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阎埠贵还是那个阎埠贵。
本来吧,这么大年龄,阎埠贵也不是个笨人,这样的话按说是说不出来的。
因为这话不理智。
但这一次是刘海中先说出来,而他是附和。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何雨柱赚的太多了,让他一下子有点坐不住,这么多钱,手指缝漏掉就可以。
不是说有钱人都喜欢撒钱吗,自己只要说点好听的,他高兴了,也不是不行。
院子里满打满算也就二三十户人家。
一家一千块,也就两三万块钱而已,对于一年至少几百万收入的人来说,两三万小钱。
可一千块钱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了。
这是安全感,可以吃很多很多的好东西。
不得不说诱惑力很大,就连易中海都有点期待,他现在是真的缺钱。
特别是最后一次离婚,赔偿,几乎可以说,把手里最后存的那一点钱也花尽了。
现在要是有一千块钱,再加之自己不错的退休金,日子就舒服多了。
人存钱开头难。
因为没有底,就如一个存钱罐,空的,如果里面已经有了一些钱,再存,反而更有劲儿。
就如现在的易中海,如果他现在有一千块存款,再每个月退休金拿出一点存起来。
而现在一分没有,退休金拿出一点存下来,也就存了一点点,很多时候就不存了,觉得存那点也没用。
所以说开头难,毕竟很多任务作,心理建设,熬时间。
等存到了第一桶金,有了一定的本钱之后,反而更有存钱欲望,也更愿意存,存的也轻松。
阎埠贵期待地看着何雨柱。
刘海中也是。
易中海在这一点上城府比刘海中和阎埠贵要深。
所以他不动声色,成了,他跟着受益,不成,他也没什么损失。
“一人分一千多少啊,一人分一万吧!”何雨柱想了想说道。
“真的,柱子,你真是太好了。”阎埠贵激动得不行。
刘海中也是高兴得面色潮红。
易中海不动声色,何雨柱说出这句话他就知道一万?一块钱也得不到。
“真的,拿上菜刀,多带些人,出门右拐,一千米,冲进去,想要多少拿多少。”何雨柱笑着说道。
“噗!”
周围有人忍不住笑了。
“好家伙,银行啊,还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阎埠贵和刘海中讪笑,有点不好意思,他们现在可不是管事大爷,社会风气也变了。
而他们也老了,可不敢再象以前那么倚老卖老,感觉自己很牛杯。
现在他们啥也不是,一个老头而已。
而现在的何雨柱可不一样,人家可是大老板,得罪了他可没什么好处。
之前也是鬼迷心窍居然想着去分何雨柱的钱。
现在想想都后怕。
特别是阎埠贵,感觉自己跟着刘海中都变傻了。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易中海,还是老易沉得住气。
就在这个时候,刘光天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脸上带着笑容,见到谁也打招呼。
和以往简直是判若两人。
“柱子哥!”刘光天和何雨柱打招呼。
“光天,今天回来挺早啊!”何雨柱也是笑着回应。
现在还没中午。
平时,很多时候,刘光天是不回来吃午饭的,不是饿着,就是随便对付一口,或者等卖完了回家再吃。
“卖完了,就早早回来了。”刘光天挠挠头笑道。
“光天,这一天能赚多少钱?”阎埠贵好奇地问道。
不少人也都好奇地看着。
大部分人其实对别人的隐私都有兴趣,对于别人的工资,也很有兴趣。
刘光天笑笑:“我这就是小本买卖,混口饭吃,不固定,有时候一天一件也不卖,一份不挣,有时候卖了,人家来退货,不要了,我还要赔钱卖。”
何雨柱也笑了,现在的刘光天也算是被磨的差不多了。
都说这人,就算不聪明,但一直被骗,被哄,时间长了,也就变聪明了,长脑子了。
“光天谦虚了,我听说你这比许大茂和阎解成赚的还多。”有人笑着说道,象是打趣。
刘光天也不着急,也不生气,笑着说道:“差多了,我和大茂哥、阎解成是真的没法比,人家那是固定,只要去吃饭,那就是赚钱,我这一天就卖几件衣服,竞争激烈,你一件赚五毛,别人马上赚四毛卖。”
很多人听着也就信了。
主要是刘光齐也去做生意,和刘光天一样,结果最后赔了百八十块结束。
院里也有人偷偷地小打小闹去尝试过。
但没有经商经验,不是进价高,就是被人偷走了衣服,最后忙得焦头烂额,结果发现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好地方有人占,不好地方不好卖。
自己觉得价钱不贵,可别人说贵。
各种挑毛病,各种砍价。
“柱子哥,你说我这继续摆摊好,还是开个卖衣服的店好,开服装店有前途吗?”刘光天纠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