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不将汉军旗抬旗,何以准备与燕山军的决战?
东狄兴废在此一举!”
他目光望向窗外,眼中燃起最后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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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必须尽快拿下!否则,我东狄将困死于此!”
他忽然想起什么,急问:“北方呢?喀喇沁部如何回复了?”
范文低头:“喀喇沁已公开反叛,断我北面草原粮道,转投燕山军。
如今,我军与中原、漠南之陆地商路,尽数被燕山军封锁。
存粮加上收获仅够支撑两三年,若今年秋收再无高丽进账……恐有军粮之危。”
“高丽呢?”
黄台吉声音拔高,“豪格与月托不是已击溃西京的高丽叛军?
为何迟迟未南下取汉城?”
范文摇头,神色凝重:“燕山军……出手了。
他们以高丽叛军为饵,以燕山选锋精骑突阵,连破我军三阵。
少主子豪格被迫退守西京,正征募高丽丁壮,欲再战。
但……短期内,高丽恐难平定。”
黄台吉仰头长叹,眼中满是不解与愤懑:
“多事之秋啊……这燕山军,怎就如疯狗一般,死咬我东狄不放?
年初听闻他们南下江北,剑指金陵,我还以为汉人内斗老毛病又来了;
我东狄或可趁机休养生息……哪知——”
他猛地攥紧锦被:“哪知南下竟是偏师!主力竟仍死磕辽东!
他们……他们为何不动心?南方富庶,神器可夺,江山可易!
北方苦寒之地哪有金陵繁华!有何值得他们如此死战?”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胸口剧烈起伏,面色涨紫。
范文慌忙上前,为其抚背顺气。
恰在此时,一名小太监端着热腾腾的药碗;
小心翼翼步入殿内,药气氤氲,却掩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衰朽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