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坐死是在奖励自己，心腹五爷重新发誓：“警官，我要是骗你，枪毙我的子弹打歪五厘米好吧。”
老警察才不管子弹打不打歪呢。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不敢置信，变成了震惊。
又从震惊变成了凝重。
最后又从凝重，变成了狂喜。
如果是真的，那他这次的功劳就太大了。
二等功？
妥妥的一等功啊！
这还只是荣誉。
如果这真是假毕厂，那打掉之后的意义，要远远高于荣誉。
这么大一家规模的假毕厂，每年能造出多少假毕啊？
十个小目标？
老警察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打掉一家假毕厂，连带着把假毕厂的上下游连根拔起，将会有千千万万个家庭或者个人，免于经济损失。
对某些人来说，收到几张假毕，可能只是一顿饭钱，发现了只是稍微心痛一些。
但对另外一些人来说，收到几张假毕，相当于损失了救命钱，发现了够他们回家躺在被窝，默默喝下一瓶过期农药了。
老警察还处于震惊当中。
这时，心腹五爷又是一记核弹抛出。
“警官我告诉您，他们其实都是小八嘎。”
老警察：？？？