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找不同游戏。
系统的建模页面可以捏脸,但是不是现实游戏中那种用数值调解的,而是直接用手捏。凯勒斯怕不小心把自己捏成奇行种变不会来,所以只用过调色盘功能,没想到角落里还有一个浅色的[性别转换]按钮。好奇心开始不合时宜地在脑中扑腾,凯勒斯蠢蠢欲动,提前询问过格瑞塔这个功能不会限制使用次数后,他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好不容易从床上爬出来,人在走魂在飘的提姆一打开门看见坐在餐厅的女高中生,直接灵魂归位道歉关门:“对不起我走错了。”三秒后,门重新打开。
大脑短路的提姆:“不对。”
青春女高:“什么不对?”
哪里都不对啊!
女高翻出镜子喜滋滋地欣赏自己的脸,初始建模怎么了,初始建模也是建模脸,做男做女都精彩。
.……Kaelus?“眼见女高十分自然地看过来,提姆在怀疑自己和别人之间选择拿出仪器测量时空波动,查看自己是不是掉进了平行宇宙。年轻的总裁在外人面前一向是冷静矜持的形态,如今一脸空白的模样十分好笑,可惜凯勒斯不能装模作样地凑过去看看对方的反应,女体的他只有175,身材也缩水了几分,本就宽松的服饰现在更是松垮,凯勒斯玩了一会儿用朋友圈自带的拍照功能留影一张,就赶紧变了回去。不过他并没有发朋友圈,这种东西当然要攒出精致九宫格再发呀。一出现场版大变活人之后,提姆从o.o变成了O.0。先不提这又是什么能力,凯勒斯到底为什么这么随心所欲地在“普通人"面前施展不同呢?
多数的超能力者生活在普通人社会中时都会将自己伪装成与常人无异的样子,这是他们试图融入群体时本能做出的趋利避害的选择,没有谁会像凯勒斯这样毫不在乎自己[异类]的身份。
只有一个答案。
他不在乎。
就算哪天他站在了世人面前,不管受到的是追捧还是谩骂排挤,不相干的追随者与敌对者,都入不了他的眼。
提姆以为他们至少算是塑料朋友了,结果其实还只是“熟悉的陌生人"吗?实际的凯勒斯:这不是未来的蝙蝠侠嘛,而且蕾切尔还把我的遗物转交给了他,那一定也是自己人。
算了。提姆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假装自己刚刚是梦游不清醒,从茶几上拿过秘书早晨送来的简餐和一杯意式浓缩,走到餐桌对面,在凯勒斯变得敬佩的眼神中面不改色地喝光。
“那个,咖啡空腹很伤胃的。“咽了咽口水,只是看着都感觉舌头发麻的凯勒斯小声提醒,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提姆给他一种十分不好惹的感觉,背景里的怨气几乎要凝成实体。
“今天光是会议就有四场,我不差这点不健康了。"提姆幽幽地看了害他半夜加班的罪魁祸首一眼,转头开始机械地把早餐往胃里塞,顺便问了一句:“我的秘书买了两份早餐,你要吗?”
刚吃完一个三明治的凯勒斯:“好哇。”
早餐多吃点又不碍事,他取过自己那份,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那份咖啡推远,提姆见状干脆拿过来。
你不喝我喝,刚好把油箱加满。
上午九点整,司机已经开着车在修路路段的尽头等候,这个位置从前门走比较近,只要七八分钟,提姆有幸不需要再体验一次绞索缠身的感觉。他们上午去了一家广告公司谈合作,这次凯勒斯没有低头看手机,全程双眼放空,只在有人靠近时下意识扫去目光,那人吓了一跳,但是临走时私下里询问提姆他的保镖是哪个公司聘请的,真有威慑力。“斯塔克工业。"提姆木着脸回答,得到了对面的一句"哈哈哈您真风趣。”这年头说实话没人信。
合作十分顺利,他们十点出头便走出了广告公司的大门,但是下一场会议约在下午,提姆和凯勒斯两人一商量,一致决定先去餐厅。但因为还没想好吃什么,就让司机先往市中心开,两人再讨论讨论。前排的秘书整理好文件,无意间瞟到挡风玻璃上的黑影,刚想提醒司机注意异物,话还没说出口,车辆便猛地一震,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来往车辆的主人几乎都在同一时刻做出了与司机相同的动作,宽阔的街道上刹那便到处都是追尾或车祸,但现在根本没人在意自己财产的完好与否,所有人都呆滞地望向天空。
人行道上的小女孩被母亲抱在怀里,懵懂地指着上方,无丝毫恐惧:“妈妈,天怎么裂开了?”
天空,像一块被无形巨手撕裂的蓝色绸布,豁开了一道巨大、狰狞的裂缝,横亘在整个纽约市中心的上空,露出深邃可怖的暗色宇宙。那仿佛是潘多拉匣子的裂口,将灾难倾洒至人间。无数驾驶着飞行器的外星士兵倾巢而出,穿过裂缝,黑暗中若隐若现的鲸形外星母舰缓缓露出它庞大如神话传说的躯体。最先反应过来的凯勒斯立刻拉开车门大喊:“都离开交通工具,往反方向跑!”
他的话为被巨大恐惧石化在原地的人群按下启动键,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不远处如鼓点般频繁的爆炸声,秩序在刹那间崩溃,车辆失控地碰撞、挤压,刺耳的喇叭声、玻璃碎裂声、人们绝望的尖叫和哭喊声,与外星能量武器发出的光线交织在一起,繁华的纽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