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还有男人的汗水荷尔蒙气息。
沉南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林远抱着她走出包厢,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
显然,餐厅里的服务员,都被苏墨浓提前打过招呼了。
因此,没有服务员敢来打扰。
林远一路将沉南枝抱到停车场,轻轻放进副驾驶座,还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调整好座椅角度。
然后,林远才坐上车,驾驶着特斯拉odels,缓缓驶离
夜色迷离。
杭城街头。
白色特斯拉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
沉南枝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开车的林远
路灯的光影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转,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
这一刻的沉南枝,内心也是很复杂的。
她看这个这个霸占了自己的小男人,她贝齿紧咬红唇,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沉南枝居住的小区楼下。
林远再次抱起她,走进电梯时,沉南枝下意识地将脸埋得更深,生怕被邻居看到这副狼狈的模样。
电梯到达顶层,林远抱着她走到家门口
沉南枝将家门密码告诉林远。
林远帮她打开了密码锁门。
打开门的瞬间,屋内温暖的灯光洒了出来,照亮了沉南枝泛红的眼框。
“南枝姐,你爸妈不在家吗?”林远问道。
“我一个人住。”沉南枝轻声解释道。
林远刚要将她放在玄关的换鞋凳上,沉南枝却突然收紧手臂,将他搂得更紧
紧接着,沉南枝突然仰头。
她轻声道,“反正我的第一次已经给你了,我是个有洁癖的人。我的第一次是你的,以后,我的所有次数也都是你的。我,只给你一个人。”
这句话象一道惊雷,在林远的脑海中炸开。
他看着沉南枝认真的眼神
林远心里五味杂陈,有莫名的冲动,有愧疚,还有对未来的迷茫。
沉南枝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
她轻轻推了推他,从他怀里滑下来。
沉南枝站稳身体后,对他笑了笑:“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走进屋内,轻轻带上了房门,没有再给他回应的机会。
林远站在门外,听着屋内门锁落下的声音
林远叹息一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空落落的。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沉默了许久,林远才转身下楼,背影在楼道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单。
林远刚走到小区楼下,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苏墨浓”三个字。
这个名字,让林远的眉头瞬间皱紧。
他尤豫了两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结束了?”电话汇总,苏墨浓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通过听筒传来。
林远一愣,握着手机回道:“结束了。”
他的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只有难以掩饰的疲惫。
“那回家吧,我在你家楼下等你。”苏墨浓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
“你在我家楼下?”林远一愣?
“恩,快回家来吧。”电话中,苏墨浓淡淡说了一句,便挂掉了电话。
林远快步走向自己的车,心里的烦躁又添了几分。
十几分钟后,林远的车驶入自己居住的公寓小区。
他刚把车子停在车库里,远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停在一旁。
林推开车门径直走了过去,拉开奔驰车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苏墨浓穿着那身旗袍,正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机。
“苏董,你在我家楼下干什么?”林远没接她的话,语气冰冷地问道。
见林远进来,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苏董?现在连‘姐姐’都不喊了?”
“我很累,你有事还是请直说吧。”林远冷冷道。
苏墨浓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林远。
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
苏墨浓幽幽道,“当然是看看你今晚的战果怎么样。如何?拿下沉南枝了吧?滋味如何?”
“苏董,你这次真的过分了。”林远猛地偏头避开她的触碰,眼神里满是厌恶,“你为什么要拿走我的银针?如果不是你,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
苏墨浓象是早有准备,从手包里掏出那个古朴的木质针盒,轻轻放在林远腿上:“诺,银针还给你。”
她的语气轻松,仿佛只是拿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东西。
林远看着腿上的针盒,又看向苏墨浓毫不在意的模样,怒火瞬间涌上心头:“有意思吗?这样算计自己的员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当然有意思了。”苏墨浓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姐姐我是在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