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绍钦聊完,他们最后又去看了一下孩子的状况,确定宝宝发育完全没问题后,沉正清夫夫二人才算松了口气。
至于席聿那边…
程向风刀子嘴豆腐心,顾虑着席聿受伤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最后摇摆再三还是登上了飞行器,跟着男人去了所谓的“婚房”里。
沉正清愁眉苦脸地仰头望着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浓厚云层中的飞行器,默默在心里叹了声气。
霍迟收回目光,第一眼就发现了妻子的异常小表情,心里跟着紧张了一瞬,体贴关切地出声询问:“怎么了,看起来不高兴,舍不得程先生吗?”
入冬的风有些冰冷刺骨,沉正清拢好衣领,把整张脸藏进布料里,只露出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霍迟。
“没有。”沉正清瓮声瓮气道,“只是想不出来,程老师和席聿之间到底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霍迟脱下外套,不顾沉正清的阻拦强行将温暖的大衣披在沉正清的肩头,又伸手将人揽进怀里,身体紧紧贴着身体,渡过温暖的体温。
霍迟攥上沉正清冰凉的手掌:“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但有情人终成眷属,程先生肯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恩!”沉正清反握住男人的手,“那我们也回家吧,老公,阿姨说晚上要做碳烤羊腿!”
“好。”霍迟舍不得松开沉正清,干脆直接弯腰,一把把人横抱揣在怀里,“我抱你回家。”
oga第一反应先摇摆着拨浪鼓一样的脑袋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捶了一拳霍迟肩膀,小声斥责:“大庭广众之下你…成何体统!”
“别动。”霍迟突然严肃开口。
沉正清立即僵住身体,不敢再胡乱地挣扎,心里也开始浮起担忧,带着歉意开口:“怎么了?是我弄到了你的伤口吗?”
霍迟突然仰着头凑过去,啵地一声,亲在沉正清的唇角。
“没有,只是看你嘴巴很好亲。”
沉正清松了口气,气得一张清隽小脸都紧皱起来,伸手拧上男人的耳朵尖,却虚张声势舍不得用力:“霍迟!你吓我一跳!”
霍迟笑得眉眼弯弯:“走了,回家吃烤羊腿。”
“不吃了,被你气饱了!”
“我还饿着。”霍迟悄悄凑近沉正清的耳垂,“不如我们回家去,好好商量一下加餐的事情?”
“大晚上加什么餐,也不怕消化不良?”
霍迟没说话,一路抱着沉正清加快脚步。
男人仗着双腿长度优越,几百米的路程几乎没几分钟就
临到飞行器前,oga才后知后觉琢磨出不对劲,蹭一下扭头小河豚一般,一整只都气鼓鼓瞪着男人:“你刚才又在拿我打趣!”
“是在和你申请呢,宝宝。”
霍迟一脸被冤枉后的委屈。
“我、不、同、意。”
沉正清作为霍家的最高级别话事人,这一次的决策却意外地没有生效。
霍迟在生活里并非是说一不二的独裁者,但是,有些老男人但凡沾染上一些事情,那戒断简直难于登天。
尤其是,沉正清是唯一一个与他100契合度的oga,这相当于是无形的椿药,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着人发疯。
这场暗无天日的情事,持续了将近3天。
霍迟发了疯忘了情似的,完全丧失理智,捉着沉正清标记腺体,霍家的窗帘始终紧闭着,从头到尾都没有拉开过一丝丝的缝隙。
沉正清象是一叶小舟,被霍迟抱在怀里,随着汪洋的起伏不断飘荡,湍急的海水冲刷他紧绷的理智,喧嚣的狂风骤雨淹没了精神,他不知道霍迟的异于常人的精力到底发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从头睡到尾,整个人昏昏沉沉睡了好久。
第五天的时候。
沉正清感觉身体休养得差不多,身体很清爽没有太明显的酸痛疲倦,大概霍迟一直有帮自己清洗、上药,并按摩肌肉。
沉正清小心挪动着下床,去衣帽间翻出件高领毛衣套上,把脖子上没有消下去的粉红色全部遮住,小心翼翼下楼去吃早餐。
恰好赶上霍迟买东西回家。
男人脱下裹着寒气的外套,等房间里的暖风完全驱散他身上的冷意以后,男人才放心地去拥抱沉正清。
“清清,怎么自己下楼了?”
沉正清摇头:“你去做什么了?”
“买了些药膏,留着备用。”霍迟摊开手里的口袋,给他展示满满当当一兜子药膏,各种品牌、各种功效,琳琅满目。
大概是医生拿来的不好用,男人又把市面上的都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