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李爱芹听到这眼睛都红了,也顾不上昨晚苏怀义的叮嘱了,“什么人家啊,我看他们就是以权压人,十条小黄鱼还看不在眼里,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大哥,你既然说就算十条小黄鱼也不一定能救出景诚,那总不能白白打了水漂,要不还是想其他法子吧。”
苏怀兰附和,“就是啊,我觉着二嫂说的没错。”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家竟然那么有钱,十条小黄鱼要是全换成大团结,那能把她的屋铺厚厚的一层吧。
苏怀仁被两个女人的话一噎,权当没听见,继续道,“要是有冯主任他爹劝着冯主任说和说和可能十条小黄鱼也够了,不过也不能白让人家办事儿,咱也得表示表示,多了不要,怎么也要出个两千块钱。这样,我这些年虽然攒的不多,但为了减轻家里的压力,我出200,老二家条件差点,出100吧,至于老三那份就和老二一样吧,我替他做主了。”
这是他估摸着这些年家里大约能攒下的钱报的数,反正自己的200最后还是会回自己的口袋,老二的大不了也还给他就好了,爸妈的钱迟早也是给他们这些儿女的,与其给其他人还不如给自己,等自己有了足够的钱,说不定疏通疏通能更进一步,几个老的脸上也有光,钱也不算白拿。
这小算盘打的,二里外都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