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服了她?”行无咎懒洋洋地笑了一下:“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姚婵出于好奇,毫不犹豫地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行了,说罢。”行无咎”
他忍耐了片刻,最后不满地嘀咕道:“是这样亲吗?这对吗?"1姚婵不理会他,连声催促:“快说,不要废话。”行无咎这才接着道:“玉靡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她可以不管自己,却不能不管父母兄长的身后名。薛晦一向声名狼藉,若是让人得知,容明曾给薛晦做事,恐怕要遭到悠悠众口的骂声。”
姚婵沉默半响,才叹息道:“这个威胁,确是正中要害。”行无咎忽然凑过来,冲她眨眨眼,慢条斯理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人只要活在这世上,就要接受他人目光的审判,没人能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而自卑又自负之人更是尤为看重这些……阿姐,要不要同我回神界,一起去看看樊应的热闹?″
姚婵有些无奈。
她一贯不明白,为什么能一刀杀了的事,他总要搞得这么复杂,每次杀人也总是弄得血淋淋的,一点都不洁净,对他这种折磨他人心理的游戏更是毫无兴趣。
但考虑到他变成这副神经病样子也不是他自己乐意的,再加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自己的癖好,只要不乱杀无辜,姚婵就随他去好了。姚婵玉白的手指点了点行无咎的额头,将他推远一些,好奇道:“那你呢?你在乎吗?”
行无咎想了想:“在乎,也不太在乎。其他都无所谓,若是有人说我和你形同陌路,毫无关系,那我恐怕一点都受不了。”姚婵也有点受不了,被他肉麻得够呛:“你说情话一向信手拈来吗?”行无咎笑道:“我只恨自己说得太晚。”
此前,他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榆木脑袋能木到那种程度,非得掰开了揉碎了说才行。
对于一贯说话留三分,喜欢隐喻遮掩的他来说,不得不说,着实是个挑战。姚婵实在受不住他那赤裸裸的目光,别开脸道:“热闹不热闹无所谓,但我确实需要回神界了。”
主要看看樊崇状态如何了。
不过为了防止行无咎发癫,这话她没敢说,全咽进肚子里了。1行无咎笑道:“好,待我准备准备。”
他走后,系统098冒出来,有些感慨地道:“你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原谅他了?”
姚婵奇异道:“不然呢?”
系统098期期艾艾地道:“总得跟他闹点别扭罢,让他知道你的厉害。”姚婵直白道:“难道非得他骗我一次,我再骗他一次,他伤害我一次,我再伤害他一次,才算两人扯平吗?我此前就是想岔了,以为自己修无情道,就要不偏不倚,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然而经过这一遭,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愚蠢。“我所修道法讲究随心随性,道法自然,我一直违抗自己的心,又如何能得自在逍遥。如今虽然弃了无情道,改修问心道,境界有所下滑,但直视自我之后,我相信假以时日,必然比之从前更上一层楼。”姚婵唇边原是噙着一丝笑意,说到这里,却露出一点苦恼。“只是我境界下滑后,天裂有些不稳,所以我才急着想要赶紧锚定大结局,稳固住这个世界。”
系统098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你这次怎么转性了,这么把管理处的催促当回事。”
姚婵落寞道:“不然……我也想和宴师再多待一段时间。”锚定大结局后,也就意味着,她不得不离开这里,回去复命了。大
姚婵回到神界后才得知,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里,神界流传着两个传言。一是在兜兜转转一圈后,她和行无咎旧情复燃了。当然,这个传言在她重现神界后,又迅速演变为一句感慨-一替身终究是替身,长久不了。
对此,姚婵表示…”
你们神界真的过于八卦。
二是因樊崇不久前当面质问樊应前任神后洛偌之事,被怒斥了一番。与此同时,一个流言也悄悄散播出来,说樊卓和宣明施之间有私情,樊崇并非樊应的儿子,而是樊卓之子。
对此,姚婵表示:“樊卓是谁来着?这名字有点耳熟。”妙缘这个分身暴露后,行无咎就彻底放任自流了,姚婵看着一头银白长发的妙缘脸上显出与行无咎相似的神情,一时竞有些不习惯。行无咎道:“樊应同父异母的弟弟,早年流落在魔域,后来才被樊应寻回。早些年他为提升实力,以镜花水月炼化凡人,被樊应亲手关押在至高天,没多久就郁郁而终了。”
姚婵戳戳他:“老实交代,这个流言是不是你散播出去的?”行无咎笑了笑,拉过姚婵的手百无聊赖地把玩她的手指:“樊崇那个是我散播出去的,但你那个是他们的自我发挥,可不关我的事。”姚婵试着往回抽自己的手,却反被一把拉入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此次和好后,他格外地黏人,但考虑到温奇本身就建议他们多肢体接触,因此姚婵一般也就随他去了。
姚婵好奇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其实我能感觉得出来,虽然你经常和樊崇吃些莫名其妙的醋一一”
行无咎打断她:“不是莫名其妙,你就是对他格外在意,不然我也不会顺藤摸瓜,发现他身上的特异之处。”
说起这个,姚婵更加无语。
她绝没有想到,导致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