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眼珠子将她全身上下,仔仔细细丈量了一遍。颇向山间野兽,逮着猎物后,在衡量从哪下口。现下裴铎便是如此。
姜宁穗被他盯的不自在极了,生怕他再对她做一些逾越之事,正要起身避开,谁知青年却弯下峻拔挺阔的肩背,高大的身影瞬间覆压而来。他逼近她。
连同他身上的雪松香一同侵袭而来,无孔不入的从她衣袖和裤管里钻进来,贴着她肌肤肆意缠绕。
姜宁穗腰身后仰,双手不得已撑在榻上,仰起头戒备的看他。裴铎抬脚,膝骨轻松抵|进女人两膝,弯下腰在她唇上轻啄,痴缠的盯着她眉眼:“嫂子这十日可有想我?”
姜宁穗进退不得,只得移开眼看向别处:“你…你起开。”她的腿……
被迫打开。
他肆意的站在她腿间。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不去看让她头皮发麻的一幕。裴铎未退,且更逼近一步。
甚至,膝骨过分的抵|向她腿木艮。
恶意催动膝骨欺负她。
青年如玉修长的手掌撑在姜宁穗腰侧,低头含住女人羞红的耳垂,灼烫气息灌入她耳廓:“嫂子先说,这十日可有想我,我便起开。”姜宁穗只觉耳垂湿濡滚烫。
酥痒难耐。
她忙道:“没一一啊!”
裴铎用牙尖磨了磨女人耳垂软肉:“嫂子想好了再说。”姜宁穗红着眼,被逼无奈:“…想了。”
她以为如此说,裴铎便能放过她,谁知他越来越过分!姜宁穗不再任他欺负,使出全力推开他,屈起双腿上榻,翻身想要从榻尾逃出去。
青年唇角扯出一抹笑来,修长遒劲的五指I钻入姜宁穗裤管,精准捏住她脚踝,高大的躯体自姜宁穗后背压下,另一只长臂环住她腰身收力。霎时间,姜宁穗后背紧密贴在裴铎怀里。
青年低头,在她耳边笑:“嫂子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姜宁穗又羞又恼。
他这副模样,难道不像吗?!
裴铎见她抗拒的厉害,不再得寸进尺,将她抱坐到腿上,下颔抵在她颈窝:“我就抱抱嫂子,保证不做旁的事。”姜宁穗最是知晓裴铎在这事上说的话万不可信。结果还真让她猜对了。
他老实了没多会便又对她动手动脚,占尽了便宜。她软绵绵的软在他怀里,任由他牵着她的手,而后落在了一一姜宁穗倏然睁圆了眸!
那如滚沸似的烙铁她仍记忆犹新!
不仅吓人。
且凶悍狰狞。
不待她躲开,已被裴铎包住手背。
他在她耳边诱哄:“嫂子,看在我辛苦考了九日的份上,犒劳犒劳我罢,嫂子也不忍心看我难受罢。”
“嫂子可听见它说话了吗?”
“它说,它需要嫂子。”
“求嫂子疼疼它罢。”
外面雨越下越大,砸在瓦片上,发出空灵的闷声。潮湿的雨气顺着半开的屋门漫进来,姜宁穗觉着鼻息间都是湿乎乎的潮意,三月的天气还透着凉意,可姜宁穗身上却布了一层薄汗。就连手心一一也布了潮湿的汗意。
哗啦的雨声连绵不断,在雨声中响起青年低沉沙哑的急促喘|息。他痴痴缠绵的呢喃:“穗穗,穗穗……”
姜宁穗被他那一声′穗穗′叫的面颊生热,羞耻不已。她这会只觉,手腕都快脱臼了。
待裴铎疏解完后,又抱了她一会才终于舍得放过她。他亲手为她擦去手心秽物,清润的嗓音里多了几分情|欲的磁性:“嫂子这几日可有练字?”
姜宁穗心跳这会还未平缓。
乍一听裴铎提起练字,倏然忆起前几日无意识间写下裴铎的名字。女人神色间细微的反应尽数落入裴铎眼底。青年黑涔涔的瞳仁微眯了一瞬。
嫂子有秘密了。
会是什么秘密呢?
姜宁穗见手被裴铎清洗干净,忙缩回手:“练了。”她生怕裴铎再缠着她,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我…我困了,想先睡会。裴铎这会倒是好说话的很,让她先歇着。
待裴铎一走,姜宁穗总算松了口气。
青年为姜宁穗阖上屋门,便进了自己房中,瞧见桌案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写了几行无关紧要的字,屋外进来一人,双手捧着两团烧了一些的宣纸:“主子,这是姜娘子那日在灶房里要烧掉的纸团,被奴才捡走了。”裴铎将宣纸铺平在桌上,纸张被火吞噬了一部分,但仍有一部分艰难存活下来。
纸张褶皱,可见被主人狠狠蹂躏过。
而被蹂|躏的原因,是因纸张上写了不少裴铎'二字。青年指肚挨着那些字迹一一抚过,脑海里好似浮现嫂子站在桌前,一笔一画写下他的名字的娇羞模样。
写出一个又一个一一裴铎。
原来,这便是嫂子的秘密。
看来,他已完全占据了嫂子的心,那废物终于被她抛到了脑后。极好。
他希望,嫂子能将那废物彻彻底底的忘干净才好。这场雨下到酉时才停,小院里湿漉漉的,且泥泞不堪。姜宁穗睡了一觉,起来瞧见院中不知何时铺了一排砖,不用想便知是裴铎铺的。
赵知学亥时方才回来,姜宁穗看着郎君身上浸着潮湿的凉意,看着他自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