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算数。”温言弱弱的问一句,似乎有了一点信心。
“既然江先生和各位兄弟这么抬爱我,如果我不参与,倒显得我不识”抬举,那我就试试,只是咱们都点到为止,以不伤和气为主,好不好?”
温言小心翼翼的建议。
江三嘴上答应,心里却暗骂,“真是个傻货,老子凭什么要放过你,今天不把你打趴起,老子心里的气怎么可能消呢?”
“既然点到为止,那赌注是不是下的太少了?”
旁边一个黑衣人讨好的说,“江哥,上次车赛的注是多少?咱们就下多少?这样公平,其他的咱们不来?”
他不待江三同意,又挑衅温言,“怎么样,姓温的,敢不敢,把你上次的奖金拿拉做赌注!”
温言抠抠脑袋,故作懵懂状,“可以是可以,江先生不是说拿5万吗?”
江三见状,立马显得大方道:“没错,如果你没闯过,你以10万作押,如果你闯过,我们以15万作押,怎么样?”
“谁作证?”温言不敢置信地问。
几个黑衣人大笑,心道:“这个傻儿还真以为自己能得很,就像他要赢似的,还要作证。真是个自不量力的家伙!”
“这有什么?咱们江哥人大面大,说话向来作数,难不成赖了你不成?”
江三抿唇,眼里闪着轻蔑,嘴角露着土豪般的笑意。
“你几个别乱说,守好自己的岗位,温先生如果不放心,咱们立个字据就是。”
温言这一问,正应了他的心思,到时候打得他满地爬,半死不活。
楼上殷小姐生气了,也好有个交待,黑纸白字,那是他自愿的,怪不了他们。
从而给老大抬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