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雅婚礼办完,赵雅整个人象是浸在了蜜里,脸上总挂着笑。
往日的拘谨消散了不少,反倒多了几分自在——
会主动问秦歌今天穿哪件衬衫,吃饭时念叨两句“少喝点酒”,锁碎的关心里藏着踏实的归属感。
这天,秦歌正在办公室处理文档,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他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听筒里就传来钱部长沉稳的声音:“秦歌,到我这儿来一趟。”
“钱叔,出什么事了?”秦歌心里疑虑。
“你先有个心理准备。”钱部长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秦歌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什么事这么严肃?”
“冷……霜……回来了。”
短短五个字,象一块巨石砸进秦歌心里,他瞬间僵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抽离了身体。
听筒里传来“喂喂”的呼唤,好一会儿,他才被钱部长的声音拽回神。
“钱叔,你……没开玩笑吧?”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斗。
“我还能骗你?”
钱部长叹了口气,“她跟着国外考察团一起回来的,现在在宾馆住着。
说要见你们,被我们先拦下了。你赶紧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秦歌坐在椅子上,思绪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
蔡妍进来送文档,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问:“秦歌,怎么了?”
秦歌摆摆手,强压下心头的波澜:“没事,你在办公室盯着,我出去一趟。”
他抓起外套,快步跑出办公室,发动车子就往医院赶——他第一个想告诉的人是叶诗倾。
车子停在南锣鼓巷中心医院门口,打听了才知道,叶诗倾今天在协和医院坐诊。
秦歌调转车头,又匆匆赶回四合院,一进门就喊:“冷凝!冷萌!”
院里,秦淮玉正给秦月喂饭,见秦歌慌慌张张的,连忙起身迎上来:“秦歌,出什么事了?”
秦歌看着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尽量放缓:“淮玉,我不想瞒着你,……”
秦淮玉眨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点点头。
“冷霜……回来了。”
“哐当”一声,秦淮玉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粥洒了一地。
她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颤音问:“冷……冷霜……回、回来了?”
秦歌点点头。
里屋的冷凝和冷萌听到动静,快步跑出来:“秦大哥,怎么了?”
“你们……大姐回来了。”秦歌沉声道。
冷凝和冷萌对视一眼,眼里先是震惊,随即涌上复杂的情绪。
冷萌忍不住抓住秦歌的骼膊:“秦大哥,是真的吗?大姐她……”
“刚打电话来的,在宾馆等着。”秦歌深吸一口气,“走,我们过去看看。”
秦歌说着,拉起冷凝、冷萌就往院外跑。
留在原地的秦淮玉愣了半晌,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双手攥着衣角,声音发颤:“我……我怎么办?”
秦月仰着小脸拉了拉她的衣袖:“秦姨,你怎么哭了?”
秦淮玉一把抱住孩子,眼泪噼里啪啦砸在他头发上,哽咽着说不出话。
另一边,秦歌带着冷凝、冷萌直奔协和医院,上上下下找了一圈,终于在诊室门口撞见叶诗倾。
叶诗倾见他慌慌张张的,忍不住白了一眼:“多大个人了,遇事还这么毛躁,出什么急事了?”
秦歌气喘吁吁,刚想说什么,冷凝、冷萌也追了上来,扶着墙大口喘气:“大、大姐……回来了!”
叶诗倾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她看向秦歌,秦歌重重一点头:“冷霜……回来了,快跟我走。”
叶诗倾回头对身边的学生吩咐:“你们帮我请个假,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四人风风火火地往宾馆赶。
到了宾馆门口,秦歌的腿却象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
叶诗倾也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冷凝、冷萌看着他们,不解地问:“秦大哥,姐,你们怎么了?”
秦歌咬了咬嘴唇,伸手攥住叶诗倾的手。
叶诗倾轻轻挣了一下,低声道:“小秦,冷霜好不容易回来,别让她分心。”
又转向两个丫头,“你们俩也记着,不该说的别乱说。”
冷凝、冷萌连忙点头。秦歌知道,她是不想让冷霜知道他们之间的事。
几人走进宾馆,秦歌向前台报了名字,随后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等侯。
没过多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