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我不仅是要炸了你的工厂,就应该连你这栋大楼也给炸了。”
性格真倔强,你用账单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我期待你过两天还能说出这种话。”
不等迪达拉再开口,你就又对准他的脖颈刺了一针。等他陷入昏迷,你又打了个哈切,走回自己的卧室,白跟在你身边,他说:“等他下次醒来以后需要审讯他吗?”你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审讯别人的人吧,你说:“嗯……最好还是能以理服人吧。”
除非到特殊情况,否则你不怎么喜欢动用暴力。回到自己的房间,你接着睡觉,续上那个做到一半的梦。隔天早上醒来,你听白说迪达拉也已经醒过来了,但你没去看他,一整天都在享受自己的度假时光,偶尔处理一下工作文件,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感觉时间差不多的你再次来到迪达拉的房间,他的身体状况还算正常,就是脾气不太好,你一靠近就瞪你。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实际上我也没对你做什么吧,我也只是个讨债不成的可怜人而已啊。“你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一段时间不见他的脖颈上多出几个细密的针孔,因为他的皮肤白皙,所以显得针孔更加明显了。见你一直盯着他的脖颈,迪达拉没好气地说:“你看什么!?”“很痛吗?”
“你现在装什么好人。“迪达拉皱起眉,他将头撇到另外一边,前几天他一醒来就说要炸了这里,冷静下来以后又观察周围制定逃跑路线,负责看守他的忍者,那个名叫白的少年每天早晚两次查看他的身体状况,在和他接触的时候白也会说起关于你的事情。
“明希是个很温柔的人啊,有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她获得幸福,而你呢,你却对此一无所知。”
对此迪达拉嗤之以鼻,什么让别人获得幸福,在这种糟糕的世界里真的存在幸福吗?都只是虚假的。
可是白说的次数多了,迪达拉一天下来能够接触到的人也就只有他,因此他不免开始思考,你究竞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现在你来了,你总算是再次出现了,迪达拉却感到几分迷茫。“对于迪达拉来说什么才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呢?"你问道。迪达拉没说话,反正,你肯定是个糟糕又恶劣的家伙,这一点他可以肯定。“我听说过晓组织的名号,真是大名鼎鼎啊,我也没有要批判你们的意思,只是,偶尔也想让你们体会一下身居弱者位置的感觉。”看吧,他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什么审讯手段就全都拿出来吧一一别以为我会怕你!“迪达拉张扬地笑了。
可你只是在他的脖颈处涂抹药膏。
“你做什么?”
“这样伤口好起来会快一些。”
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先是袭击他,而后又这么关心他,他说:“你的脑袋没出问题吧?”
“在我散发善意的时候不要说这种煞风景的话,你应该说′好的谢谢。“说着,你捏了下他的脸颊。
果然还是小孩子,脸蛋都是软乎乎的。
感觉自己好像被瞧不起的迪达拉情绪波动更大,他说:“你有病!”“既然你那么肯定,又为什么要惹怒一个有病的人呢?"你突然凑近,你们面对面,两者之间的距离变得好近好近。
他看清了你的双眼,哪怕再不想承认,可他也确实受到了你的美丽外表带来的冲击,越是漂亮的事物也是危险。
你又拍拍他的脸颊,“要快点好起来噢。”“我本来就没什么问题。“莫名地,他的语调变弱了,气势也变弱了。“我说的′快点好起来′指的是快点变成听话的人,现在你能够明白了吗?”你拉开与他的距离,手里的药膏被你收起来,迪达拉刚才还为之颤抖的心情一下子就变了,他嚷嚷着,“等我出去以后就把你们全给炸了。”“好啊,等你出去以后再说吧。"你轻飘飘地说。眼看你站直身体要走,迪达拉急忙开口,说:“等等一-等一下!”你如他所愿地停下脚步,回过头向他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迪达拉犹豫几秒,“是不是只要我付清账单就行了?”
看吧,最后妥协的人还是他,你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唇角微微上扬,迪达拉看见你的笑容差点就要炸毛,“喂、你笑什么啊!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没有。”
“我看就是有!”
“好吧,那就是有的。"你顺着他的意思说,但迪达拉也没多高兴,他阴沉着一张脸,如果不是仅凭自己的力量无法逃出这里,而且他在昏迷前放出去通信黏土蜘蛛到现在都还没回音,他也不会出此下策的。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迫不得已向你低头的,也只是表面低头而已,他的内心也一点都不服气。
“所以说,我付钱就能走人了吗?”
“是的,看来你总算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点啊。”你那种夸奖小孩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他和你的岁数也没差多少吧?干嘛总是一副成年人高高在上的姿态啊?
不过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你想要的真的只是钱吗?迪达拉习惯性地以最坏的一面揣测敌人,他都在猜你是不是发现他晓组织成员的身份了,试图把他当做诱饵吸引其他成员,但你的计划注定会落空的,毕竟晓组织的成员可不会因此而落入圈套。
迪达拉退而求其次地说要看看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