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迅疾如风,顾希言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那么一扯,径自裹在怀中。1
有力的臂膀把她箍了一个严实,她心跳如鼓,却又抗拒万分。她用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你不是说走吗!”可任凭她怎么捶打推拒,男人依然紧紧地箍着她。<2颀长挺拔的男性身躯如此结实,顾希言颓然地停下,委屈地道:“你疯了吗?”
陆承濂垂眼,无声地看着怀中的她,逐渐俯下来。顾希言心里明白他要亲自己,她略别过脸去,眼神都是抗拒。陆承濂却不管不顾,薄唇贴上她。
顾希言闭上眼睛,想着她反正不搭理的,不会给他任何反馈,就当他在亲一块木头好了。
可谁知这时,突然感觉脸上温热,之后陡然间,她耳上一痛,险些低叫出尸□。
她不敢置信,睁大眼睛,盯着他道:“你,你咬我?”陆承濂无声地看着她,夜色浓郁,可她明亮的眼睛泛着水光。他哑声道:"嗯,咬你,谁让你故意气我。”顾希言捂着耳朵,胡乱用手抹了抹,这么痛,该不会出血了?这男人属狗的吗?<2
她气得要命,又不敢骂他,只用拳去捶打他,捶了几下竟咯得手疼,气恨之下,干脆去咬他。<1
陆承濂却是不管这些,任凭她踢打撕咬,却一把将她抱起,径自上了榻。顾希言感觉到了,她越发不管相信,这男人太不要脸了!她胡乱踢腾,又啃又咬,还用指甲掐他。5
然而,并不管用……
而就在这种踢腾闹腾中,她自己也慢慢沦陷了。<3她恨自己轻易沉迷于男狐狸精的勾引,又气他欺骗自己,难免有些赌气。陆承濂也是阴沉着脸的,面无表情,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动作大开大合。其间顾希言听到床榻被撞击的闷响声,死死咬着唇,颤声道:“动静小点只是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一波浪潮淹没。17
待到云收雨住时,顾希言绵软地偎依在榻上,感觉自己化为一朵云,一朵散漫飘浮的云。<3
人世间纷扰太多,她踏在云间,还不曾落地。隐隐听到远处有悠扬婉转的曲儿响起,却是唱道:“………月有盈亏花有开谢,想人生最苦离别。花谢了三春近也,月缺了中秋到也,人去了何日来也.M."那调子拉得又细又长,如春丝一般,连绵不绝。顾希言慢慢地收敛涣散的心神。
她明白,适才的这一场是自己的放纵,但这是最后的放纵,以后再不许做偷腥的猫儿,到底是该戒了。
她又思量着,该怎么和他说?
她得承认,之前那样给他摆脸色,其实自己是恼他,故意借着这个机会冲他撒气。
但其实没必要,还是应该开诚布公地讲,好聚好散。他便是一时离开京师,以后早晚要回来,回来后她不是还得依仗他?人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
这会儿大家皆大欢喜,给彼此一个遗憾又圆满的回忆,就此别过,最好不过了。
正想着,顾希言便觉身边有些动静,却是这男人起身了,他长腿一抬,径自下了榻,又随意拎起一旁的锦袍给自己披上。顾希言在心里想着措辞,她要不卑不亢,要不恼不怒,既要显出自己的依依不舍,又不至于太丢了脸面低三下四。
正想着,就听锦帐外,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适才我和父母提过了,若没什么意外,明日我便会和他们提。"<4顾希言心里明白,这是要走了。
她到底晚了一步,落了下乘,还是他先开口了。这时,陆承濂道:“会和他们说清楚我们的事,至于他们是否接受,我自有应对之策,另外我已经请旨,前往沿海整治海务,你跟我一起走。"<4顾希言疑心自己听错了,她诧异地看过去:“你在说什么?”陆承濂一听这话,脸色就不好看了:“我和你商量,你能用点心思吗?我说我明日便去和父母提我们的事,你没听到吗?"<4顾希言愣了下,之后陡然反应过来,一时也是傻了。她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慌忙撑坐起:“怎么好好的提到这个,这,这太突然了……”
陆承濂就着银白的月光看着榻上女子。
她显然完全没想到,应是没想到两个人可以走到这一步。其实只要能在一起,她的那些小性自然也就没了。1于是他轻咳了声,略显矜持地整理了下衣襟,淡淡地道:“你换个姓名身份,先做妾吧,往后的事,我们再作计较,如何?"<顾希言震惊,她微张着唇,竞是一个字都说不出。陆承濂看着她茫然困惑的神情,一个不好的念头便自心底浮起。他缓慢蹙眉“怎么,你不愿意?”
顾希言懵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之前他所谓的“远离是非之地”是什么意思。
他要带着自己一起走,要自己隐姓埋名,以此为两个人换得一些机会。可是她不想啊……
谁要当他的妾,只是一个妾而E.……13她仰着脸,在他不悦的目光中,摇头,小声道:“我不要。"<1陆承濂疑惑地挑眉,眼神很是费解。
顾希言嗫嚅:“我,我得在这里给承渊守着.…< 1o陆承濂神情凝结,过了一会,他终于明白了。他盯着她半响,冷笑一声:“顾希言,你为陆承渊守着,守到我床上来”顾希言委屈,愤愤地控诉:“我刚才和你说了,咱俩得断!"<1之前思忖的许多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