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点。打鸡蛋下锅,手低一点,对,越低越好。“看到鸡蛋定型了,翻个面,倒入热水。”热水倒入锅里,遇到油脂和鸡蛋,变成了一锅奶白色的鸡蛋汤。“煮开后,加入益母草,煮几分钟,加一点点盐就好了。”王梅香确实有一点做菜的天赋,她之前做饭不好吃,大概率是不知道做饭的正确顺序。
有了赵宝珠的指点,她完美煮出了一锅漂亮的益母草鸡蛋汤。汤色奶白,益母草翠绿,加上金黄的荷包蛋,在灯光的照射下浮在汤表层的油膜闪闪发光,看着十分诱人。
闻起来是浓郁的荷包蛋香气,和淡淡的草药香味。王梅香明明晚上吃饱了,但看着这碗自己做的益母草鸡蛋汤,可耻得有点馋。
赵宝珠晚上吃得不多,闻着鸡蛋汤的香味,是真的饿了。她看庄小雨和顾昭川都眼巴巴看着她,知道他们馋了,拿了玩想给他们分一点,被王梅香拦住了。
“这是你吃的,他们小,不能吃。”
赵宝珠想想益母草毕竞是中药,确实不知道小朋友能不能吃,她给了庄小雨和顾昭川一个歉意的眼神。
她喝了一口汤,特别鲜美,夹着一股淡淡独属于益母草的香味,但不难喝,反而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王梅香摘的益母草特别嫩,吃起来脆嫩中带着一股甜味。荷包蛋煎得外焦内软,泡在鲜美的汤里,吃起来更加软乎,味道是真的不错。
按照赵宝珠的舌头,她可以尝出这碗汤有很多可以改善的地方,比如油有点多,比如味道有点淡,比如鸡蛋煎得太焦了一点。但面对王梅香期待的眼神,她一边尝一边点头,“好喝,特别好喝。”赵宝珠把一整碗的益母草鸡蛋汤都喝光了。王梅香也不让她沾水,只让她赶紧洗漱了去休息,碗留给她了。赵宝珠简单冲洗了一下,又给自己换了个月经袋,重新装好草木灰,缓缓躺上床。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碗益母草鸡蛋汤起了作用,赵宝珠晚上肚子的疼痛感好了一些。
只是因为怕测漏,就算身下垫了褥子,她依旧睡得不是很安稳。第二天起床,果然还是漏了。
王梅香看到她拿了一个褥子出来,给她装了热水,“来,用热水洗。”赵宝珠一开始还担心王梅香会主动帮她洗褥子,那可太尴尬了。王梅香说自己有一点点晕血。
赵宝珠这才放下心。
早饭还是王梅香做的,做的红薯饭和素炒苦瓜。赵宝珠在旁边指点她,炒苦瓜之前,用盐稍微腌制一下,可以去除苦味。果然早上炒出来的苦瓜苦味淡了许多,一家子都很喜欢吃。王梅香看赵宝珠脸色依旧苍白,让她继续在家里休息,“身体第一,也不差这一两天的时间。今天要去拔草,你这样腰绝对受不了。”拔草是要去稻田里拔杂草,腰要一直弯着,对体力是很大的考验。赵宝珠又感受了下粗糙的月经袋,听王梅香的话,继续请假在家休息。说是休息,她也不能躺平。
她在庄小雨的帮助下,把鸡杀了,切成了小块。但到底身体不舒服,她早上一边干一边休息,忙活了一上午才把这只鸡给处理好。
她原本还想做个午饭,但肚子又开始疼起来了,疼得她腰都直不起来。她倒是想彻底躺平休息,但家里没冰箱,又是在酷暑鸡肉最多放一两天,油辣椒今天必须要做好。
等王梅香下工回来做饭,她问了王梅香自留地还有多少辣椒。不够的辣椒,赵宝珠让庄小雨跑腿去李香花家,让她帮忙摘了。王梅香听到赵宝珠要花钱和李香花买,觉得价格有点高。换作以往的性格,她一定会开口说几句。
但经过前一次的吵架,她对赵宝珠的性格多少有了了解,平日里看着好说话,但很有主意,自己决定的事就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