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颗熠熠生辉的商业巨擘,稳立在激烈的市场竞争浪潮中。集团设计多个关键领域,业务广泛多元,尤其是金融投资领域,近些年人工智能初创企业,背后便是靠着瀚海集团这座大山。
而作为瀚海集团关键性领军人物,不仅在商业经营上成绩斐然,还热衷社会公益事业。每年受到瀚海集团救济的贫困地区、灾区,都对瀚海心怀感恩。但这些都只是书面材料,陈清欢只能作为背调了解。为人如何,一切等到见面才能下定论。
傍晚六点。
包厢里的水晶灯洒下暖黄的灯光,映得红木圆桌愈发温润。陈清欢望着窗外湖面上的星点,有些许沉不住气。侍应生为她添了第三杯茶水,听见包厢门口传来几声说笑。“抱歉,路上塞车,久等了。”
云漪起身走过去,陈清欢跟着站起来,脸上挂着跳不出错的温润笑容。“没事,不用站起来,坐坐坐。”
许绰闻看了陈清欢一眼,携着云漪坐下,笑道:“这位就是清欢吧。”陈清欢眼里漾开些笑意,温和叫了声:“许叔叔好。”许绰闻年近五十,两鬓已染了几许霜白,一身深灰色西装三件套熨烫得没有半分褶皱,马甲收着利落的腰线,领夹是低调的铂金素面款,与腕间那块温润老表互相呼应,衬得那脸轮廓分明的脸愈发沉静。他笑了笑,眉目很慈和:“禾大才女,略有耳闻。”陈清欢脸色稍怔,弯唇笑了笑,还是云漪出来解围,“不过是大家传着玩的,你就别取笑她了。”
“上次马拉松赛事,我看过你的采访,果真是很亮眼,你妈妈说,你读的是中文专业…”
许绰闻笑看着云漪,“和桐霖应该有话聊。”陈清欢疑惑:"桐霖?”
云漪解释道:“桐霖是许叔叔的儿子,大你五岁,今天有事没来,不过许叔叔已经把你的微信推给他了,你们有空可以聊聊天。”许绰闻做事一向周到,他这番用心,陈清欢心里熨帖不少。“是啊,德国工厂那边临时出了点事,他代替我出国巡视。“说话时,他微微颔首,声音不高,带着点温润的磁性。
“下次再安排时间让你们见面。”
陈清欢低头喝着桂花汤圆,陶瓷勺子碰到碗沿叮的一响,她轻轻扯了唇角,温声点头。
那位素未谋面的哥哥如何陈清欢不关心,也没想着真有下次见面。校运会前期工作很繁琐复杂,沈聿舟几乎每天都带人去操场划线。体育部最忙,要配合检查和整理运动场地,比如跑道重新上粉,沙坑要填新土,保证沙子的柔软。
陈清欢提前过来进行采访踩点,沈聿舟远远看见她,遥遥招了个手,又埋头很命苦地铲着沙。
在升旗台贴上黑胶布定好点,陈清欢跟扛着摄影机的摄影组撞了个正着。“年年!”
摄影机后面冒出来个脑袋,陈清欢听见声音怔愣住。陈柏彦笑着朝她走来:“你怎么也在这,我刚要来架机器!”“你怎么就一个人?需要帮忙吗?”
陈清欢后退了一步和他拉开距离,声音寡淡:“我不需要帮忙,让开。”陈柏彦皱着眉,表情很受伤:“年年,分手了连朋友都不能做吗?”陈清欢垂在腿侧的手微微蜷缩,她抿着唇,阳光下她的脸色隐约发白。陈柏彦以为她不舒服,下一秒沈聿舟就冲上升旗台。“两位两位,实在没事做就帮忙铲土,我那缺人手!”陈清欢脸色不太好看,碍于沈聿舟在场,语气温和了几分:“沈聿舟,还有没有别的活?”
沈聿舟脑子转了转,一拍手:“有!那个,你去器材室,跟裴时度清点器材吧。”
陈清欢连个余光都没给陈柏彦,淡淡点了个头,从另一边下了升旗台。器材室离升旗台有点距离,得横穿一整个操场。陈清欢沿着阴凉树下走过去,最末尾的一间铁门半开着。推门进去,狭窄逼仄的器材室仅有角落的一扇窗有阳光照进来,也照见了满屋子的灰尘。
她虚着眼望进去,没看见裴时度人,倒是听见他隔着距离的声音:“沈事舟?”
裴时度垂头盯着名单,以为来人是沈聿舟,结果叫了一声没反应。裴时度抬眼,瞧见门口身影,嗓音染着几分意外:“怎么过来了?”陈清欢被扬起的灰尘呛得连咳几声,赶紧捂着口鼻:“沈聿舟让我过来的。“说着往内挪了几步,又问:“怎么清点?”裴时度叫住她:“站那,别过来。”
男生修长的手指往上拎了拎口罩,声音带着些闷:“灰尘太多了。”这器材室一年多没人管,刚开门时放走了两只老鼠。裴时度稍微一动,就会扬起一阵灰雾。考虑再三,他犹豫着开口:“要不你出去?”
陈清欢扫了圈四周,平静说道:“没事。”裴时度眉梢微动,忽而猜到什么,狐疑问道:“陈柏彦在外面?”陈清欢抿着唇,微微点头:“嗯。”
裴时度口罩下的唇角抿出微小的弧度,声音松懒:“行,那站着吧。“说完摘下手套,利落解开外套的扣子,脱下来之后小心递给她,生怕扬起她跟前的灰尘。
陈清欢以为只是帮他拿着。
裴时度扬了扬眉梢:“灰尘多,罩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