萦于心心的模样。他的目光短暂地在温玦依旧泛着水光红肿的唇上停留了一瞬,那停留短暂得如同错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无形的指尖再次抚过,引得温玦被注视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发麻。
温玦没有看他,甚至刻意避开了与他视线接触的可能,但他全身的感官却仿佛被无限放大,清晰地捕捉到了那道来自裴青衍的复杂的视线。空气中,沐浴露的木香与温玦身上那抹清冽气息仿佛还在无声交融,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不容于第三者的亲密。
方才唇齿交缠的炽热、肌肤相贴的战栗、以及被打断时急促的喘息和狼狈,都化作了此刻无形无质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暖昧记忆。裴青衍看着温玦低垂着眼睫,任由谢寻抱着他的手臂撒娇,那副温顺无害、仿佛刚才那个主动索吻、在他怀中意乱情迷的人只是幻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的笑。他突然想,自己于他而言究竟算什么呢?消遣吗?
这个念头带来一阵尖锐的酸涩与不甘。
就在这时,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