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么大,他们应该是遇不到那些人的,但安全起见,她早在路上就已经把一切想好了。一会儿先进城找个小客栈歇息,明日去找正经牙行租个小院,就这么等到人回来,确定身份。
不是他们就直接离开,一路往东,以后找个海边生活。是的话,就再说吧。
在这之前,他们需要先伪装一下,外形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名字了。秦书直接道:“进城后,我叫舒覃,音反过来,你们俩随费大鸟姓,棋麒就叫费大麒,今年十三岁,猫猫叫费小猫,今年十二岁,你俩年纪差了一岁,记住了吗?”
秦齐抿了抿嘴,点头:“知道了,娘。”
秦妙不关注这些细枝末节,摸着自己狗啃一般的刘海,继续沉浸在伤心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秦书又重复了一遍,继续:“我们是集东府附近的舒家村过来的,家里阿爹前几年做生意就没影了,我特意带着你们过来寻人,其他的,若是有人问就说不清楚,知道吗?”
秦齐继续点头。
秦妙,秦妙就什么没听到。
秦书拍拍她的脑袋,也没催,直接道:“到时候谁和你说话你都不回就是了。”
小姑娘话少也能理解。
秦妙总算回神了,眼睛包着泪,指着秦齐:“娘偏心,麒麒也要剪。”秦书没理她小姑娘心思,掀了掀她的头发,拿起一旁的红绳直接给她编了股侧边辫子,配合厚重的狗啃刘海,怎么看怎么是个漂亮的土丫头。秦书满意了:“行了,就这么进城吧,上车。”秦妙瘪着嘴,又要哭出来了。
秦书道:“等进城了猫猫和娘一个房间睡,麒麒自己睡。”秦妙立马把眼泪憋了下去,擦擦眼睛,抽咽:“娘说话算话。”她睡觉从小就不老实,秦书不爱和她一起睡,早早就给人丢自己房间了。现在到了都城,人生地不熟的,让人一个放心,秦书也不放心,她拍拍人的脑袋,让人上车,把地下简单收拾一下,吹了个口哨。“秦黑秦白秦灰秦黄秦花橘子。”
“汪一一汪汪汪汪。”
“喵一一”
五狗一猫拍成一排坐下,赶了二十天的路,几只狗依旧精神奕奕,一个个皮毛光滑,牙齿尖锐,看着就很是唬人。
秦书指挥:“上车,都不许叫。”
几只狗有些唬人,她怕把人放地上,到时候不让进城就麻烦了。好在秦黑它们都非常听话,听到指挥,一个个乖乖跟上上车,五只狗一进去,就把马车填的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拥挤。若是夏日绝对少不了闷臭,好在现在天气寒凉,几只狗挤在里面反而暖和。
秦妙趴在秦黑身上,把眼泪往它身上蹭。
秦书看着翻了个白眼,再点了一遍人狗数量,确定无疑了,驾着赛马继续往前朝着永安城城门走去。
一路奔波下来,赛雪也瘦了不少,中途秦书甚至动过再买一匹骡子换着拖车的想法,耐不住赛雪要打架,她就还是退了。城门来往的人多,不乏金贵的车马,一路奔波的赛雪在其中毫不起眼,排在队伍里也无人多看一眼,秦书驾着车子,深深松了口气。突然,门帘拉开,成了小土妞的秦妙探出脑袋,希冀道:“娘,你说我们会不会碰见许娘。”
秦书把她脑袋按了回去,道:“遇不到,现在都九月份了,你许娘怎么也已经离城了。”
秦妙的声音闷了下来:“哦。”
秦书无声地叹了叹气,也没再安慰她。
分别的事无法改变,他们都在技能尽量去适应。永安城很大,有两道八道侧门,每道城门都宽六米,可以同时进出,所以即便他们前面排了不少人,也很快就轮到了他们。城门口有两名守城侍卫,身形高大,腰间挎刀,看着就不好惹,过路的人他们都会看两眼,行人不会管,马车的话都会简单翻开看两眼。秦书驾着马车,看着忍不住紧张了起来,秦黑它们是她一点点养大的,她不可能将其丢弃,她手上捏着碎银子,想着若是不行,到时候就只有展开金钱攻势,再不行,到时候麻烦一点,一个门一个门地进。就这么,前方而人一个个进去,很快就要轮到他们了。秦书手心沾了些汗,就见两名守城侍卫突然变了脸,上前两步催着他们这些人赶紧走。
“赶紧的,在这里磨蹭什么?”
“还不走?要我们抱你们走?”
秦书摸不着头脑,但是这样最好,她甩了甩马鞭,就这么顺利踏入城门,而后停在路边最里,然后偷偷看去。
果然,就见他们这些人匆匆进城之后没多久,几道骑马的少年身影赫然出现,他们穿着锦衣华服,穿金戴玉,身骑宝马,身后还有护卫同行,一看就是权贵人家的孩子。
秦书只看了一眼,就挪回脑袋,然后钻进马车,一把把里面凑到窗口的两个脑袋拉了回来,小声:“嘘一一”
秦妙缩着脑袋,哈着声音:“那个冤大头怎么在这里?”秦齐嘴角一抽,下意识看了看亲娘,轻轻掐着秦妙:“好好说话,人家好心好意帮我们。”
先是买黑鹰一百两,走之前见秦书没醒,还给他们留信物有事可以来找他,甚至悄悄给他们留了五百两,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对他们也算仁至义尽了。秦妙撇嘴:“知道了,就你最懂。”
秦齐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