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歹是西域胡人出身,怎么半点胡人会做生意的灵光脑袋都没学到?
脑袋里面只懂硬拼打仗是打不好仗的!”
他语气陡然转厉:“就按我的命令执行!罗城要是不服,让他亲自来找我!
他扩军的时候,不是跑找老子要战马?
就让他那副丧门星的臭脸去跟漠南的白烬要马试试;
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帐内一片肃然。
燕山军军律森严:战场之上,前线以军衔官职最高者为前线总指挥,令出一孔,权责统一。
脱火赤为卫指挥佥事,原本主理此战;
但李陌身为与罗城同级的辽西卫指挥使,一入营门,便依制自动接管全军指挥权——不仅有权调度兵马,更须承担此战胜负之责。
此刻指挥权责已悄然落在李陌那如铁塔般的肩上。
李陌不再多言,大步走到沙盘前,俯身凝视金州卫地形:
“听令!攻城计划即刻调整——
第一,陆上部署不变:南门主攻,西门佯攻。
第二,西面床弩部队继续昼夜压制,死死钉住城头守军,不许其从容调兵!南门主力抓紧完善冲车、云梯,随时待命强攻!
第三,取消原定北面潜渡精锐,派出警戒哨,密切监控海面动静!
第四,待海军抵达指定海域,由其自北岸发起强攻,我军同步向南、西两门发力,南北夹击,一举破城!”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众人:“此战,我们要分一半功劳给海军!
后续上报战功时,务必标注清楚——‘燕山海军协同作战,南北夹击,共克金州’!都明白了吗?”
“末将领命!”脱火赤与一众将领齐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