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动,很是明显,可他没有继续跟她亲热,反而在平复。纪绾沅觉得奇怪,问他怎么不继续了?
“你很想我继续?"男人反问。
“我才没有。“她哼了一声。
想到他的脸只是用帕子擦了擦,没有彻底清洗,忍不住别过去,与他拉开了距离。
“又嫌我脏,纪绾沅,你有没有良心?”
他说她.爽.过之后就不管别人了,翻脸比翻书还快。“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没有.爽.吗?"男人淡淡反问。
纪绾沅面红耳赤口是心非,“我没有。”
“是谁.弄.湿了我的脸?”
她受不了,骂他不要脸,让他不要说这种恶心的话,叫人听去了像什么样子。
男人这次没有跟她辩驳,随便她训斥,只是抱着她。她说他脏,他非要用脸去贴着她。
纪绾沅挣扎不开,便只能任由他如此。
外面的雨丝毫没有转小,屋内静谧,她的后背贴着温祈砚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
不光是温祈砚的,还有她的。
须臾之后,她跟他说幽州最近总是下雨,十分的潮湿,她不喜欢这样糟糕的天气,觉得闷热,门也出不了。
“想家了吗?"他总是轻而易举知道她要说什么。纪绾沅这一次没有跟他呛,“嗯,我想爹爹娘亲了。”提及此,纪绾沅忍不住耸吸着鼻尖。
她跟温祈砚说起从纪凌越那边得知的消息,说皇后还是皇帝病了,需要文武百官的家眷进宫去侍奉。
“你知道吗?“她看向他。
“我知道了。"他揽着她的腰肢。
“你说是真的吗?皇后娘娘真的病重了?"她觉得病得好蹊跷。“或许是,或许不是。“温祈砚道皇帝此举,不过就是想要用家眷变相挟持文武百官。
“那我娘亲……
“你放心,我留在京城的人,会保护好岳母大人。“他给了她一颗定心丸。纪绾沅抬眸看着他,下意识就想要给予他一些好处,毕竞他在帮她做事情,干脆就吻了温祈砚的侧脸一下。
但也只是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很快她就逃离了,没有让男人将她给抓过去深入亲吻。
他垂眸看着她的眉眼。
此时此刻某人倒是乖了,窝在他的怀中闹也不闹。“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全然知晓。”“你暂且在舅兄这里保重身子,照顾好你自己的胎象,别的事情都不用管。”
“我要在这里呆多久?”
“或许要到产育的时候。”
“我要在幽州生产吗?"她看着他。
温祈砚吻她的眉眼,嗯了一声。
纪绾沅下意识将眼睛给闭上,湿漉漉的睫羽忍不住颤栗。“别担心,你产育的时候我一定会陪着你,不会让你发生任何的意外。”“若是……“她也不想说不吉利的话,但凡事总有例外。“没有可是。"他吻她,磁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与此同时,他给她许下了承诺,“若你死了,我这条命也会赔给你。”赔给她?
他要怎么做?
纪绾沅心中的恐惧驱散了一些,反而好奇,“我若是死了,难不成你要殉情吗?”
温祈砚会是殉情的人?
“嗯,我会陪你。"他说。
纪绾沅的心中隐有触动,鼻尖微酸,尤其是想到了话本里,温祈砚在她死后迎娶了林念曦,两个人和和美美。
她哼了一声,“我才不相信你,男人在床榻之上说出的话根本就不可信,你只会骗人。”
他蹙眉反问她,“这些话,你跟谁学的?”纪绾沅没有隐瞒,“卿如表姐跟我说的。”“她说男人为了哄姑娘家睡觉,什么话都可以说得出来,将姑娘家骗到手,就不在乎了!”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他问纪绾沅,他骗过她吗,骗过她什么?纪绾沅认真想了一下,温祈砚这辈子有没有骗过她?似乎…没有。说起骗,她糊弄骗他还要更多一些。
话本子里的温祈砚跟现在抱着她的温祈砚的确不一样。看着怀中的人娇蛮的样子,他蹙眉,那娄卿如究竟都给她教了些什么?温祈砚想到林斯年先前的遭遇,眼下总算是知道纪绾沅给人下药的浑招都是跟谁学的了。
娄卿如也用这招对付过林斯年,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没有给林斯年下药,而是把他给灌醉了,然后……
纪绾沅比她那表姐还要过分一些,她给他下药。思及此,温祈砚直接问,“先前你给我下药的法子也是娄卿如给你支的招?”
他的语气怎么像是要找表姐算账一样,总之有点阴沉。纪绾沅自然是不能够出卖她的军师,下意识便想要撒谎,可她还没有开口,温祈砚便已经道,“若你骗人,我也可以查出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人的眼眸眯了起来,简直就是无声的威胁。纪绾沅还能够说些什么,只能够弱弱的承认了,“唔……的确是卿如表姐给我支的招。”
反正卿如表姐远在京城,现在温祈砚也算是半个她们纪家的人,总不可能去找卿如表姐算账吧?
“她是怎么跟你说的?"果然是娄卿如。
“她说……她说男人不就那么一回事嘛。"纪绾沅开了个口就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