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这个的。”
郑皎皎道“这怎么好意思?”
云雀摇摇头:“收着吧,算是离别礼物,我师父要被派去封莲城边境那边做都统了,我也准备跟着去。”
听到封莲城,郑皎皎抬了抬眼睛,拧眉担忧“不是说那边是属于腾云尊者的地方吗?”
云雀“不清楚,原本那边是孟邵管的,可能是因为疏忽职守,所以被撤职了吧,本来仙山上的人来监天司任职就已经算是违规了,不过他情况特殊,因为他是一一”
话没说完,有马车由远及近驶过。
马车花纹繁杂,金玉堆砌,像是宫中产物。云雀见到花纹禁了声,等马车行驶近,车帘被风吹起,露出里面大刀阔斧坐着的一个抱金刀的人,朝外面撇过,目光冰冷而傲慢。郑皎皎的头立刻叫云雀按了下去,低低的,只看到车轮从面前滚动过去。天空的一日呼游像是受到什么攻击,翅膀一瞬间失去动力,'啪嗒'摔到了地上。
郑皎皎再抬头,马车连人都没了踪迹,察觉到不对,看向旁边抓着她胳膊的云雀,只见她面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了点点的冷汗。有人从对面的饭馆中骂骂咧咧走出,嚷道“谁!是哪个不睁眼的玩意把老子的一日呼蟒射下来了!今天可是贵妃生辰!这午时都还没过呢!”那穿金戴银的纨绔子弟呼朋唤友,还没往前走,远远就看到,整条临街道路上的所有一日呼游全部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沿着宫城而去。立时有人惊恐至极地叫他闭嘴,说:“贵妃的弟弟,孟邵,孟小衙内回京了!”
旁边人啐了一句道“什么孟小衙内,该叫孟大仙尊了!”孟邵,玄国最受宠的孟贵妃的弟弟,乾元宗弟子,曾被仙山尊者特地委任为东北方边境处监天司都统,掌管封莲灵石矿,十几天前被明瑕尊者以不合规知为由召回宗内受罚。
他同贵妃差了大概有二十来岁,十岁之前住在皇城,也是一名响当当的小霸王。
据说这小霸王,从小就厌恶天空中飞的各类仙器,但凡见了,定要把它们从天上射下来。
郑皎皎把浑身僵硬的云雀扶正,问:“你没事吧?”云雀呼了口气,脸色稍缓说:“没事,这就是孟邵,好强的灵压,看起来都快要筑基了。”
她忽然反应过来,咦了一声,将郑皎皎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灵压明明是冲街边所有人来的,怎么她一个凡人反倒没事,按理来说,她就算不和街角的那个老人一样昏过去,也该腿酸脚麻才对。郑皎皎见她看着自己十分疑惑地打量,问“怎么了?”云雀想了半响,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忘了你的灵力感知为零了。这样倒也挺好,不用随时感到心惊胆战。这康平,下山的仙人真是越来越多了。”郑皎皎想到云雀和她师父要去孟邵之前待过的监天司,随即有些担心道:“他刚刚,不会是听见你的话了吧?”
云雀倒是很想的开:“不能,如果听见了,以他的脾性,肯定当场就给我一刀了。他释放灵压,可能是因为风吹起车帘,让周围人看见他了,所以不开心吧。”
郑皎皎对这群仙人的印象降到了冰点,随即想到什么,无奈笑了笑,说“怪不得都说明瑕……尊者脾气好,跟他们比起来,那确实好极了。”“当然,尊者一向心软,待人有礼,心系天下,绝不会和他们一样动不动就迁怒的……其实仙山上的人都挺傲气的,但总得来说人品都还不错,是你太倒霉,老是遇上东方白这种的。“云雀好奇道,“你见过明瑕尊者?”郑皎皎顿了顿,说“仙舟上见过一面。”
云雀纳闷“明瑕尊者去仙舟做什么?即便是监天司,他也从不多牵扯的,从来都是除完邪祟和妖魔就回仙山,剩下的交给他的左右护法。”“我也不清楚,"郑皎皎说,“左右护法?”云雀点点头说:“左位慈殇仙尊杀人,右位灵松仙尊救人。所以被监天司的大家称为左右护法。”
说完,云雀紧张补充:“你可别出去乱说啊。”郑皎皎点了点头。
云雀又说:“这样其实还好,你没见过慈殇仙尊,那才是周身肃萧,天生的杀神。”
郑皎皎回忆了一下记忆里她一走进就冲她摇尾巴的大黄狗,沉默了片刻,忍不住笑了一声。
反差太大,已经没办法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了。“你笑什么?”
“想到了一点好笑的事。”
火
唐富春想了又想,还是把郑皎皎的情况原封不动地上报给了明瑕,包括她的原话,但他排查了一遍,也不曾想到郑皎皎到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和哪个男的又好上了。
他唉声叹气,觉得自己快成了京都报社的三流记者了。下一步是不是该拿照影机拍点谁谁谁的桃色新闻?好在仙山那边并没有发生什么尊者再度下山的事情,很平静,只是叫他调查一下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唐富春从百忙之中抬起头,想了想,把长年在外拿着公费游玩的一名下属叫了过来。
火
平静。
这个词跟明瑕此刻的心情差的太远了。
自从山下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处理各地报上来的妖邪事件,但心中一直记挂着她。
理智告诉明瑕,这一切都该就此结束了。
但胸腔中却始终隐隐作痛,提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