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观主如今一门心思只想着待嫁,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果然是顺其自然“很好。”拿出一枚银棵子塞给彩月“小姐要做什么,你只管回来告诉我,其余的不要管了。”
彩月这才彻底安了心,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李妈妈起身出了灵芝房,这次也不再看云气房的灯火辉煌,直接出了二门来到前院倒坐房,朱总旗已经等着了“啥?她姐姐还活着?”
“对。”李妈妈慵懒的依偎在对方怀里,任凭日渐水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被黄家抵债给了一个兴济河商。之前一直不敢声张,如今施家死的死跑的跑,这不去年年底就打着施家三女儿的名头招摇撞骗。”
朱总旗坐起身,皱皱眉头“娘子啥意思?”
“观主慈悲,我自然不会再纠缠过去。”李妈妈赶忙再次凑了过来解释“我这是为了我家观主。”看朱总旗不懂,只好明言“她们施家不是东西,可女人却个顶个的出挑。我日后不可能在后院服侍,如今当然要为观主物色合适的人。”
“俺还以为娘子还想着你那男人……”朱总旗一听,倒是不好指责了。只是话没讲完,就被李妈妈扑倒在床教训起来。
晨钟阵阵,于永早晨一到值房,姚景祥就带来了一条消息“人月底就可到京师。”
“这么急?”于永皱皱眉头,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烟。
“会不会跟郑中堂有关?”姚景祥拿出火镰为对方点上“如今这外朝一日一新,保不准人家也得了消息。”
于永没吭声。
作为负责题本案的钦差,两个多月前孙汉悄悄出京,易服之后直接去了陕西。想查啥,查了啥,没人讲得清。
王督公让于永派人监视孙汉,却不准插手案情。因此,于永也拿不准这厮到底是假公济私护送江侃,还是真的发现了点啥。掐灭烟,起身道“这事是督公交代的,俺去一趟。”
姚景祥应了一声“俺去问问腾骧左卫那边有消息了不。”
二人出了值房就各奔东西,于永到司礼监值房的时候,王督公正在发脾气。他可是晓得对方规矩多,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奈何已经进了门,只能硬着头皮把孙汉的事讲了出来。
“郑阁老那里如何了?”果然,王岳听到这条消息,也想到了郑直。
“昨个儿收到的消息,初八郑中堂率领使团还有朝鲜求封使团已经启程从广宁前屯卫中前千户所动身,速度并不快。”于永小心翼翼禀报“俺们从中前千户所找到的药渣,经行家辨认,乃是治疗头风所用。”
“头风?”王岳皱皱眉头“曹操的那种病?”
因为坊间大量刊印《三国演义》,再加上前代已有故事流传,配合着茶馆酒肆内讲古的渲染,哪怕是久在大内的王岳也晓得曹阿瞒。
“卑职不知书。”身在官场,切忌不懂装懂,尤其是在东厂,于永谨慎回道“不过俺听那行家讲,头风也叫卸甲风。着甲胄之人出汗后切忌立刻卸甲摘盔,否则很容易染上。这病除不了根,染上了就要跟着一辈子。国初开平王常遇春就是患此病,未到四十就薨了。”
王岳不置可否,郑直六骑平海东,哪怕艺高人胆大,也应该有所准备。穿一身甲胄,头戴兜帽,完全讲得通。当然这完全是没有根据的猜测,毕竟金辅带回来的消息并不是这样。可谁又讲的准呢?不过确认了郑直不是得了登时毙命的绝症就好,对方是皇爷目下在外朝最重要的臂助,短期内不能出现差池。当然为了避免皇爷过分忧虑,这猜测就不必讲出来危言耸听了。
“没有留下药渣,有三种可能。”刘瑾听了正德帝的复述,琢磨了片刻“第一种,乃是重症。第二种,羞于启齿。第三种,装的。”
正德帝不耐烦道“第二种何解?”
“奴婢听闻郑阁老好渔色,家中娇妻美妾无数。”刘瑾尴尬解释一句“郑阁老少年心性,对于钱财并不热衷……”
他这话没毛病却犯忌讳,毕竟正德帝同样也是少年,甚至比郑阁老的岁数还小。听人讲,如今也开始挑选宫人侍寝了。
“对。”正德帝立刻打断刘瑾的话“郑阁老去年还跪在宫门前求皇考赐娶双妻呢。这女人一多,身子就虚,身子虚自然就要用药。”讲到这看向刘瑾“郑阁老没有往回带东西,他带人了吗?”
“白大监送回的消息,赉诏使团和朝鲜求封使团并未带女眷。不过……朝鲜求封使团带了数十美少年,名为‘花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正德帝想都不想就打断刘瑾“钟大真人……讲过,有断袖之癖的是郑阁老的十哥。郑阁老早年在山西被强盗抓过,见不得那些。”
刘瑾没有反驳,虽然他很想提醒皇爷,人是善变的。不过这终究是旁枝细节,再者只要郑直不是得了重症,就算有此癖好,也无关大局“无论如何,郑阁老该是真的病了。”
“俺记得皇考在世时赐给郑阁老三位女官调理身体?”正德帝却想到了旁的事。
“是。”刘瑾道“如今已经获得赐号于郑阁老后宅修行。”
“刘伴伴可晓得三人姿色如何?”正德帝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