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干预,将战火止在归田。归田是明国的一个县,以种植水稻为生。
何云捡到这丫头的时候,她因奄奄一息被农人抬到了家里,只等她一咽气就下葬。
当地监天司的都统很快上前来,目光冰冷,手压在法器上,等待二人讲明身份。倒也怪不得他如此警惕,三江关在三国中间,闹事的人太多了。加上最近几年,大玄的民间散修堂会频出,使得监天司不得不警惕。“二位义士是来自什么地方,可有路引与衙门凭证?”何云拱了拱手上前将一个腰牌连带一张泛黄的旧纸递了过去。“归田来的?”
“对,带着女儿来咱们这里讨生活。”
监天司的都统看了一眼穿着素色衣裙的郑皎皎,拿出了一张画来比对。“依这位女娘的身手可不像是要来讨生活的样子,倒像是来起义的。”不久前,监天司内收到消息,说是有天下会的大人物偷偷来此,似乎有所图谋,也是一男一女的形象。都统陈冲凝眉看了半天。郑皎皎倒也不避,迎着他的目光往前走了两步。陈冲是执法司起家,手里沾过无数人与精怪的血,一双眼睛如鹰一样,气势和狼没有区别,别说普通人,就是在监天司内也鲜有女娘敢这样同他对视的,这让他吃惊之余,心里对其警惕且不快。
人走近,陈冲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的味道,味道有些苦涩,和以往闻到的甜腻香气不同,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木质的檀香的味道,他眉毛颦了颦。郑皎皎对这位过于严格的都统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对于他手中的画像有些好奇罢了。
三年前,她同桃天交易,杀了那位狂妄的新皇帝,自知无法再留在京都,于是断了与仙山上那位的联系,往离仙山更远的地方奔逃而去。她过了一段没有目的颠沛流离的日子,最后去到了混乱的归田,因为那里灵气杂乱,监察铃基本上形同虚设,所以尽管每天都面临着各种威胁,但郑皎皎在那里待的却还算舒适,至少比起那里的平民百姓来说舒适多了。“李肃,带这两人去司里验明正身。"陈冲在郑皎皎凑过来时把画一折,交给了身后的人。
郑皎皎收回她那双眼睛说:“上面的两人跟我们长的一点也不一样。”陈冲肃着脸,无波无澜道:“画师手艺差,画像不准。”“是么。”
她往后退了一步,若有所思的样子。
要郑皎皎来说,画师的手艺其实还挺不错的,让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位天下会的会主。天下会要来这里,莫非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也有可能,天下会的神器义仓现如今不是还在马延手里么。或许两方早就有勾结了。何云对郑皎皎道:“盈娘,不可对监察司的大人无礼。”陈冲看了看手中的路引--何盈,名字倒是起的不错。“走吧。"他说道。
下船到了码头,岸上船上得救的人纷纷对着这边行礼,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人声好似海浪一样道:“谢盈娘子救命之恩!”郑皎皎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了眼身后。
何云似有些吃惊,片刻,他拱手给众人回了个礼。陈冲看向郑皎皎,她看着比她的老爹平静多了,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方才也抬抬她的手给众人回礼,他的目光左移落到她带着红痕的眼角。大抵是哭地多了,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痕迹。
水蛟龙上,孔心蓉也在喊,一张小脸喊的尤为激动,待回了船仓,还要跟船仓内的几人讲讲那传奇的姑娘。
水蛟龙的船仓内燃着灵火,火上烧着汤药。打头的散修男子长了副格外显年轻的脸,伸手一提,将炉上的药拿了,一张符篆贴在上面转瞬热气就被吹散了。管事只看了一眼不敢多看,忙将头低了下去。
那几人朝孔心蓉看过去,却原来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孔文镜道“看来三江关还真是能人辈出。能将那样艘船顶起来,怎么也得筑基修为了。”“可不,我瞧着比师父你还厉害些呢。"孔心蓉说。孔天德笑说:“蓉姐儿,天下比你师父厉害的人要多了去了。”孔心蓉一屁股坐在孔文镜的身边说:“在我心里,师父最厉害。”有散修问:“那父女二人叫什么?”
“父亲叫何云,好像是个游医,女子叫何盈,听说是天生就有这么强的灵力。”
孔天德思虑道:“若真如此,倒是可以引入咱们会中来。”孔心蓉强力推荐道:“那女子定然也是个义士,听说归田的监天司曾经扩招了大批的人,但她却没有加入,可见她对于仙山也是不满的…就算她不想入会,与她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同行的散修道:“你怎知她对仙山是不满的?说不得她不入监天司正是因为要等着加入仙山呢。”
孔心蓉怔住了“会吗?”
众人皆哈哈大笑。
孔文镜说:“别听他们瞎说,听你的描述,那父女二人是个好人,以后遇见,能交个朋友是最好不过的。”
他看向一旁立着的管事说:“辛苦了,等东西理完了,你们带着回去就好,至于我们你只当什么也没看见,懂了吗?”管事无有不应的。
等人出去,孔文镜想到他们的任务轻叹了一口气。“这妖域放出去,仙山上那一位真的会来吗?"有人问。“若是从前那位明瑕尊者我倒可以百分之百保正他绝对会来,可如今,仙山虽开,但明瑕殿却仍旧闭着…”
孔文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