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自然也就不想再活。
但在不活之前,肯定也就想着先把他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解决掉。
如此,黄泉路上,他也有个垫背的……
一众人明白了这桩案子的原委后,皆是唏嘘不已。
唏嘘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莫要随意欺负旁人。
亦唏嘘这人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早晚遭了报应。
更唏嘘这人活着,世事无常,还是需要享受当下为好……
就好比,眼前这碗美味可口的米豆腐在跟前,就需要好好享用一番。
一碗吃不够,需得再要一碗。
如此,也算是不辜负了当下。
一时之间,原本许多想着吃完一碗米豆腐便走人的食客,皆是又要上了一碗,接着来吃。
这使得那些原本排着队,盘算着还需多长时间轮到自己吃的食客,当时有些气恼。
可食客在摊位上吃饭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换位思考,若是他们还不曾吃完,旁人若是气恼催促,那他们也会觉得厌烦无比。
于是,那些排队的人,只能将这份气恼无奈地咽了下去,接着耐心等待。
而那些耐心不足的,干脆也不再等座位,只买上一碗米豆腐后,或蹲或站地直接享用。
冰凉滑嫩,酸辣可口……
好吃!
食摊热闹,赵溪月忙碌之余,却是不住地抬头瞧了又瞧。
但始终,都不曾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过想想也是,左军巡院昨晚抓到了凶手,需得审问犯人,记录口供,整理、书写鞫狱状,向上级汇报……
也是有得忙的。
估摸着,最早也得到傍晚的时候,才能有了空闲吧……
而事实,也如赵溪月猜想的那般。
在将醉仙楼所需的彩色酿皮尽数做完,且教了何金柱做肉酱面的浇头后,赵溪月迎来了陆明河上门。
但,今日的陆明河,与往日有些不同。
衣着倒是与平常一般无二,只是他此时手中不但拎着一个食盒,更拿着许多东西。
棕树叶编的精致可爱的麻雀,活灵活现的蚂蚱;木头雕刻出来,且上了颜色的小花猫,大黄狗;笑容可掬,看着福相十足的泥娃娃;颜色鲜亮,精致小巧的面人……
东西太多,使得陆明河根本拿不住,不得不直接搭在肩头,挂在身上。
这使得陆明河大老远看上去的话,俨然是一个行走的货架子一般,可以用“热闹”两个字来形容。
“陆巡使这是打算改行做货郎了不成?”赵溪月笑着打趣。
陆明河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鼻子,“看着街上有着许多小玩意儿,各个都精致小巧,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便干脆都买上了一些。”
“你若是觉得太多的话,自己留下几个喜欢的,剩下的就看着跟旁人分上一分。”
如此,也算得上他帮着赵溪月打点一下周围的人情。
“好。”赵溪月笑眯眯地应声,将陆明河身上和手中的东西尽数拿了下来。
按着陆明河所说,她挑选了几个喜欢的木雕和泥娃娃,其他的,则是招呼了钱小麦、白春柳和刘宇昌来挑选。
小孩子正是玩闹的时候,看到这些稀罕好玩儿的东西,兴致冲冲地挑选自己喜欢的。
但也没忘记向陆明河道谢。
“谢谢陆巡使。”
“谢谢陆巡使,谢谢赵娘子。”
“谢谢表姐夫……”
“别闹。”赵红桃急忙伸手敲了敲刘宇昌的脑壳,“是陆巡使。”
“啊?”刘宇昌满脸都是不解,“不是说这往后便是表姐夫了嘛?”
“那也是往后,现在还不是。”赵红桃耐心解释。
“既然往后是了,那现在叫和往后叫有什么分别嘛。”
刘宇昌仍旧是满脸困惑,“难不成,这事儿还能有变化?”
“这……”赵红桃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刘宇昌这样小的孩子解释。
思索了半天后,只能直接下了命令,“反正就是现在不许叫,待往后才能这般叫。”
“行……吧。”
虽然,他还是不理解。
既然往后已经不能更改,现在和往后,又有什么分别呢?
真是不懂大人的世界!
刘宇昌困惑,但注意力也很快被那草编的蚂蚱和麻雀吸引,只拿着手中的小玩意儿,和钱小麦与白春柳玩闹成了一团。
而其他大人们,则是忍俊不禁。
又担心若是当面笑出声的话,赵溪月面皮薄不好意思,便急忙各自给自己找上一些活来忙。
赵溪月与陆明河面面相觑,四目相对后,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而后,赵溪月则是张罗着开晚饭。
晚饭是赵记食摊今日新做的米豆腐,而赵溪月担心米浆制成的吃食,饱腹感不够强,特地给陆明河做上了几张酥饼。
梅干菜肉馅儿的酥饼,表皮厚薄适宜,烤得酥脆,内里肉馅儿的油脂微微渗了出来,看起来油亮且富有食欲。
而一口咬下去,表皮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