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四肢软得提不上劲,姚婵真的很想掐死他,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比之当初在万剑断崖崖底更甚百倍,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然而始作俑者仍旧不急不缓。
就着行无咎水淋淋的手指,又喝下一杯水,姚婵有气无力道:“你能快点吗?别折腾我了。”
行无咎微笑道:“姐姐等不及了?我是怕你疼啊。”他明明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却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做水磨工夫。姚婵真诚地道:“我不怕疼,我还是比较怕…”他实在太磨人了!身体仿佛被他慢条斯理地挖空了一块,空落落的难受。行无咎点点头:“我懂。”
再次听到他说这个两个字,姚婵打了个激灵。但他这次确实没有继续再磋磨她,而是耐心的将这场战争推进到最后。如同两军对弈,一方持矛深入对方腹地,但战鼓擂响却不急突进,而是带兵徐徐图之,进二退一,浅送缓抵。
姚婵的腰仍旧悬空着,可能是之前受了过多的刺激,她几乎无力阻止敌方的入侵和挞伐,只觉其进得越来越深,直抵终地,并未感觉到臆想之中的疼痛,反而更多的是无尽的空虚后,终于被填满的餍足。行无咎往下睨了一眼,笑道:“姐姐好厉害,居然能吃得这么干净。“又细密地吻她的侧脸,“疼吗?"<1
“不疼…姚婵有些吃力地摇了摇头,她整个人都被他架起来,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那一点上,对于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经验的人来说,实在有些难以承受。行无咎笑了笑,俯在她耳边轻声道:“那就好,不然我真是罪大恶极了。”话音刚落,却又听姚婵很认真地道:“但是很酸。”在这种时候,她过分的直白和坦率简直就是索人命的利器,行无咎额角青筋直跳,他一向忍耐力超群,此刻也只觉脑子里那根弦寸寸崩裂。姚婵突然回忆起小时候。
她在无有峰上搭了个秋千,无聊时会去荡一荡。荡秋千其实和现在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秋千可以自己掌控,这时却不能。她只能任由自己被推得越来越高,直至被荡上顶峰之后,她才颓然地倒下来。姚婵双眸略显无神,只一味的喘息,从上方看,她雪肤薄汗,鬓发湿濡一片,不知是泪还是汗,极尽的煽情。
行无咎伸手将黏在她脸侧的黑发撩开,顺势揉捏了一下她汗湿的雪白脖颈。他习惯了忍耐,无论是疼痛还是其他,因此耐心的等她平复。过了会儿,他将她抱起来柔声问:“好点了么?”姚婵坐着,点头又摇头,双手按着他肌肉贲起的肩膀,奋力摇了摇头:“不行。”
行无咎却轻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低哑道:“相信我,你会喜欢的。“与他温柔的语调不符,双手却将她按到底。
他在她耳边轻喃,放浪轻浮。
“你、你能别说话了吗?!"姚婵忍不住轻叱,又断断续续地提醒他,“双修行无咎却笑了下,调侃道:“你现在还能想这个?这着实是我的错。”他搂着她猝不及防地站了起来,低声诱惑道:“我给你玩个刺激的好不好?"<1
这一下仿佛被重重抛进海中,窒息感扑面而来,姚婵在里面起起伏伏三次,终于承受不住地昏了过去。
大
天光明亮。
姚婵从睡梦中醒来,她的恢复力极强,因此倒没有腰酸腿软,只是心有余悸。腰上横着一条手臂,她侧头看去,行无咎睡在旁边,没有趁机出去做什么场事。
见到姚婵醒来,搁在她腰身的手臂一紧,将她拖进了自己怀里,行无咎闭着眼睛,用鼻子蹭她。
“你醒了?"他声音沙哑地道,“那继续罢。”姚婵面无表情的一把按住他:“继续什么?”行无咎睁开眼睛,笑道:“双修啊。”
姚婵…”
不提还好,一提就气,完全没顾上!
姚婵直视着他,忽然想起一件昨夜没来得及问的事:“妙缘究竞是谁?”行无咎闻言顿了顿,低声道:“妙缘就是我,为了方便行事,我在神界放了这个钉子进去。”
虽然早已有预感,但听到这个答案,姚婵还是双眼一黑,不知道自己是被撞的,还是被气的。怪不得当初问起妙缘,他神神秘秘地说一半留一半,感情留的那半才全是重点!
想起之前的种种,姚婵嘴唇抖索:“所以你之前就那么玩我?”行无咎心虚地嘟哝:“姐姐不也没认出我吗?我可是一眼就认出你了,你这么久都没认出我,我还真是伤心不已啊。”姚婵被他这倒打一耙气得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腻腻乎乎地吻住了。
行无咎低声讨饶:“对不起,你看我这不是向你坦白了吗?”姚婵不依不饶地质问着他:“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行无咎回答得非常果断,低喘着道:“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接着他话锋一转,“姐姐不也有很多事瞒着我吗?”姚婵奋力抓住他肌肉紧绷的小臂,无奈道:“我有我的不得已,等一切结束后我会一一说给你听,在此之前……”
她一指点住他的额心,狠狠道:“你能别作妖了吗?”行无咎笑着握住她的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道:“这时候就不要谈这些了,多煞风景,以后再说。”
大
这一以后就一杆子捅到了七天后。
等七天后,系统098终于被放出小黑屋,第一句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