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能自如行动,而那个小胖子早已吓得昏厥过去,众人只得忍着裤腿鞋袜上的湿渍将他抬出。
现场稍定,张铭见还有一名人质的情绪还算完整,赶忙凑到了他的身边,刚要开口询问些什么。
恰在此时,被众人抬出的小胖子揉着肚子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问:
“是不是该吃饭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四周陷入短暂的寂静,连张铭都被他打断了思绪。
“你好,我是张铭,本次行动的负责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张铭神色凝重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请告诉我,歹徒是被谁制伏的?”
“是我,”
江逸声音微颤,“我当时太害怕了……他说要杀光我们,我才把飞刀扔出去的。
这、这应该算正当防卫吧?领导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张铭没料到这个看似镇定的人质竟是手刃吕英杰之人,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多年办案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必有蹊跷,可他却又说不出问题所在。
更让他心生疑虑的是,之前贝辰不是说便利店中只有三名人质吗,为何突然出现了四个人?
正当江逸拉着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自己如何“上下勾拳勇斗歹徒”时,贝辰及时走来,解救了心力交瘁的张铭队长。
“张队,确认了。吕英杰的死因是飞刀贯穿心脏,身上没有其他痕迹。”
听到这个结果,江逸适时地对张铭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容。
但张铭的神情陡然郑重,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请受我一拜。您的义举拯救了三个濒临破碎的家庭,也了结了许多人积压已久的心结。”
江逸没料到张铭会行此大礼,连忙伸手扶起这位鬓发斑白的大叔:
“使不得!我也只是情急之下的自卫而已,实在当不起这样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