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府后一直在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告诉她,他对她的情愫,哪怕被拒绝,但至少…他的心悦宣出了口,现在好了,她要成亲了
最后又抱着她的画,将脸贴在上面,眼泪替他诉说思念
整个人都郁郁寡欢,饭也不想吃,也不想出府
闻时煦回皇城上府看他,见他如此将他狠狠打了一顿
他浑浑噩噩的躺在地上,闻时煦生气离开
“老子收回你的假,明天赶紧给老子去军中操练兵去!”
谢南洲一瘸一拐走向房中,拿出笔继续画着她的模样
一边画一边哭,他画完就放下她,真的,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他不能给她造成困扰
可她如此好,是任何人都比不得,他要如何放得下
心真的好痛好痛,他一边哭一边画,泪水模糊了双眼,也模糊了墨水
“你……”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过身,下一刻,毛笔掉落在地,他猛的回头
他又抬头,是他的卧房没错,他没喝酒,身上还很痛,不是做梦…
他慌乱把画卷起来,才刚松口气,又想到他房中到处挂的都是她的画,他呼吸急促,不知究竟是赶紧藏画好还是应该怎么做
他低着头,呼吸愈发粗重,整张脸都红了,连耳朵都好似被火烤着
“嗯?”她靠近,弯腰看着他“为什么画我?”
谢南洲心里全是慌乱,不敢开口,心脏跳的极快
“为什么不说话?”
“…对不起…”他抬起头,眼泪滴落“我…是我肖想你”
“我马上烧了…我不会纠缠你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
谢南洲一瘸一拐的往那些挂着的画处走,将它们小心翼翼取下,取了几卷之后走向院外,站在火盆前
“我现在就烧了”他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依依不舍的看着这些画,一卷一卷丢进火盆
“别哭了,乖些”
谢南洲取画的手顿住,不敢置信的回头
“你…你说…什么…”
“我…”
“我说…别哭了,乖些”
谢南洲转身抓住她的手“为什么这么说”
谢南洲见她一直不答,急了,指尖捻在她下巴,抬起她的脸
她整张脸都绯红,视线对视时还害羞的咬唇瞥向别处
谢南洲瞳孔一缩,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好似要冲出体外
他呼吸急促,缓缓低下头,又克制的退开
“嗯…”
“小殿下,你…刚刚为何说的那么亲密…你不是…要成婚了吗”
“成婚?你都处处躲着我,我与谁成婚?”
“舅舅说他有意撮合我们,我有暗中见过你几次的,嗯…之前对你无意,舅舅说你最近浑浑噩噩的,不思进取,还将你打了,让我来瞧瞧你是怎么了”
“那你…可…喜欢我?”
“你真的真的真的与我有意?”
“那,那天那个男人是谁”
“你是说陈怀卿?他是陈叔的儿子”
陈叔…能让她喊陈叔的那便只有陈大人陈子衿了
“那我们何时成婚”
“这…要这么快吗”
谢南洲马上哭了“你骗我”
“不骗你不骗你,乖些,待过些时日我们进宫找皇舅舅赐婚便是”
“现在去”
“可是…”
“好好好,现在去,现在去”
待从皇宫出来,谢南洲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我们真的定下婚期了吗”
“嗯…真的”
“我真的要娶小殿下了吗”
“嗯…”
两人都是父母都离开的孤家寡人,但没关系,不久后,他们就是有家人的人了
半年后小殿下独孤星黎大婚,皇帝大赦天下,除穷凶恶极之徒,其他罪人都可斟酌放出
可独孤星黎却被绑走了,还换上了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易容者
她大意了,完全没发现四大婢女有一个已经被掉包了,中了药直接被带走
“你的夫君…已经在跟易容者洞房花烛了哦”
独孤星黎心中极痛,但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会的,他不会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