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崔恩静从睡梦中醒来,看着身边男人那宽广结实的胸膛,她突然感觉心中的那股失恋带来的失落感已经消失了。
整个人也似乎轻松了不少,果然女人还是缺少不了男人的滋润。
今晚之前,她已经四个多月没尝过肉味了,之前几个月前男友一直敷衍她有事,两人没见过面,直到后来彻底分手。
今晚她解开了心里的枷锁,彻底放开了,和一个陌生男人喝酒聊天,继而放纵了一回。
她并不是一个很随便,破罐子破摔的女人,相反一直以来给同事的感觉都是比较正统、严肃的人。
只是今晚这个帅气的男人带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论是帅气的外形,还是让人印象深刻的见识和谈吐,都把她深深的迷住了。
一瓶红酒喝完,没有什么尤豫,崔恩静就随着这个男人来到了酒店。
真正开始双排游戏后,后面发生的事情颠复了她的认知。
跟这个男人比起来,她的前男友真的什么都不是,身材外貌就不说了,关键是在游戏天赋方面,也被这个男人秒成渣了。
她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极致的游戏快感,整整一个多小时,始终处于亢奋的游戏状态。
虽然身体最终累到不行,但心情却是格外的舒坦,这一刻她仿佛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见识到了从未见识过的风景。
突然她察觉到了身边男人的快速变化,心中一惊,抬头望去,只见刚才还在熟睡的男人正看着她笑。
“睡醒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让崔恩静的俏脸更加的红润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视线。
但随即被男人的手抬起了下巴,樱唇直接被吻住,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被动的由着他摆布。
上午,崔恩静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唤醒,她迷迷糊糊的摸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接通一听。
顿时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是同事打来的,问她怎么没来上班,她忙看了下手机,发现已经到上班点了,赶去也是迟到了。
况且她现在浑身酸软无力,这种状态实在没法去上班,干脆就直接请了假,休息一天。
她看到旁边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心里莫名的有些伤感,但同时也有些释然。
两人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人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匆匆的过客。
就好象两道光束一样,在某个时刻有了一刹那的交点,然而相交之后,两人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无意中看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锦盒,锦盒下还压着一张便签,应该是那个男人留下的。
她拿起锦盒和便签,只见便签上只写着:“有缘再见”几个字,再没有其他的了。
她看了看锦盒,随即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条非常漂亮的黄金红宝石手炼。
即使她对珠宝首饰不怎么懂,也知道这条手炼的贵重。
别人随手送出的,就是她从来都不曾拥有的,这也更让她清淅的认识到了跟这个男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莫凡此时已经在赶往下一座城市的路上,昨晚的事情对他来说只是路上的一处美丽风景,他驻足了片刻。
短暂停留后,他继续赶路,至于以后是否还会看到这处风景,那就只能看缘分了。
他此时要去的那座城市叫忠州市,是韩国忠清北道下辖市,历史上一直是忠清道的首府,直到公元1908年,道政府才由忠州迁往清州。
忠州市是一座小城市,面积只有153平方公里,人口也只有20万左右,这样的规模,在华国只能算是一座小县城。
忠州距离水原150公里左右,火车要绕到别的市,还要转车,而直达巴士又班次较少,他直接坐的的士,虽然贵点,但胜在简单舒适。
的士司机是个健谈的,见他会说韩语,一路上说个不停。
韩国男人普遍都有点自大,社会地位越低的男人,那种民族自豪感越强。
这个司机也是如此,话多还喜欢吹牛,把大韩民国吹得宇宙第一,连莫凡都觉得有点尬。
但司机却没有这个觉悟,主打一个自说自话,我不尴尬。
两个小时后,莫凡抵达了忠州市,告别了这个嘴碎的中年司机,他算是松了一口气。
忠州市作为历史比较悠久的城市,保留下来的历史建筑和遗迹不少,分布在城市周边。
莫凡依然是一副旅行者打扮,挂着长焦相机一处一处的景点慢慢逛着。
一天下来,他把几处最出名的景点都逛了一遍,尤其是那个七层的中央塔,那是韩国历史上最有名的一座高塔。
建于公元8世纪,距今已经有1300年了,是当时新罗王朝统一的像征。
朴书妍收集的历史资料中记载当年的朝鲜王室曾几次来这里进行祭祀活动,莫凡也是把这里作为重点查看对象,结果是一无所获。
除了这里之外,今天参观的其他几个地方也是没有收获。
他也知道这趟寻宝之旅不会有那么顺利,毕竟时隔百年,沧海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