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的干干净净,他的冷血无情让周茹目眦欲裂。周茹深知死到临头,张口恶骂知府与裴铎。裴铎眉眼寡淡冷漠,待听见周茹骂姜宁穗荡|妇贱人时,眼皮倏然一抬,执剑的手下见此,上前割了周茹的舌头,火把摇曳的夜色里,只剩凄厉的鸣咽声知府额头直冒冷汉,大气不敢喘一声。
裴铎脾睨着如同一滩烂泥的周茹:“既然你嫌你家弟孤单,那你便去陪他罢,正好你们姐弟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青年续道:“丢进去。”
黑衣人将周茹扔进周宏祥的棺椁里,不等周茹挣扎着往外爬,棺材盖已经盖上,顿时,棺材里发出“碰碰"的沉闷声,一下一下砸在其余六人心里,他们跪下朝裴铎不停地磕头求饶。
知府只字未言,装死装的彻底。
这个节骨眼上谁求情谁就是找死。
当然,若求情之人是姜娘子,或许这些人还有一线生机。只可惜,姜娘子所乘的马车在二里之外,她听不见。裴铎敛目,瞥了眼知府:“李大人觉得,裴某该如何处置他们?”知府硬着头皮道:“他们意图谋害姜娘子,该杀。”裴铎:“既如此,这差事交给李大人可否?”知府忙道:“可,可。”
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可,只要能留他一命,让他继续做这隆昌县知府就好。寒风簌簌,又有大片雪花飘落。
上午飘了一会便停了,这会又开始下了。
马车里炭火烧的很旺,姜宁穗捧着一杯热茶刚饮了一口,马车车门从外打开,厚重的车帘撩起,裴铎高大峻拔的身形迈进来,他身上带着冬夜的寒气,姜宁穗方才瞧见他身上的玉色衣袍。
他的穿着如同往年冬日,甚是单薄。
姜宁穗至今不明白,他喜屋子如同夏日般暖和,可为何又穿这么单薄?他到底是冷还是不冷?
姜宁穗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她忘不了方才裴铎对她所做之事。一见到他,她便觉羞耻难堪。
裴铎看了眼桌上花样繁多的糕点,少了几块。嫂子吃了便好,她午食和晚食都未吃,想来饿坏了。裴铎站在炭盆前,将身子烤热后,便将如同缩头乌龟的嫂子抱到怀里。姜宁穗惊呼一声,手里茶水险些洒出,她羞红着脸,没去看他,只盯着晃荡的茶水,声音娇软而可怜:“你放我下来。”青年抱紧她,将脸庞埋进女人颈窝:“嫂子这般诱人,叫我如何舍得放开。”
姜宁穗被他不要脸的言辞惹的面皮发烫。
她偏头想躲开他,可越躲,他便追的越紧。青年两片好看的薄唇沿着她颈窝往上,咬住她的唇。他的舌长驱直入,抵开她齿关,肆无忌惮的品尝着她嘴里的茶香。姜宁穗被他吻的呼吸不畅,杏眸里逼出了湿乎乎的泪意,偏她手里端着茶水,推操不得他。
马车渐渐行使,路上稍需颠簸。
姜宁穗吓得不敢动。
缩在他怀里继续当缩头乌龟。
裴铎撩开她衣襟,薄唇蹭|过她颈窝,停在那藕荷色的小衣细带上。小衣细带摇摇欲坠的搭在女人肩窝处,他声音略有些含糊:“嫂子今日怎么没穿我送你的小衣?”
姜宁穗咬紧唇,被他欺负的说不出话来。
她又听他言:“改日我再为嫂子买几件小衣,嫂子穿给我看可好?”姜宁穗艰涩出口:“不、不好。”
青年牙尖咬住细带猛地一扯,布料光滑的小衣险些从衣襟里拽出。布料摩|挲带来的刺激险些让姜宁穗哼出声。青年又问:“可好?”
她咬紧唇,再不敢言。
裴铎笑道:“嫂子答应了便好。”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暗骂他不要脸。
裴铎握住姜宁穗端着茶水的手,茶盏里还剩一些茶水,随着马车行使,茶水缓缓荡漾,经过颠簸之地时,茶水不可避免的洒出来,溅在姜宁穗衣裙上。青年松开手。
如玉骨节再一次钻I入如血色般嫣红的嫁衣里。姜宁穗瞬间睁圆了杏眸。
“不要!”
姜宁穗丢掉了茶盏,双手死死拽住裴铎遒劲有力的小臂,阻止他荒唐的举止。
可她的力道于他来说,无异于批埒撼树。
最终还是被他得偿所愿。
裴铎的唇贴在姜宁穗耳边:“嫂子,承认罢,你是喜欢我的,对罢?”姜宁穗摇头,眼泪打湿了脸颊。
他瘫软在裴铎怀里,死死咬住唇,于他的话充耳不闻。从周家祖坟到隆昌县乘马车需得半个多时辰。这半个多时辰是姜宁穗这一日当中最难熬的时刻。外面风声鹤唳,趁着姜宁穗的泣声时断时续。别样的滋味是姜宁穗从未体会过得。
她被迫仰起脖颈,垂在半空的小腿绷得笔直。直到最后。
姜宁穗无力的靠在裴铎怀里,杏眸里沁满了泪意。她微张着唇喘I息,瓷白的肌肤似是镀了一层浓艳的绯色。衣裙上织锦的花团如同此刻的她。
裴铎黑眸里溢满了笑。
“嫂子觉着一一我伺候的可好?”
“可还满意?”
马车里灯火通明,将一切之物都照的无所遁形。同样,也将青年如玉的指节映照的更为清晰。姜宁穗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青年指节上的水比洒落的茶水更为清澈。禽|兽!
坏|种!
这是姜宁穗能想到最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