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都算是烧高香了。
回来之后,安置好易中海,刘光齐就回家先睡了个昏天暗地。
整个人也松懈下来。
心中对易中海的恨是到了极致。
这一觉他睡好了,可就哭了易中海。
拉了,尿了,都湿到了后背,他上半身有知觉,能动,努力挣扎,勉强坐起来。
屁股下面屎尿都有。
臭气熏天。
他喊刘光齐。
“易师傅,刘光齐这段时间在医院照顾你太累了,正在睡觉。”
“你去把他给我喊来,他就是这么照顾我的,我要告他,我要追究他责任。”易中海大吼。
那个人听着易中海颐指气使的神色,不屑地撇撇嘴:“易师傅好大的威风,我没空,你还是自己去叫刘光齐吧!”
易中海气得差点吐血,张着嘴,说出几个你,就疲惫地躺下。
两眼不受控制地流泪。
他不喊了,也不叫了,他曾经想过的罪都在一一出现。
不少人都去易中海家门口偷偷看看。
捏着鼻子。
然后离开,聚在一起议论。
没人会好心去帮易中海,因为这不是一次就能解决的事情,只要易中海活着,天天这样。
不少人都伺候过自己老人,知道伺候人不容易。
伺候自己的父母是孝道。
伺候不相干的人,这种人不能说没有,可以说很少很少,而且,别人还会认为他傻。
是不相干的人。
易中海没有给人恩惠,没人念他的好。
当年,别人家穷的不行,他工资高,没孩子,两口子吃吃喝喝,也没帮过别人,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提前把福享完了,现在受罪是应该的,别人吃苦养育孩子的时候,他潇洒,现在受罪很正常,毕竟这就是因果。
别人家种因结果,因就是养育孩子,辛苦操劳一辈子,到老了,孩子伺候,这是一个轮回。
终于,刘光齐睡醒了。
洗个澡,吃饱喝足之后才去易中海家。
一进门他皱着眉,憋着气。
“老东西,你特么的就不能少拉点,真特么的晦气。”刘光齐骂骂咧咧。
易中海睁开眼看着刘光齐。
和在医院的时候判若两人,此时的刘光齐,眼睛里都是怨恨的目光,冷笑,嘲讽,什么都有。
“刘光齐,你什么意思?我要告你。”易中海愤怒地吼道。
“告我什么?说来听听?”刘光齐不慌不忙,还找个椅子坐得稍微远点。
“我告你不照顾我,我告你不给我吃喝。”易中海瞪着刘光齐。
“我没有不照顾你啊,我没有不给你吃喝啊,我也要工作,不然咱们都要饿死,你连个孩子都没,我是倒了大霉才遇到你。”刘光齐冷笑着说道。
只有这样刘光齐才能找到一种报复易中海的快感。
不能让他那么好受。
嫌弃地给易中海换了衣服,换了被褥。
衣服带屎,褥子上不多,都在裤兜里。
那些东西直接按出来晒晒。
但裤子要洗。
呕呕!
刘光齐干呕,拿水冲,差不多就算了,干净不干净,根本不关心,又不是他穿,过得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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