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笑了下道:“宴师,你读书读傻了。”行无咎”
好在姚婵要去的故宫到了,她跳下去,瞬间就遗忘了刚才的话题。不过她的兴奋也只仅限于进去前,进去没多久很快就偃旗息鼓。张奇本来想给他们租两个解说器,被行无咎拒绝,他提前做过功课,对这段历史了若指掌,讲起来风趣生动,可惜听者兴致缺缺。“感觉跟我家也差不多。"挤在人群中,姚婵有些失望地道。她是万朝国的公主,说她家和故宫差不多,倒也不算稀奇。行无咎笑了:“来这里看的是建筑,品的是人文历史,你对这两项都不感兴趣,为什么会想来故宫?”
姚婵直白道:“因为攻略上都这么写…算了,买个文创雪糕尝尝吧。”行无咎离开去给她买雪糕,张奇是本地人,陪着朋友不知来过多少次,因此毫无兴趣地守在不远处,这下姚婵就落单了。她虽然天生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奈何容色过于出众,气质圣洁,眉心朱砂娇艳欲滴,站在这里,如同穿越千年而来的仕女。之前行无咎在,一对俊男美女虽然出奇亮眼,但两人一看就是一对,因为也没人过来叨扰,姚婵落单后,虽然她神情冷淡,但也架不住有人心痒难耐。姚婵本来正在发呆,忽然就被人搭讪了。于是行无咎回来时,就见一个俊秀的年轻人正有些羞涩地同她要联系方式。脚步微顿的这个瞬间,他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虽然很想杀了这个人,但是后续会带来很多麻烦事,最很重要的是,阿姐会不高兴。
但轻易地放过这个人,他自己又会不高兴。姚婵无知无觉地冲他挥了下手,一脸坦然地喊他:“宴师。”那人愣了下,回头。
一个异常英俊高大的年轻男人站在他的背后,唇边带笑,眼神却异常冰冷,隔着薄薄的镜片,仍透着森森寒意。
比尴尬更先到来的是恐惧,他下意识倒退一步,却见来人唇边勾起一抹温和的笑。
“对、对不起,不知道你有男友。”他结结巴巴地对姚婵说。“不是男友。"行无咎纠正,“已婚,我是她丈夫。”年轻人瞬间睁大了眼睛,想不通这两人看着也就刚上大学的模样,怎么就结婚了。
将包装撕开,行无咎将宫殿形状的雪糕塞进姚婵手里,才又看向那人,貌似不经意地提醒道:“你专业课挂了。”
说完,他带着尚在状况外的姚婵走了。
没多久,姚婵耳朵动了动,敏锐地察觉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来自一个有些熟悉的嗓音。
“怎么可能?!居然真的挂了啊啊啊!”
姚婵不是个敏锐的人,但这时忽然就领会了他的恶趣味,她瞥行无咎一眼,表情无奈。
……居然搞小孩心态,幼稚。”
行无咎笑了两声,听起来完全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他们身后,张奇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这才缓缓吁出来,天知道刚才那个瞬间,他的冷汗把后背都浸透了。
如果不是对方态度坚决,张奇根本不想带他们来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危险系数简直是成倍增长。
好在这两人没待多久。
因为很快姚婵就失去了兴趣,表示不想再在和自己家过于相似的地方继续转悠。然而站在大门前,她又不知道该去何处,人活得太久了也有弊端,相似的风景实在见过太多。
“既然这样,不如陪我去个地方如何?"行无咎如此说道。姚婵想着反正也无处可去,就点了点头。
于是下一个小时,她木然地站在了书店里。“我为什么会对你抱有希望啊。“姚婵声音飘忽,“到书店来排队作者亲签,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说着去扒拉行无咎,要看他手里那本书,语气有些不忿:“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看,让我看看,究竞是什么书让你这么着迷?”行无咎本来一直用牛皮纸包着这本书,此时也从善如流地打开了让姚婵看,好整以暇地垂眸,看见她莹白的脸慢慢地红了。“怎、怎么是这本书啊?!”
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七个大字一一《仙途漫漫路无尽》。行无咎笑了笑,示意她看前方:“你连自己的创作者都不认识吗?”姚婵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看着封面怔怔发呆,尤其是行无咎修长的食指缓慢而暧昧地抚过书脊,一如昨夜他抚摸她的背脊。她真的好想问问他……
为什么要对一本书这样做,但脸皮薄,最后也没问出口。当年作者写她时才不过18岁,如今已经是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了,相貌普通,戴一副眼镜。
行无咎将手里那本精装典藏版摊开,放在他的面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是妙灵元君的粉丝,麻烦能送一句祝福给我们吗?”男人抬头,然后瞬间被震住了。
尽管从之前身旁人的窃窃私语中已经得知,今天来的粉丝里有一对相貌极其出众的年轻情侣,毕竟从他们进来后,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就没停过。但真正见到本人,他仍旧震撼到失神,久久难言。毕竟小说可以极尽溢美之词,而虚幻人物将词汇完全落实后,其外表之完美简直超乎想象。
尤其是…
他看向这对情侣中的女方,气质清冷,五官清丽绝伦,眉心一点朱砂,眼若秋水寒霜……怎么这么像他心爱的大女儿姚婵啊!“很为难吗?"行无咎适时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