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流畅,每一个步骤都熟练到好像经过千百次练习,这让康斯坦丁阻止的动作停住了,抱着臂在一旁观望。康斯坦丁与复仇者联盟接触不多,倒是和圣殿法师们有过几次合作,对于凯勒斯的了解仅限于扎坦娜的寥寥数语,见到真人后,才真正看出他与同龄人之间的区别。比起本该拥有的青春岁月,或是早早投身正义事业的信念与使命感,他没有去选择被推上代表牺牲的祭坛,在那个观景阳台的夜风里,他像是月隐星沉后,于海平面掠过的飞鸟,他的双眼融进夜晚幽暗的波涛,展开的双翼却像载起了千颗星斗,于黑暗里生辉,于无声处自由。喝醉的飞鸟回头,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能不能帮我按住那条黑线,它总是乱晃,我怕割错了。”
康斯坦丁站不住了,他看着最后蓝红绿三条线,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不会一直在梦游吧!放着我来!”
当然,在凯勒斯无语地拽出三条线后的第四条黑线后,炸弹最终还是被他解决掉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醒酒活动后,凯勒斯精神了不少,太阳穴处的钝痛已经可以忽略不计,可以开始思考这走廊里出现的怪东西了。“绝对不止这一个炸弹,这台电表箱不是总控的那个,毁掉后只能让这一层停电,谁没事炸这个玩…”
忽然,凯勒斯猛地抬头,眼中锐光一闪:“我想起来了,这艘游轮的中央控制站就在B2层,紧邻贵重物品储藏室,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黑影恐怕就是炸弹犯,他想在中央控制站安装炸|弹,但是意外触发了警报,只能退而求其…该死,我没办法找到他的踪迹。”
游轮内的监控分布十分零散,且大部分都集中在公共区域和游客止步的区域,死角多到数不过来,凯勒斯一只眼开着技能搜寻这两天的全部监控,但除了被大量的数据挤得头痛之外,什么也没发现。幕后黑手匿身与庞大的人流之中。
“看来他们图谋的不只是断电。"康斯坦丁也皱起眉,他将炸药从炸弹里拆出,抓了一把洒在地毯上,随后在凯勒斯惊恐的视线里点燃香烟,“去去去,一边玩去。"凯勒斯被推到几米开外,看着驱魔师绕着地面上的炸药一边绕圈一边念出咒文,第六圈后,他掸落一个火星,橙红的光点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并没有熄灭在空中,而是轻飘飘地落在满地的黑色粉末中。“哗一一”
黑色的火焰骤然腾起,窜升近两米高,光焰涌动,热浪扑面,范围却奇异地被限制在圆圈之内。很快,黑火分化作数十团光球,四散飞射而去。空气的温度恢复如常,只有焦黑的地毯仍记得发生过什么。“32枚炸弹,“康斯坦丁叹了口气,感叹多灾多难的旅程,“你能拆吗?”施展完这个简单的法术,他双手插回兜里,眉头微蹙,仿佛在心疼那根浪费了的香烟。米色风衣沾染了些许火药气味,在凯勒斯的敏锐嗅觉中格外分明。康斯坦丁的询问没有得到回答,他疑惑地回头,却对上两只亮晶晶的眼睛,与先前没有情绪时的平静漠然截然不同,让他不由愣在原地,驱魔师还没反应过来,这一手小把戏正让他在凯勒斯心里的地位急速攀升。会有人不喜欢神秘,浪漫,耀眼的魔法吗?反正凯勒斯不在此列,他喜欢蕾切尔前额翻涌着力量的红水晶,喜欢星火闪亮的长发与手中的能量光波,喜劝偶然见过一回的至尊法师划开的烟花时空门,也对刚刚浓郁如墨的灼热黑火一见倾心。
但是蕾切尔和星火都是天生的魔力,学了维山帝的法术就要给他们拉磨干活,大种姓并的传承与使命并重,这些都让他遗憾却步,但是现在,这里有一个无门无派的野生魔法师!
别提什么黑暗正义联盟,他和娜塔莎克林特学习也没人逼他加入复仇者啊,一码归一码!黑金色就该是经典绝配,他有幽行鹤羽和天之索,太阳石与金苹果就该对应黑色的魔法与能量!
“那个,你收学生吗?"凯勒斯兴奋地凑上前来,把猝不及防的康斯坦丁顶得后退了一步,凯勒斯比他高上几公分,身体也比常年酗酒的瘦弱法师好得多,所以虽然后者的格斗天赋也不差,徒手应对狼人吸血鬼不在话下,但仅比拼结实程度,康斯坦丁敢说他已经察觉到自己开始胸闷气短了。他咬牙切齿地和莽撞的年轻人拉开距离:“我不收学生,当你的麻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