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晨三点分手后给她打电话一边嚎啕大哭一边说“我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而是能很快清醒并果断止损,从不拖泥带水,
…尽管通常会在半个月内迅速遇见下一个该死的"亚瑟王”。美国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金发蓝眼!
更令人费解的是,人到底是怎么能做到如此频繁又迅速地爱上另一个人的?玛茜望着漆黑的海面,感到无比疑惑。这才登船不到二十四小时而已,甚至就在今天早晨,苏珊还是单身呢。
这么一想,玛茜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青梅也算天赋异禀了。正当玛茜对月感怀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打扰一下,这位小姐,你朋友的男朋友刚刚到了,她想给你介绍一下,但是红酒不小心翻在了袖子上,所以让我帮忙告诉一下你这件事。”玛茜闻言拧眉,甚至不用思考,她就知道这个“帮忙"是怎么一回事,她直接转过身质问道:“你偷听我们说话?看来那个男人的确不怎么样,才让你急不可耐地去′帮'苏珊的忙,叫我回到餐厅里把这出戏演下去。”“对不起。"来人诚恳道歉,今夜的天空万里无云,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他的表情看起来居然有点无辜,让人不忍苛责。“我不是故意的偷听的,但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回餐厅里。”把这出戏继续演完。
否则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他的好奇心受不了这个委屈。凯勒斯的打算和表情都很好懂,玛茜刚想冷笑一声说她们自己人的乐子还轮不到你去看,心中的烦躁就在看到那双眼的时候消失殆尽。来人顶着清澈的眼神,仍在诚恳祈求:“我知道这是很糟糕的举动,但是我真的很好奇,请相信我并没有恶意。”
想看个热闹,不代表凯勒斯把几位主角真当成笑话。玛茜与凯勒斯对视几秒,信了。
她也知道刚刚聊天时,因为情绪激动,她们的声音稍微有点大,隔壁桌能听到很正常,换位来讲,如果她在吃饭时听到隔壁桌有热闹,也会兴致勃勃地拿来下饭。
但成为被用来下饭的主角之一,本来并不是一件人开心心的事,可神奇的是,玛茜并没有生气。
鉴渣十年,她也算履历丰厚,而心无邪念的人与心存恶意的人,是最容易区分的了。
但玛茜还是插着腰,多问了一句:“你多大了?”“十七岁,怎么了?”
“没什么,"玛茜说:“这次不和你计较,以后不可以这么做了。我打算现在回去,你先给我个心理准备,苏珊对我说的那一长串形容词里到底有多少水分?凯勒斯回忆了一下,说道:“那句'British'。”玛茜震惊地抬头:“只骗了我这一个?”
“呃,那句是真的。”
至于剩下的,实物与广告差距还是有点大。目送玛茜带着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怒气冲冲地返回餐厅,凯勒斯没有跟上去。
他了解,这种场合下,她们不会真的大吵大闹,最多只会是那位“潘德拉贡先生"被玛茜犀利的言辞刮掉一层皮而已。能旁观到目前这部分,他已经心满意足。
凯勒斯没有离开观景平台,而是倚靠在冰凉的金属栏杆上,眺望着月光下破碎的银色波光。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一个身影停在了他身侧,带来一丝淡淡的烟草和古龙水稀释后混合的气息。“我们以前认识?"低沉的嗓音传来,带着一点英伦腔。凯勒斯答道:“我们并没有交集。”
“那你是苏珊·盖文的追求者?“对方继续问。“我是无性恋。"回答干脆利落。
康斯坦丁这回懂了,这个坏他事的小子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但凯勒斯之后的话却让他浑身一僵。
“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想想为什么我看你不顺眼。”天上的银月不知何时被掩住,漆黑的海面令人不由得生起恐惧,凯勒斯微微歪头,没有光线的角度,没人能看清他的眼神。“盖文小姐的感情史固然有趣,但无论如何都轮不到我来多嘴一句的。“除了……有人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时。”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如同散进风里的喟叹,却让人无法忽视。“注意一点,法师先生。”
“我会看着你的。”
大
约翰·康斯坦丁,黑暗正义联盟现任主席,世界上最伟大的驱魔师(之一),戏耍地狱之主后仍能全身而退的传奇骗子。在执行一个普通的委托时却开局失利,并惹上了这艘游轮上最难搞的存在。但现在的驱魔师并不清楚这件事,也没认出这个名字未知的年轻人便是扎塔娜向他拜托的那位。
他只是带着一肚子晦气回到自己那间与凯勒斯的套房相比堪称鸽笼的内舱房,开始思考下一个方案。
事情源于三天前,来自哥伦比亚的一位古董商人通过一些特殊渠道联系到了他,并开出巨款,委托康斯坦丁为她收集一个特殊的藏品:幽灵海心。据传,那是一个承载了诅咒的宝物,古董商人希望康斯坦丁取得藏品后,在保留原有诅咒的前提下,将其封存好交给她,至于是用作收藏还是其他,康斯坦丁并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反正这个苛刻的原因让这次的委托金额十分可观,对方甚至还承诺报销行程中的一切合理消费。所以刚刚结束任务,本想快乐度过一个月假期的康斯坦丁被金钱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