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看到叶诗倾和冷凝、冷萌正在收拾碗筷。
秦淮茹见状,忙说:“淮玉,先别收拾了。我……我还没吃呢,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我怀着孕,一会儿就饿了。”
叶诗倾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碗筷,说道:“淮玉她姐,你先坐这儿,我去给你盛点鱼汤,拿点馒头。馒头可能有点凉了。”
秦淮玉摆摆手:“没事的。”
叶诗倾很快把馒头和鱼汤端了过来。秦淮茹看着大白馒头,立马咬了一口,又夹起炸鱼块,吃得狼吞虎咽。
秦淮玉在一旁劝道:“姐,你慢点吃,还有很多呢。”
秦淮茹却不顾旁人的目光,拼命吃着,一会儿就吃了五六个馒头,喝了一大碗鱼汤,还吃了不少炸鱼干。
秦淮玉心疼地问:“姐,你这是多久没好好吃饭了?”
秦淮茹一听,眼框红了,带着哭腔说道:“淮玉,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天天大鱼大肉的,你根本不知道姐过的啥日子。
我在贾东旭家,日子过得甚至都不如在老家的时候。”
说着,秦淮茹委屈地哭了起来。
秦淮茹这一哭,让秦淮玉更加不知所措。小时候一家人就怕秦淮茹哭,她那委屈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惜。
秦淮玉赶忙搂住秦淮茹,说道:“姐,别伤心啦,以后要是有难处,你就来跟我说。
虽说咱们家现在也不富裕,但帮衬你一点还是做得到的。”
秦淮茹心里想着:你们家还不富裕?这还叫不富裕?
嘴上则说道:“乖玉,听说秦歌又升职了,工资都快到200块了。”
秦淮玉看向秦歌,秦歌无奈起身,回了房间。他不想掺和姐妹俩的事,打算都让秦淮玉拿主意。
他寻思着,要是秦淮茹嫁的是个老实本分人家,能帮就帮。
可贾家那一家子的嘴脸,贪婪得很,永远都不会满足。
况且秦淮茹也不是个省事的,在贾东旭和贾张氏的影响下,估计没多久也会同流合污。
秦淮玉见秦歌离开,才放心说道:“姐,你有所不知。现在秦歌还负担着冷宁和冷萌的学费、生活费呢。
冷凝和冷萌是冷霜的妹妹,秦哥肯定不能不管。再加之我又生了小孩,一大家子全靠秦歌的工资过日子。”
秦淮茹立刻打断她:“淮玉,别人家一个月消费顶多5块钱。就说秦歌,你们家天天顿顿吃肉,他那200块钱怎么可能花得完。”
一旁的叶诗倾听不下去了,她知道秦淮玉心软,而秦淮茹明显来意不善。
叶诗倾开口道:“淮玉,你姐这话是有点道理。不过,淮茹,你不了解情况。
秦歌怎么说也是个领导,在咱们这万人大厂的轧钢厂里,怎么也是个四把手。
每年逢年过节,人情往来可少不了。对上要打点,对下各个部门的手下也得应酬,出去吃饭啥的都是常有的事。
叶诗倾接着说:“你也知道秦歌为人豪爽大方,哪能让下属掏钱买单呀?
所以平常出去应酬,都是秦歌抢着结帐。再说秦歌年纪轻,应酬肯定少不了,不然下面的人难以信服他。对吧,乖茹?”
秦淮茹点了点头。秦淮茹向来八面玲珑,对人情世故拿捏得十分到位。她见两人这般推托,心里明白自己占不到多少便宜。
于是她接着话茬说道:“淮玉,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东旭把工作往上调一调。东旭在轧钢厂也干了这么久了。”
就在秦淮玉尤豫之时,叶诗倾接过话头:“淮茹,你没在厂里上班,可能不太清楚情况。你不妨问问东旭,现在秦歌已经不管轧钢厂了。
轧钢厂和农机厂如今是两个独立的单位。虽说秦歌跟杨厂长关系不错,可你想想,能不能找杨厂长帮忙呢?”
叶诗倾顿了顿,继续说道:“淮玉,你知道什么叫人走茶凉吧?虽然秦歌和杨厂长交情不浅,但现在他们分属两个厂,而且这两个厂还有竞争关系。
以前同在轧钢厂,大家一心想把厂子干好。可现在分成两个厂,不产生矛盾就不错了。
况且你应该听东旭说过,现在农机厂的厂长是郭厂长,以前和杨厂长可是势同水火。
现在秦歌又在郭厂长手下做事,秦歌也不敢跟杨厂长走得太近。你要是不信,回去问问东旭,许大茂他们肯定也知道这些事。”
秦淮茹心里明白,叶诗倾和秦淮玉实际上已经替秦歌表明了态度。
她心里虽满是愤恨,觉得秦歌明明有能力却不帮忙,但脸上仍挂着笑容:“淮玉,那麻烦你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着便准备起身。
叶诗倾赶忙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