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派系的委员。因而在很多决策当中,裴家的影响力都能够处于压倒性优势地位。倘若今年大洗牌之后,双方能够争取的支持票数出现变化,那就又不一样了。
为此裴永桓也是不惜托人联系了蓝瑛,希望蓝家能够在舆论方面给与一定的支持。
蓝瑛本来根本懒得理会裴永桓,但是这事情又关系到小朔将来……不过不等蓝瑛思虑太多,就被一只小手轻轻牵住,递来了一杯水:“蓝阿姨,你要不要喝水?嘴巴干干的。”
看着眼前提醒自己的雪言,蓝瑛这才发现自己的确一路上忙得没来得及多喝一囗水。
从雪言手里接过小水杯的蓝瑛蓦然心心角软了一块:“谢谢雪言。是刚刚玩累了,现在在休息吗?”
“嗯。”
雪言点了点头。
小家伙的体力显而易见要比其他小朋友少了一大截。宴会进行到其余小朋友们吃完了餐点开始追逐玩闹的时候,刚刚跟墨点玩了一阵的雪言就已经有点倦了。
于是几分钟前察觉到这一点的裴朔,顿时脸色严肃地拒绝了一旁侍者的帮助,亲自跑去倒水,试图给雪言喂水喝。
生怕雪言是刚刚玩出汗缺水了,所以蔫蔫的。雪言喝水喝到有些撑了,裴朔依旧像在养植物一样,还在一个劲地“浇水",要求不好意思拒绝的雪言再多喝几口。因此蓝瑛哭笑不得地发现,原来自己刚刚喝到的水,是自家儿子喂给雪言的水?自己纯粹是运气好蹭到了?
此刻被雪言这一举动提醒的裴朔,这才抬起头跟亲妈蓝瑛默默对视了十几秒,状似不经意地转身也去给蓝瑛倒了一杯水。“妈妈谢谢你啊,小朔,真孝顺。"1
“倍感荣幸”地从儿子手里接过水的蓝瑛忍不住笑眯眯调侃了一句。成功让裴朔咳嗽一声后,不自在地扭头看起了窗外的风景。雪言看到裴朔跟妈妈这一幕互动笑了,匍匐在一旁的墨点则"嗷呜”一声蹭了蹭雪言的发丝。
就像在示意雪言要是累了可以把自己当枕头一样。但下一秒就被回过头来的裴朔黑脸抱走了,觉得墨点真是想得美!自己在幼儿园都没能跟雪言睡一张午休床。墨点则有点不服气,觉得雪言明明就是很喜欢自己的毛毛。不像小主人裴朔,那是肯定没有自己这么软绵绵的毛毛的~一旁看着这一幕的福叔则怀疑墨点之所以这么喜欢雪言,会不会是因为对这漂亮小朋友的奶白色发丝感到好奇,所以才会这么亲昵啊?“夫人,您知道小少爷的这位朋友头发怎么会是白色的吗,难不成是家里染的?”
越发好奇的福叔忍不住小声询问道。
虽然让这么小的小孩子染发很奇怪,但你别说,染出来的效果还就漂亮极了,像是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不,是家里的先天遗传病,所以小朔才会想多照顾一点。”蓝瑛轻声回答了一句。
这答案瞬间让福叔嘴角笑意收敛了。
没想到雪言还真的身体有恙,福叔之前只是觉得这漂亮小家伙单薄到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
比同龄小伙伴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安静透明感。“那这病……咱能治好吗?”
福叔只知道家里世界各地那么多实验室、研究所每天都在研究各种各样造福人类的药物,有没有可能也能研究出能治好小家伙的药呢?蓝瑛迟疑片刻,摇了摇头:“但凡能的话,陆家恐怕比谁都想研究出来这种药。”
虽然自己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蓝瑛确信裴家这些顶尖的实验室研究所再多,裴永桓也不可能同意立项研究竞争对手家幼子的家族遗传病基因。更何况家族遗传携带的这种缺陷基因,本就是非常敏感的数据。要知道S市的圈子里其实曾经流传过一种说法,那就是陆家这种专门出生极优Alpha的基因看似霸道优越到了极点,实则未必没有隐藏的代价。就比如这一家的Alpha,说不定都是潜在的疯子,性格有着严重缺陷。“等等,陆家?!”
听到一半的福叔终于反应过来,这漂亮小家伙居然是陆家的幼子?“怎么,很惊讶?是不是觉得跟那一大家子家长都很不一样?”蓝瑛闻言终于笑了。
福叔嗫嚅了半天道:“那确实很不一样”。何止是不一样,完全是两个极端!
“小家伙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也就在这时,随着大厅的门被推开,笑着走进来的裴宗世老爷子无疑让全场的大家都下意识站了起来。
就连还在追逐打闹的小朋友们都敏锐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站在原地看向了这位老爷爷。
“不用紧张,大家继续玩,我也就是来看看小寿星罢了。”老爷子拄着拐杖,眉眼之间很是和蔼平易,尽管如此,却没有人敢随意忽视眼前的老人。
雪言也记得这个老爷爷,上次送给自己的小礼物,虽然至今还被四哥锁在柜子里。
裴朔倒不意外地看见爷爷来找自己了,被爷爷招手喊过去后,心里还一直惦记着一件事情。
那就是雪言想当化学家!
发明一种可以治好世界上所有病的药。
因此当老爷子摸着裴朔的脑袋,笑着问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今年过生日有没有什么愿望的时候,裴朔便提出了一个让老爷子微微愕然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