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穗阖上眼,努力让自己睡觉。
睡着便不觉着不自在了。
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姜宁穗辗转没多久便睡熟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好似听见裴铎的声音。青年声音不似以往的清润如珠,而是低沉沙哑。他似贴在她耳边,在她耳边不停地一一
喘|息。
姜宁穗仿若置身于火海中,烈烈火焰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被衣裳裹住的瓷白躯体布了一层细密香汗。
好热。
又渴又热。
姜宁穗想寻个凉快之地,想躲开那烧灼烈焰,可她无论怎么躲都躲不掉。突然,一只手攥住她腕子,牵着她越过烈焰之地。握住了被火势烧灼的滚烫铁物。
烫意瞬间从指尖蔓延,烧灼到手心。
姜宁穗想抽回手,那人却死死抓着她的手,不容她逃离半分。耳边再一次传来裴铎的声音。
“嫂子,帮帮我罢。”
“我好难受。”
“嫂子这般心善,定不会看着我难受而置之不理罢。”青年咬住她耳垂,吞噬|舔吮。
他在她耳边说着厚颜无耻的荤话。
姜宁穗终于从睡梦中醒过来,入目先是一片浓墨漆黑,待视线适应黑暗,才看到近在咫尺的裴铎,他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往日清冷寡淡的黑眸里覆满了猩红|欲|念。
姜宁穗吓到了!
他怎会在这里?!
屋门明明是门着的,他是如何进来的?!
不待姜宁穗想明白,便觉出不同。
手背更是被一股大力死死包裹着!
那股强势的力道带着她的手。
正在行着卑劣之事!
姜宁穗顿觉头皮发紧,面皮发烫,浑身叫嚣着想要逃离。可她逃不开,只能被迫的任由裴铎施为。
姜宁穗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竞会帮着外男做…这等下作之事。裴铎放过姜宁穗耳尖,笑看着她,跌丽俊美的容颜因这一笑,显得妖冶鬼魅,他痴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两片唇自她额间落在眼皮上,喟叹道:“嫂子不知,裴某有多喜欢你。”
“嫂子定是在我身上下了蛊毒,让我离不得你,非你不可。”“嫂子好乖啊。”
姜宁穗听着他不要脸的言语,恨不得钻床底去。她忙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让他莫要再说些不入耳的荤话。谁知青年高挺峻拔的身躯突然剧烈抖了片刻……姜宁穗察觉到了异样,羞耻的闭上眼。
她从未为郎君做过。
今日却被裴铎拉着做了此等事。
裴铎纾解过后,在她耳边笑:“我帮了嫂子一次,嫂子帮我一次,我们礼尚往来。”
姜宁穗顿觉气恼。
她并未让他′帮',分明是他强行所为。
他那张嘴惯会颠倒黑白!
姜宁穗的好觉就这样被打扰了,她用衾被蒙住脸,不去看一旁的裴铎,被迫听着他没皮没脸的说着荤话。
他这幅模样,与她起初认识他那会简直天壤之别。她那会如何也不会想到,瞧着芝兰玉树的谦谦君子,背地里竞是这种人。待裴铎收拾好,姜宁穗忙将手缩回来,她仍躲在衾被里,颇为羞耻气恼的问:“房门门着,你怎会进来?”
裴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只要我想,即便上了锁,也照样进得。”姜宁穗实在羞于面对他。
得知他今夜在此过夜,姜宁穗更是不愿。
她今夜本就做了对不起郎君之事,心下煎熬难堪,且郎君又在隔壁,让她同外男同塌而眠,她实在难安,可无论她如何抗拒,都架不住裴铎那张三寸不灶之舌与厚颜无耻的行径。
他甚至威胁她,若她不愿,便请她郎君过来,让她郎君观赏他们二人入睡。姜宁穗气恼,深知裴铎这般混账,定能做出这等坏事来。她无法,只能窝囊的被裴铎拥着入睡。
她以为自己定然辗转难眠到天明,可不曾想,一阖眼,困意便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一觉是她这一年来睡的最沉最香的一次,一夜无梦,直到翌日巳时末亥才醒,醒来便见自己仍在裴铎怀里。
而裴铎抱着她,用那双乌黑的眼珠平静的盯着她。见她醒来,青年的唇扯出一抹潋滟的笑:“嫂子醒了。”姜宁穗不知裴铎何时醒来,又盯着她瞧了多久,她不自在极了,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慌忙下榻,因动作太急,险些摔倒在地。裴铎自后抱住她,贴着她耳边凉凉一笑:“嫂子急着从我这里离开,是去见你郎君吗?”
“二十几日未见,嫂子可是想你郎君了?”“嫂子是想迫不及待见到你郎君,与他共赴|云雨,交|颈I缠绵吗?”姜宁穗羞耻极了:“你…你莫要胡说。”
裴铎:“我怎是胡说呢?嫂子扪心自问,赵兄二十几日未见你,夫妻小别胜新婚,嫂子难保赵兄不会与你行云雨之|欢?届时,嫂子是应允,还是拒绝呢?″
青年两指捏住姜宁穗两颊掰过来,迫她看向他。他盯着女人湿乎乎的杏眸。
瞧瞧。
多勾人的一双眼。
可惜,这双眼里不止有他,还有那个废物。他在她唇上啄了下,乌黑的眸底浸出森寒笑意:“嫂子好无情啊,才在我这留宿一宿便急着去找你郎君,不知嫂子与你郎君欢好时,可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