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欺君的罪名,似乎已经没得选了。
“师兄,这……这能行吗?”
李继周声音发颤,“咱们没有陛下的旨意,私自跟燕山军谈判……”
“那你们说个章程?”
黄景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要是燕山军渡江,咱们所有人都活不成。”
陈文胜眼前一亮。
他想起这个临时军机处的由来——曹祯为了摆脱内阁的钳制,彰显自己的“军事才能”;
特意设立了这个战时机构,却没想到让它拥有了除皇帝外的一切权力。
现在,这个超级权力机构成了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就这么办!”
陈文胜一拍桌子,语气坚定,“咱们派个谈判代表团,悄悄过江去找燕山军。
只要他们愿意撤退,条件好商量,只要能让他们走,什么都好说。”
黄景点点头,立刻开始安排:“让武选司郎中陈新甲带队吧,他会说话。
再派几个司礼监和御马监的小太监跟着,也好代表咱们跟燕山军谈。
让他们趁着夜色渡江,动静越小越好,千万别让人发现。”
李继周连忙补充:“也只好如此了,我这就去安排船只。”
三人分工明确,很快就敲定了细节。
夜色渐深,军机处的烛火依旧亮着;
只是这一次,烛火下的人影不再是润色战报的虚伪,而是为了活命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